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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情婦(黑田萌)

楔子   二00二年十二月十八日 AM7:21   在東京多摩郊區的一處森林裏,有一棟古老而宏偉的日式大宅,它位於森林的正中央,只有一條車道通往外界,平時人煙罕至。   盡管宅院看來極有歷史,但在這大宅裏卻有一間有著電視墻的房間,而電視熒幕則是用來監控森林各處及宅院裏外的每個角落。大宅及森林的主人來自一個極有淵源的家族,據說他是幕府將軍比企一族的後代,至今還被族人及世襲的家臣尊稱為“主公”。比企勝平,二十九歲,有過一次失敗婚姻,目前是單身。而也就因為他單身的身份,使他每天得忍受管家金子善勝的嘮叨催婚。   比企勝平的身份不只是比企家第二十代的主公,更是專營不動產事業的幕王集團總裁、業界新一代的龍頭霸主,他的財產總額連國稅局都難以掌握。   平時沒事時,他喜歡坐在監控室裏看著整墻的電視熒幕,因為有時他能在熒幕裏看見鳥、狸、松鼠,甚至是鹿等野生動物。“主公,家族成員們都在催了……”善勝站在一旁,有著一種長老般的威嚴,卻又恭敬小心。   勝平平靜地看著熒幕中一株覆蓋著初雪的古木,一語不發。“主公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依家族傳統,主公必須在三十歲以前,生下比企家第二十一代的主人。”    “我是只負責傳宗接代的種馬嗎?”他的眼睛依舊盯著熒幕,聲音冷得教人不寒而栗。“善勝不敢……”善勝敬畏地一欠。   “什么傳統不傳統?我就是不想再結婚了。”一次的失敗婚姻讓他看清婚姻的本質,只不過是一紙證書,能保證什么?   雖然他已經原諒外遇的前妻,並給予祝福,但那件事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他完美人生中的唯一污點。   “可是主公……”善勝甘冒其大忌,“就算您不相信婚姻,還是必須在三十歲以前……”“就是要孩子,不是嗎?”他打斷了善勝,“要孩子容易,何必要結婚?”以他的身份及地位,一堆女人搶著幫他生孩子,這有什么難的?“我明天就找個女人生給你們看。”煩死了,他真的被這些腦袋還停留在幕府時代的人們給煩死了。見他動了氣,善勝小心翼翼地道:“主公息怒,善勝不是故意煩您,只是……”勝平抬手打斷了他,“算了,我知道……”說著,他赫然發現就在他跟善勝說話的同時,那株古木下卻站了一個穿著厚重大衣的微胖男人。   “這家夥是誰?”他手指著熒幕上的不知名男子。   “不知道。”善勝回答。“怪了,這種時節誰會跑到這兒來?”他疑惑地盯著熒幕,只見那男人拿出一條繩子,努力地想將繩子丟上古木的粗大樹枝。他一震,“該死!他想自殺!?   那株古木是他母親生前最愛的一棵樹,他怎么能讓莫名其妙的人在上面吊死!   “居然想在我的森林裏自殺?”他轉頭看著善勝,“你帶著無線電趕過去,快。”   “是。”善勝領命,一秒鐘都不敢遲疑。 第一章   因生意失敗而欠下五億巨債的小峰兼男,獨自來到多摩的森林裏,打算了斷殘生。   他將分別給妻子多美、女兒朱實及兒子淳一的三封遺書以塑膠袋裝好,擺放在樹下。   “對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看著手中的繩子,他猶豫了一下。   死是什么感覺呢?他不曉得,但是……   他好怕死。   可是一想到那無力償還的五億債務,他不想死都得死了。否則明天所有的債主追上門來,他如何面對?   “唉……”   他輕嘆一聲,“還是死了算了。”說著,他費力地想將繩子甩到樹枝上。   無奈他個子不高,體重近來又直線上升,想把繩子甩到這株高大的樹上,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甩了半天,他覺得好喘好累,當下決定找棵矮一點的樹上吊。   正打算放棄這棵老樹時,他聽見噠噠的馬蹄聲,“咦?”他以為自己聽錯,納悶地朝聲源望去。   這一看,他嚇了一跳,因為他看見有個約莫四十幾歲的男人,騎著一匹黑色駿馬朝他奔了過來。   “你在幹什么?”   善勝在他面前停下馬,口氣嚴厲。   小峰兼男一怔,有點回不過神來。    “這是比企家的物業及土地,要死到別的地方去死。”善勝毫不留情地說。   “什么?”   小峰兼男難以置信,“這是私人的森林?”   想不到他想死都這么難,挑了半天還挑到別人家的森林。   “快離開。”   善勝說著的同時,他耳機中傳來勝平的聲音。   “他是不是想自殺?”   勝平在無線電裏問道。   “看來是的。”   善勝回答。   因為戴著耳機,小峰兼男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只是納悶地望著像在自言自語的善勝。   “問他幹嘛要自殺。”   勝平說。   “是。”   善勝看著小峰兼男,問道:“你為什么要自殺?”   “我?”   他一怔,“當然是欠債。”   “多少?”   “五億。”   提及五億債務,小峰兼男一臉愁雲慘霧,“我根本還不出來,到時就算不自殺,也會被討債公司的流氓打死的。”   “怎么回事?”   勝平以無線電詢問善勝。   “他說他欠人五億,就快要被追債了。”   “因為五億而自殺?”   雖然他不覺得五億是多么了不起的數目,但確實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他邊透過電視熒幕看著善勝跟欲自殺的男子,邊沉吟著。   突然,一個奇怪的念頭鑽進他腦海中——   “善勝,問他有沒有女兒。”   他說。   善勝一怔,“做……做什么?”   “你問就是了。”   “是。”   善勝雖覺疑惑,但還是依命行事,“你有沒有女兒?”   小峰兼男一愣,點了點頭。“有一個……”   “主公,他有一個女兒。”   “問他女兒幾歲,結婚了沒,有沒有對象。”   勝平指示著。   善勝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但還是遵照指示詢問小峰兼男:“你女兒幾歲?”   “做什么?”   小峰兼男困惑地望著他。   “我問什么,你答什么就對了。”做什么?他怎么知道?他也是依命行事罷了。   “我女兒今年二十四歲。”   “結婚了沒?”   “還……還沒。”   “有沒有男朋友?”   小峰兼男想了一下,“她好像從沒交過男朋友。”   善勝沉默了幾秒鐘,才將問到的答案回報給勝平。   “主公,他女兒二十四歲,未婚,沒有對象。”   收到消息,坐在監控室裏的勝平思索起來。須臾,他下達指令——   “告訴他,我幫他還五億。”他說。   “咦!?”   善勝一愣,“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你們不是要我傳宗接代?我現在就要順你們的意。”他撇唇一笑,有種惡作劇似的得意。   “主公,您不是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他聲線一沉,“告訴他,我替他還錢,他女兒到這兒來陪我一年。”   “一年?五億?”真是荒謬!他明白他的主人有時很瘋狂,但他萬萬沒想到他是如此的瘋狂。   “一年就夠讓她生下孩子了。”   他說,“身上流有我血液的孩子難道不值五億?”   “值,當然值,只是……”   “善勝,”勝平打斷了他,“誰才是主子?”   “當然是主公您。”   “你知道就好,照我的話告訴他!”   他嚴詞命令著。   “是。”善勝雖然覺得不妥,但主公有令,他除了照辦,再無他法。   “嗯,”他看著小峰兼男,“你不必自殺了。”   小峰兼男一怔,“你什么意思?”   他覺得眼前的人好詭異,這種時代居然還有人把馬當交通工具,且居住在這種森林裏?最奇怪的是他不知在跟誰對話,而且還稱呼對方為主公?   “我家主公要替你還清五億債務。”善勝說。   “啥米?”   他一震,“你是在開玩笑嗎?”   善勝神情一凝,“我像在開玩笑嗎?”   看著他認真嚴肅的表情,小峰兼男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只是……   “為……為什么?”   “當然不是無條件幫你,我主公有個交換條件。”   “是什么?”   五億耶,是什么樣的條件交換值五億啊?   “你女兒必須到這裏來陪我主公一年。”善勝自動省略了必須替他家主公生下孩子的細節。   “啊?”   “你考慮看看。”善勝其實不希望他答應,因為身為家臣的他,絕不希望主公跟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生下比企家的後代。   小峰兼男認真地思索著。   就這樣,十幾分鐘過去了——   抬起頭,小峰兼男看著眼前的善勝,一臉堅毅篤定的表情,像是堅決反對這樣的條件交換似的。   正當善勝暗自欣喜著他不會答應的同時,他的回答嚇壞了善勝。   “好,我答應。”   小峰兼男說。   “啊!?”   善勝陡地一震,“你……你答應?”   “對,我想我女兒也會答應的,因為她很乖、很孝順,也很顧全大局。”說著,他竟有幾分得意。   “你……”善勝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你是哪門子的父親,居然犧牲女兒的……”   “善勝。”他話沒說完,耳機裏便傳來勝平冷冷的聲首,“我看他好像答應了。”   盡管有千百個不讚同,善勝也沒膽子欺騙勝平。“是的,他是答應了。”   他話剛說完,耳機裏就傳來勝平霸氣的笑聲。   “善勝,我終於不必再聽你一天到晚噦嗦嘮叨了。”   二0o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PM8:15   吉祥寺,小峰家。   在一家之主小峰兼男所召開的家庭會議上,他難得嚴肅正經的神情,使氣氛沉重了起來。   “老爸,你在搞什么神秘啊?”念大二的淳一不耐地道,“我待會兒還有約會耶。”   小峰兼男斜睇了他一眼,“你就只知道開著跑車泡馬子,家裏的活兒都不幹。”   “家裏有老媽跟老姐,幹嘛還要我?”說著,他蹭了旁邊的一家之“煮”多美一下。   多美望著他笑嘆一記,沒說什么。   坐在靠墻的位置,始終不發一語的朱實,冷靜地看著小峰兼男,像是感覺到什么不對勁般。   她是長女,從小就得幫忙家裏的飯堂生意,後來因為開了連鎖店,她甚至得放棄就讀大學,選擇短大。   一畢業,父親就要求她到飯堂幫忙,領的是微薄的薪水,過的是老媽子的生活。說她是現代阿信,那可是一點都不誇張。   此時,小峰兼男幹咳一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是這樣的……”他有點礙口,“我……我破產了。”   “啊!?”多美、朱實及淳一幾乎是同一秒鐘發出驚呼。   “老爸,你在開什么玩笑!?”一直過著大少爺生活的淳一驚愕地道。   “孩子的爸,你……你說的是真的?”多美也難以置信。   “是真的。”小峰兼男低著頭,“這幾年因為擴充營業,我不斷地向銀行借貸,可是碰上經濟不景氣,收入銳減,幾年下來,利息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不知不覺就……”   “爸,你到底負債多少?”唯一表現得冷靜的朱實問道。   他伸出手,掌心打開,扳直五指。   “五百萬?”多美問。   他搖頭。   “五千萬?”淳一擔心他的紅色小跑車,會因此遭法院查封。   小峰兼男一臉內疚地又搖了搖頭,“是五億。”   “啥米!?”多美臉色慘白,幾乎要暈厥過去。   “爸,怎么會這么嚴重?”朱實無法相信自己親耳聽見的事實。   “我愛面子,一直沒說出來,所以……”他抓抓頭,很不好意思。   淳一一臉愁雲慘霧,“老爸,我的車是不是保不住了?”   “你還擔心車?”朱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我女朋友要是知道我沒有車,她可能會跟我分手耶。”淳一一副世界末日就要到了的神情。   “那么勢利的女朋友,分了也好。”朱實說。   “你說什么?”淳一反譏她,“只有你這種從沒交過男朋友的人,才會說這種話。”   “你……”朱實氣得想咬他。   她沒有男朋友是她的錯嗎?她從小學開始就在家裏的飯堂幫忙,每天除了學校就是家裏,根本沒有自己的時間。   “你以為你的紅色跑車是怎么來的?”她氣呼呼地瞪著他。   “是老爸買的。”   “是我犧牲了青春及時間換來的!”朱實忍不住大叫。   “好了,好了……”小峰兼男打斷了他們的火爆對話,“你們先聽我說。”   “還要說什么?”朱實倒是認命,“我看我們還是趕緊打包行李吧。”   “不必。”小峰兼男說。   朱實一怔,“為什么?你不是說我們家破產了?”   “是差一點……”他為即將進入正題而支支吾吾。   感覺到他似乎隱瞞了什么,朱實緊盯著他。“爸,你是不是還隱瞞了我們什么?”   “孩子的爸,你快把話說完吧!”多美也急著想知道真實的情況。   小峰兼男看看多美,再看看朱實,“是這樣的,有個人幫我解決了所有債務,雖然店可能會沒了,但我們家可以保有現有的一切。”   “什么?”朱實疑惑地道,“誰啊?”   五億的債務耶,誰那么有辦法,幫他們解決五億的負債啊?   “是……是一個名叫比企勝平的人。”   “比企勝平?”大家異口同聲地道。   “三天前,我準備到多摩的一處森林裏上吊自殺……”   “啊!?”多美尖叫起來,“孩子的爸,你居然打算扔下我們?”說著,她眼眶泛紅。   “孩子的媽,我還沒說完呢。”他白了她一眼。“就在我要上吊的時候,突然有個人騎著馬出現了。”他非常戲劇性的描述著當時的情形。   “騎馬?”淳一笑了起來,“老爸,你在開什么玩笑?”   “我才沒開玩笑,他是真的騎著馬,一匹大黑馬。”他一臉認真。   多美微蹙著眉心,“孩子的爸,你該不是見鬼了吧?”   “他要是鬼的話,怎么能解決我的五億負債?”他知道說出來肯定讓人很難相信,不過他遇到的事可都是真的。   “那倒是……”多美想了想,也覺有理。“然後呢?”   “然後有一個他稱為主公的人,說要幫我還清五億債務,可是他有個條件……”   “主公?”淳一捂著嘴巴,幾乎要放聲大笑。   現在都公元二00二年了,居然還有人叫自己的主人主公?   小峰兼男斜覷了他一記,“你別以為我發神經,亂說話,其實一開始我也半信半疑,等到他幫我把債務都清償後,我才相信我真的遇到貴人了。”   “孩子的爸,那個人的主公開的是什么條件?”多美其實也很難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他的條件是……”說著,他一臉慚愧地看著朱實,“朱實去陪他一年。”   “啊?”多美一怔,“陪的意思是……”   “老媽,你真笨,陪當然是陪睡的意思啊。”淳一若無其事地說。   “陪睡!?”朱實尖叫起來,“開什么玩笑!?”   “朱實,”小峰兼男自知對不起她,一臉愧疚地道:“只有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的。”   “爸,你在說什么?你怎么可以答應這種條件?”她簡直不敢柑信爸爸就這么把她給賣了。   “老姐,你別那么生氣,五億耶,你一年就值五億耶。”淳一咧著嘴笑,“再高級的情人都沒你值錢。”   “去你的!”朱實抓起墊子朝他扔去,“你想高級,你去啊!”   “他要的是女人,又不是男人。”淳一笑容一斂,一臉悲壯,“如果他要的是男人,我會為了小峰家的幸福,犧牲我自己的。”   “少來,你犧牲過什么?”朱實氣極了。   “朱實,爸爸對不起你,不過……”   “爸,我不要!”她堅決抗議,“我為這個家犧牲奉獻了那么多年,現在你竟然要我連終身幸福都犧牲掉?”   “朱實,只要一年……”小峰兼男一臉哀求。“一年很快就會過去的。”   “不要!”朱實漲紅著臉,“人家還是處女耶!”   小峰兼男對著她笑笑,“我就知道你最潔身自愛,最乖了……”   “我不是要你誇獎我!”朱實急得快掉下淚來,“我不要去陪那個什么主公,這種時代還叫主公的人,一定是個怪物……”   “老姐,”他笑望著朱實,“其實你根本不必擔心,現在還被稱為主公的人,一定是那種老到連餅都咬不下的老頭,你的貞操不會有危險的。”   朱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還說風涼話?”   “朱實,你弟弟說得有道理。”小峰兼男附和著淳一的說法,“也許那個主公只是想找個人陪他度過餘生罷了。”   “沒錯。”淳一笑嘻嘻地,“可能他只是把你當幫傭或看護,安啦!”   “我不要,我幹嘛冒那種險?”朱實惱火地瞪著他們父子倆。   “媽,”她向一言不發的多美求救,希望母親能為她出頭。“你也不答應,對不對?”   多美看著她,一陣沉默。   “媽?”她簡直不敢相信,媽媽竟然也站在爸爸及弟弟那邊!   “朱實,家裏能不能度過這一關,就靠你了。”多美以拜托的語氣說。   朱實霍地站起,“我不要!你們是怎么搞的?你們怎么可以犧牲我的幸福!?”   “朱實……”   小峰兼男欲言又止。   “我不要聽,不要!”她捂住耳朵,叫嚷著:“我要離家出走,馬上、立刻、現在!”說著,她轉身就要衝上樓。   突然,大門打開,一名四十幾歲的男人帶著兩名年輕壯漢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淳一問。   “小峰先生,”前來帶人的善勝看著站在樓梯口的朱實,“那位就是令千金?”   “是……是的。”小峰兼男囁嚅地道。   善勝向一旁的壯漢使眼色,兩名壯漢立刻趨前。   “幹嘛?”眼見兩人朝自己走來,朱實驚慌地道:“爸,這是怎么回事?”   小峰兼男一臉內疚,“朱實,這就是爸爸剛才要告訴你的事……他們今天會來接你。”   “什么!?”朱實發出了連巷尾都聽得見的慘叫—— 第二章   知道善勝已經將人帶回來,勝平立刻前往房間一探究竟。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做這種傻事?要是她長得很愛國,別說要讓她生孩子了,恐怕連要讓他“站”起來都很難。   打開門,只見一個年輕女孩平躺在榻榻米上,小小白白的臉蛋上有兩道彎彎的眉毛、俏挺的鼻子、嫣紅的嘴唇,她全身上下有一種可愛、甜美的感覺。   勝平松了口氣。雖然她不像他前妻一樣是個超級大美女,但至少看起來還挺舒服順眼的。   “她怎么暈死過去了?”他發現她一動也不動地躺著。   “她一上車就發飆,我跟阿吉幾乎抓不住她,阿吉還被他踢中下體,痛得臉色發青……”善勝不好意思地道,“所以我就幹脆把她打暈。”   “你是擔心她也給你一腳吧?”   善勝微蹙眉頭,“她真的很兇,主公您確定要用五億來換這個女人嗎?”   “怎么?”勝平睇了他一眼,“我連個女人都治不了?”   “不是。”善勝低著頭,“只不過她好像不是自願的,我怕她會抵抗。”   勝平挑挑眉,“抵抗?我最喜歡會抵抗的獵物了。”說著,他眼中閃著光芒。   “主公,”善勝臉上多了三條線,“她是人,不是獵物。”   他忽地神情一沉,冷冷地道:“女人在我眼裏都像是獵物。”   善勝沒接話。他知道主公為何要這么說,因為在前妻背叛他以後,他已經不再信任女人了。   勝平走進房裏,盤坐在朱實身旁,睇著她看。“長得很可愛嘛。”   “是不差,就是脾氣壞了點。”善勝一嘆,“主公,我還是覺得不妥。”   “沒什么不妥,我要的是一個孩子,不是妻子,只要不是太差,我都無所謂。”勝平淡淡地說,像是在談論著別人的事般。   “主公……”   “行了!”他打斷了善勝的嘮叨,“你可以出去了。”   “主公,您現在就要跟她……”   “你以為我是野獸?”勝平睇了他一眼,“我只是先培養一下情緒。”   “噢。”善勝訥訥地道:“那善勝先行退下了。”   “唔。”他微點了頭。   臨走前,善勝不放心地再睇了昏死過去的朱實一眼。   他真的很擔心,要是這潑辣丫頭也像襲擊阿吉那樣,給他們主公一腳,那……比企家的香火可能會就此中斷。   “唉……”他憂心地長嘆一記,拉上了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實隱約聽見有人在講話,她覺得自己像在做夢,先前發生過的一切都好像是假的一樣。   她的頭好痛好痛,眼睛也睜不開,只聽到兩種不同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沒多久,四周靜了下來,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她虛弱地睜開眼睛,卻看見一張男性的臉龐。   那是一張英俊男人的臉,又濃又粗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淩厲的眼神……他英姿颯颯,冷肅局傲,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感覺,但那俊逸的臉龐上又蒙著一層憂鬱,像是曾有什么事情傷害過他似的……   “你是誰?”她怔怔地發出聲音。   就在她發問的同時,她注意到四周的擺設及布置,她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裏。她反射性的爬起,驚恐地向四周張望。   “天啊……”這是個很古老的房間,而且像極了她在古裝劇裏才看得見的場景。   她捏捏自己的臉,努力地想確定自己其實是在做夢。可是……好痛。   “真的……是真的……”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包括那個穿著黑色和服盤坐在她眼前的男人。   看見她驚恐的反應,勝平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任何人突然看見這種景象,都會是這樣的反應。   “過來。”他說。   朱實瞪大眼望著他,“你……你說我?”她整個人縮到了房間的角落。   “不然是誰?”他濃眉微擰。   “我不要。”她倔強地瞪著他。   “你不要?”他眉心一糾,“沒有人可以對我說不要。”   “是嗎?”她其實怕死了,卻還是強自鎮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那我就是第一個跟你說不要的人。”   “你……”他是該生氣的,可是……他發現自己沒有太生氣。相反地,他覺得有趣極了。   他一個月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會到東京去處理他龐大的事業,而其他三分之二的時間,他會待在這個只有他、善勝、園丁、司機及廚子的森林古宅裏。   說真的,日子有點無聊。不過他有一種預感,這女孩的到來,會為他幾近枯燥乏味的日子,增添些許樂趣。   “我要回家。”她說,“你們快送我回家。”   “這恐怕不行……”他深沉一笑,“你可是用五億換來的。”   “咦?”她一怔。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爸爸不是在開玩笑,她是真的被以五億天價賣出一年?   “這一年,你都必須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能去。”他說。   朱實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做夢,我才不會陪你們的什么主公一年呢!”   “噢?”勝平挑挑眉,睇著她。看來,她似乎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主公就是他。   “笑死人了,現在是什么時代了,居然還有人被稱為主公?”她哼地一笑,“我看你們根本有毛病,快讓我回去!”   他神情沉凝地望著她,“你價值五億,怎么說回去就回去?”   “我不想陪你們的主公不行嗎?”她堅持地道:“我可以還他錢啊!”   “還?”勝平撇唇一笑,“你還得起?”   “我可以來這兒當女傭。”   他唇角一掀,哼地一笑。“就算我給你一個月一百萬的薪水,你做二十年也是還不完,更何況,女傭哪來的月薪一百萬?”   朱實扳著手指頭,認真的算著。可是她算數不好,反應也差,還真是算不出來。   “如果按照正常的薪水,你一個月只能領二十萬,也就是說,你做到死都還不完五億。”說著,他有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感,“再笨也會選擇一年還清的,不是嗎?”   “是沒錯……”朱實悶悶地點頭,但旋即又一臉不馴地瞪著他,“就算做到死又怎樣,我……我才不當你們主公的玩物呢!”   玩物?是的,她確實像個洋娃娃一樣,不是那種精雕細琢的瓷娃娃,而是那種手縫的、樸實又帶著一種溫暖感覺的布娃娃,使他冷漠的心扉隱隱散發出一股不明顯的情愫。   不,再也沒有女人能打開他緊閉的心扉;他花五億也不是拿她當玩物,而是生產工具。   “過來。”他決定不跟她 嗦,如果可以,他想幹脆現在就強押她就範。   “想都別想!”她也固執得跟石頭一樣。   “我說過來。”他以命令的口氣說。   她朝他扮了個鬼臉,“誰理你!”   “你……”他臉一沉,兩只眼睛陰沉地盯著她,“我再說一次,過來。”   “我也再說一次,不要。”她像是跟他杠上了一樣。   勝平濃眉一糾,倏地站起,快如閃電般地逼近了她——   “啊!”就在他欺近的同時,朱實發出了驚怒的尖叫。   他高大的身軀突然地擋在她眼前,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抬起頭,她看見他慍惱的俊臉。   “別跟我頂嘴。”他捏住她的下巴,直視著她。   迎上他陰鷙的目光,她心頭一震,頓時發不出聲音。   “往後一年,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能頂嘴,也不準說不。”   “為……為什么?”她虛張聲勢地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因為我最大。”   她強自鎮定,挑眉一笑。“呵,哪裏大?”   “你很快就會知道。”他略帶狎意地道。   “你骯臟。”她羞紅了臉。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不管你覺得我怎樣,未來一年你都得待在我身邊。”   “你開什么玩笑?”她很心慌,“我要陪那個什么主公,還要陪你?”   他撇唇一笑,“你給我聽清楚,你所謂的主公,是幕府將軍比企一族的後代,也就是第二十代的主公比企勝平。”、   “啊?”不會吧?是在歷史課本中讀過的比企一族的後代?   “比企勝平就是我,我就是比企勝平,也就是用五億換你一年的人。”他說。   朱實陡地一震,兩只眼睛茫然的看著他。   他是比企勝平,那個幫她爸爸還清五億債務的人?也就是要她來陪他一年的……主公?   “騙人……”她以為主公應該都七老八十,怎么他……   “我聽說你叫朱實是嗎?”他將臉欺近她,“這一年,你是我的人。”   她一震。“你……你的意思是……”   他伸出勁臂,猛地將她圈抱在懷中。“我隨時能享用你。”說罷,他低頭攫住了她的嘴唇。   對於突來的掠奪,她沒有太多的時間抵抗或反應,只是呆愣地接受。   緊貼著的四片嘴唇,引發著不可言喻的酥麻感,盡管心裏不安惶恐,她還是近乎順服地任他索求。他的唇舌像是一把烈火在她口中竄燒,她覺得頭更暈了……   抬起眼簾,她看見他深沉冷漠卻又莫名火熱的眼神——   是的,此刻的他是火熱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離婚後,他雖然不是完全不近女色,但沒有任何女人能再激起他心中的熱情。而她……似乎給了他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她的唇柔軟而溼潤,雖然生澀,那迷人的馨香卻令他迷醉……他發現他初時的擔心是多餘的,他根本不必憂心他見著她會不會“站”不起來,因為此刻的他已經……   “唔……”朱實因為幾乎透不過氣來,試圖推開他的胸膛。   感覺她想掙扎,他下意識地將她箍得更緊、更牢。他的唇重重擠壓著她的,像是貪戀花蜜的蜂蝶般。   “嗯……”她緊閉著雙唇,只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窒息。   她想推開他,斥喝他不該如此對她。但是……她胸口發燙,腦門發麻,整個人陷入一種不知名的驚悸裏。   就在她張開嘴巴想偷偷換氣之際,他的舌潛進了她口中,狂肆地糾纏住她的舌。   “唔……”舌尖的交纏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經驗及感覺。   天啊,他明明是一個她還非常陌生的男人,為何卻能激起她陌生的情潮?   突地,他離開了她的唇,深沉地凝視著她——   見她星眸微啟,唇片歙動,一臉迷惘的模樣,他忽地撇唇一笑。   “你好像還挺享受的……”   頓時,她從恍神中醒來——   “放開我!”她羞惱地推了他一把。   但他沒放手,反而將她緊緊地擁進懷中,像貓戲弄著老鼠般的得意笑著。   “放手!”她氣呼呼地掙扎著。   每當她一動,那包裹在衣物底下的女性渾圓,就會摩挲著他的胸膛。   一種微妙的快感在他心底竄升,他將她壓在身下,單手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幾番拉扯之下,她衣衫略顯淩亂,前襟也微微敞開……   看著他的眼神,她發現了他接下來所要做的事——   “你……”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別……”   “我就是要脫你衣服。”他睇著她,有點惡作劇地一笑。   “啊!?”她一震,臉色慘白。   她那有趣的反應讓他覺得心情愉悅,他伸出手,緩緩地接近她胸口,並放在她幾乎要松開的第二顆鈕扣上。   “不……不要……”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因為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不要?”他唇角一撇,“你知道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跟你發生一次關係,就得花費一百三十六萬九千八百六十三元。”   聽見他輕易地就算出這么復雜的數字,她愣住了。   “所以說,你沒有權利說不要。”他霸道地說。   他解開她的第二顆鈕扣,而她胸前的溝壑已漸漸顯現……   “看你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想不到還挺有料的。”他笑說。   “你才營養不良呢!”她氣憤地道,“我有C罩杯耶!”   他蹙眉一笑,“C罩杯很了不起嗎?我還碰過F罩杯的。”   “我看你是碰到乳牛吧?”她不甘示弱地道。   他眉心一擰,“跟我抬杠?”   “不行嗎?”她忍著強烈的不安及恐懼跟他頂嘴。   “行。”他撇唇一笑,眼底卻射出銳芒,“等我嘗過你以後,你會有一整年的時間跟我抬杠。”   語罷,他動手解開了她的鈕扣,睇著她衣服底下白皙而細致的肌膚。   “色狼!色狼!救命啊!”因為驚羞過度,她放聲大叫。   “你省省力氣吧。”他抿唇一笑,“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嗄?”她一怔。   “你知道嗎?多摩有百分之九十四的地方都是森林,而你現在就在其中一處森林中。”說著,他俯身睇著她,“說真的,我不認為有誰會聽見你的叫聲。”   她怔怔地望著他,“森……森林?”   “沒錯。”他挑挑眉頭。   “那……那我不是像美女與野獸裏的貝兒一樣?”她自言自語道,“我怎么那么慘?”   “喂,”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不是美女,我也不是野獸。”   她一臉委屈地瞪著他,“那我們是什么?你說!”   “我是幕府將軍的後代,你是平民。”他說。   “先生,你大概是當世外高人太久了,告訴你,幕府時代已經結束很久啦!”她瞪視著他,“現在是二00二年!”   “你……”他從沒碰過像她這么倔強強硬的女人。   一般的女人在這個時候不是嚇得昏死過去,就是軟趴趴的無法反應,可是她居然還在跟他頂嘴?   從他出生以來,所有人對他都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就連背叛他的前妻也不敢如此張狂放肆。   “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厲害……”他語帶威嚇。   “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厲害。”她直視著他,卻發現她好像惹毛他了。   他唇角一掀,雖是笑著,那眼神卻鷙猛得教人不寒而栗。   “你很厲害嗎?”他聲音低沉而沙啞,“那我倒是要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嗄?”她眨眨眼睛,驚疑地望著他。“你想……”   “你不是很厲害?”他促狹一笑,“既然你很厲害,應該知道我要做什么。”話落,他俯身吻住了她。   他單手將她那不馴的雙臂高舉過頭,強勢地揉弄著她胸罩底下的柔軟。   朱實一方面感到驚悸,一方面又因為他的強勢索求而心緒波動。   他的擁抱有力而真實,他的唇狂肆而火熱……她覺得自己全身像火燒似的難受。   “不……”   她的抵抗及掙扎讓他男性的徵服本能覺醒,一股熱氣從腹闖往上竄,瞬間掩沒了他的思考。   女人總是對他投懷送抱,因此狩獵比性更能帶給他徵服的快感。   她不同於他所經歷的那些女人,她像獵物,頑強又有趣的獵物。   他的手伸進她胸罩內,揉住了她的渾圓,那柔軟的觸感,激起他強烈的渴望……   他不該對她有謁望,因為她只是他用來傳宗接代的工具,而性愛則是為了傳宗接代而必須實行的手段。   但……他發現自己亢奮著。    他的手指揉弄著她的蓓蕾,那小小的突出在他指尖下綻放,而她卻渾然不知。   “不要!”她別過臉,不讓他繼續親吻她。   他頭一低,轉攻她白嫩嫩的香頸——   “啊!”她驚羞地大叫,本能地想給他致命的一踢。   他像是早料到她會來這一招,於是把腳一壓,“想暗算我?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你!”   “我曾經空手擒服一只體積足足有你三倍大的山豬。”他有幾分得意。   “我不是山豬!”拿她跟山豬比,找死!?   “你確實不是山豬,山豬比你溫馴多了。”他語帶促狹地道。   “什么!?”她羞惱地瞪著他。   看著她杏眼圓瞪,兩頰鼓起,活像只河豚的可愛模樣,他發現自己的欲望消退了。   這不是因為她激不起他的欲望,事實上,他比自己所預料的還想擁有她。之所以不繼續,是因為他突然有罪惡感。    他知道,在霸王硬上弓的情況下,她一定會恨死他。   但他不要她恨他。就算不愛他,至少也得不討厭他。   見他突然停止動作,她疑惑地望著他。“你幹嘛?良心發現?”   他睇著她,使壞地一笑。“有點軟了。”   她一聽,面紅耳赤卻又不甘示弱地道:“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你是想我繼續嗎?”他目光一凝,語帶恐嚇。   她心頭一震,一臉驚畏。   “知道怕就好。”他撇唇一笑,在放開她之前,又迅速地吻了她一記。   “啊!”就在他欺近的同時,朱實發出了驚怒的尖叫。   他高大的身軀突然地擋在她眼前,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抬起頭,她看見他慍惱的俊臉。   “別跟我頂嘴。”他捏住她的下巴,直視著她。   迎上他陰鷙的目光,她心頭一震,頓時發不出聲音。   “往後一年,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能頂嘴,也不準說不。”   “為……為什么?”她虛張聲勢地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因為我最大。”   她強自鎮定,挑眉一笑。“呵,哪裏大?”   “你很快就會知道。”他略帶狎意地道。   “你骯臟。”她羞紅了臉。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不管你覺得我怎樣,未來一年你都得待在我身邊。”   “你開什么玩笑?”她很心慌,“我要陪那個什么主公,還要陪你?”   他撇唇一笑,“你給我聽清楚,你所謂的主公,是幕府將軍比企一族的後代,也就是第二十代的主公比企勝平。”、   “啊?”不會吧?是在歷史課本中讀過的比企一族的後代?   “比企勝平就是我,我就是比企勝平,也就是用五億換你一年的人。”他說。   朱實陡地一震,兩只眼睛茫然的看著他。   他是比企勝平,那個幫她爸爸還清五億債務的人?也就是要她來陪他一年的……主公?   “騙人……”她以為主公應該都七老八十,怎么他……   “我聽說你叫朱實是嗎?”他將臉欺近她,“這一年,你是我的人。”   她一震。“你……你的意思是……”   他伸出勁臂,猛地將她圈抱在懷中。“我隨時能享用你。”說罷,他低頭攫住了她的嘴唇。   對於突來的掠奪,她沒有太多的時間抵抗或反應,只是呆愣地接受。   緊貼著的四片嘴唇,引發著不可言喻的酥麻感,盡管心裏不安惶恐,她還是近乎順服地任他索求。他的唇舌像是一把烈火在她口中竄燒,她覺得頭更暈了……   抬起眼簾,她看見他深沉冷漠卻又莫名火熱的眼神——   是的,此刻的他是火熱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離婚後,他雖然不是完全不近女色,但沒有任何女人能再激起他心中的熱情。而她……似乎給了他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她的唇柔軟而溼潤,雖然生澀,那迷人的馨香卻令他迷醉……他發現他初時的擔心是多餘的,他根本不必憂心他見著她會不會“站”不起來,因為此刻的他已經……   “唔……”朱實因為幾乎透不過氣來,試圖推開他的胸膛。   感覺她想掙扎,他下意識地將她箍得更緊、更牢。他的唇重重擠壓著她的,像是貪戀花蜜的蜂蝶般。   “嗯……”她緊閉著雙唇,只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窒息。   她想推開他,斥喝他不該如此對她。但是……她胸口發燙,腦門發麻,整個人陷入一種不知名的驚悸裏。   就在她張開嘴巴想偷偷換氣之際,他的舌潛進了她口中,狂肆地糾纏住她的舌。   “唔……”舌尖的交纏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經驗及感覺。   天啊,他明明是一個她還非常陌生的男人,為何卻能激起她陌生的情潮?   突地,他離開了她的唇,深沉地凝視著她——   見她星眸微啟,唇片歙動,一臉迷惘的模樣,他忽地撇唇一笑。   “你好像還挺享受的……”   頓時,她從恍神中醒來——   “放開我!”她羞惱地推了他一把。   但他沒放手,反而將她緊緊地擁進懷中,像貓戲弄著老鼠般的得意笑著。   “放手!”她氣呼呼地掙扎著。   每當她一動,那包裹在衣物底下的女性渾圓,就會摩挲著他的胸膛。   一種微妙的快感在他心底竄升,他將她壓在身下,單手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幾番拉扯之下,她衣衫略顯淩亂,前襟也微微敞開……   看著他的眼神,她發現了他接下來所要做的事——   “你……”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別……”   “我就是要脫你衣服。”他睇著她,有點惡作劇地一笑。   “啊!?”她一震,臉色慘白。   她那有趣的反應讓他覺得心情愉悅,他伸出手,緩緩地接近她胸口,並放在她幾乎要松開的第二顆鈕扣上。   “不……不要……”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因為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不要?”他唇角一撇,“你知道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跟你發生一次關係,就得花費一百三十六萬九千八百六十三元。”   聽見他輕易地就算出這么復雜的數字,她愣住了。   “所以說,你沒有權利說不要。”他霸道地說。   他解開她的第二顆鈕扣,而她胸前的溝壑已漸漸顯現……   “看你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想不到還挺有料的。”他笑說。   “你才營養不良呢!”她氣憤地道,“我有C罩杯耶!”   他蹙眉一笑,“C罩杯很了不起嗎?我還碰過F罩杯的。”   “我看你是碰到乳牛吧?”她不甘示弱地道。   他眉心一擰,“跟我抬杠?”   “不行嗎?”她忍著強烈的不安及恐懼跟他頂嘴。   “行。”他撇唇一笑,眼底卻射出銳芒,“等我嘗過你以後,你會有一整年的時間跟我抬杠。”   語罷,他動手解開了她的鈕扣,睇著她衣服底下白皙而細致的肌膚。   “色狼!色狼!救命啊!”因為驚羞過度,她放聲大叫。   “你省省力氣吧。”他抿唇一笑,“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嗄?”她一怔。   “你知道嗎?多摩有百分之九十四的地方都是森林,而你現在就在其中一處森林中。”說著,他俯身睇著她,“說真的,我不認為有誰會聽見你的叫聲。”   她怔怔地望著他,“森……森林?”   “沒錯。”他挑挑眉頭。   “那……那我不是像美女與野獸裏的貝兒一樣?”她自言自語道,“我怎么那么慘?”   “喂,”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不是美女,我也不是野獸。”   她一臉委屈地瞪著他,“那我們是什么?你說!”   “我是幕府將軍的後代,你是平民。”他說。   “先生,你大概是當世外高人太久了,告訴你,幕府時代已經結束很久啦!”她瞪視著他,“現在是二00二年!”   “你……”他從沒碰過像她這么倔強強硬的女人。   一般的女人在這個時候不是嚇得昏死過去,就是軟趴趴的無法反應,可是她居然還在跟他頂嘴?   從他出生以來,所有人對他都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就連背叛他的前妻也不敢如此張狂放肆。   “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厲害……”他語帶威嚇。   “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厲害。”她直視著他,卻發現她好像惹毛他了。   他唇角一掀,雖是笑著,那眼神卻鷙猛得教人不寒而栗。   “你很厲害嗎?”他聲音低沉而沙啞,“那我倒是要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嗄?”她眨眨眼睛,驚疑地望著他。“你想……”   “你不是很厲害?”他促狹一笑,“既然你很厲害,應該知道我要做什么。”話落,他俯身吻住了她。   他單手將她那不馴的雙臂高舉過頭,強勢地揉弄著她胸罩底下的柔軟。   朱實一方面感到驚悸,一方面又因為他的強勢索求而心緒波動。   他的擁抱有力而真實,他的唇狂肆而火熱……她覺得自己全身像火燒似的難受。   “不……”   她的抵抗及掙扎讓他男性的徵服本能覺醒,一股熱氣從腹闖往上竄,瞬間掩沒了他的思考。   女人總是對他投懷送抱,因此狩獵比性更能帶給他徵服的快感。   她不同於他所經歷的那些女人,她像獵物,頑強又有趣的獵物。   他的手伸進她胸罩內,揉住了她的渾圓,那柔軟的觸感,激起他強烈的渴望……   他不該對她有謁望,因為她只是他用來傳宗接代的工具,而性愛則是為了傳宗接代而必須實行的手段。   但……他發現自己亢奮著。    他的手指揉弄著她的蓓蕾,那小小的突出在他指尖下綻放,而她卻渾然不知。   “不要!”她別過臉,不讓他繼續親吻她。   他頭一低,轉攻她白嫩嫩的香頸——   “啊!”她驚羞地大叫,本能地想給他致命的一踢。   他像是早料到她會來這一招,於是把腳一壓,“想暗算我?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你!”   “我曾經空手擒服一只體積足足有你三倍大的山豬。”他有幾分得意。   “我不是山豬!”拿她跟山豬比,找死!?   “你確實不是山豬,山豬比你溫馴多了。”他語帶促狹地道。   “什么!?”她羞惱地瞪著他。   看著她杏眼圓瞪,兩頰鼓起,活像只河豚的可愛模樣,他發現自己的欲望消退了。   這不是因為她激不起他的欲望,事實上,他比自己所預料的還想擁有她。之所以不繼續,是因為他突然有罪惡感。    他知道,在霸王硬上弓的情況下,她一定會恨死他。   但他不要她恨他。就算不愛他,至少也得不討厭他。   見他突然停止動作,她疑惑地望著他。“你幹嘛?良心發現?”   他睇著她,使壞地一笑。“有點軟了。”   她一聽,面紅耳赤卻又不甘示弱地道:“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你是想我繼續嗎?”他目光一凝,語帶恐嚇。   她心頭一震,一臉驚畏。   “知道怕就好。”他撇唇一笑,在放開她之前,又迅速地吻了她一記。   “啊!”就在他欺近的同時,朱實發出了驚怒的尖叫。   他高大的身軀突然地擋在她眼前,遮住了所有的光線。抬起頭,她看見他慍惱的俊臉。   “別跟我頂嘴。”他捏住她的下巴,直視著她。   迎上他陰鷙的目光,她心頭一震,頓時發不出聲音。   “往後一年,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能頂嘴,也不準說不。”   “為……為什么?”她虛張聲勢地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因為我最大。”   她強自鎮定,挑眉一笑。“呵,哪裏大?”   “你很快就會知道。”他略帶狎意地道。   “你骯臟。”她羞紅了臉。   他深深的凝視著她,“不管你覺得我怎樣,未來一年你都得待在我身邊。”   “你開什么玩笑?”她很心慌,“我要陪那個什么主公,還要陪你?”   他撇唇一笑,“你給我聽清楚,你所謂的主公,是幕府將軍比企一族的後代,也就是第二十代的主公比企勝平。”、   “啊?”不會吧?是在歷史課本中讀過的比企一族的後代?   “比企勝平就是我,我就是比企勝平,也就是用五億換你一年的人。”他說。   朱實陡地一震,兩只眼睛茫然的看著他。   他是比企勝平,那個幫她爸爸還清五億債務的人?也就是要她來陪他一年的……主公?   “騙人……”她以為主公應該都七老八十,怎么他……   “我聽說你叫朱實是嗎?”他將臉欺近她,“這一年,你是我的人。”   她一震。“你……你的意思是……”   他伸出勁臂,猛地將她圈抱在懷中。“我隨時能享用你。”說罷,他低頭攫住了她的嘴唇。   對於突來的掠奪,她沒有太多的時間抵抗或反應,只是呆愣地接受。   緊貼著的四片嘴唇,引發著不可言喻的酥麻感,盡管心裏不安惶恐,她還是近乎順服地任他索求。他的唇舌像是一把烈火在她口中竄燒,她覺得頭更暈了……   抬起眼簾,她看見他深沉冷漠卻又莫名火熱的眼神——   是的,此刻的他是火熱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離婚後,他雖然不是完全不近女色,但沒有任何女人能再激起他心中的熱情。而她……似乎給了他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她的唇柔軟而溼潤,雖然生澀,那迷人的馨香卻令他迷醉……他發現他初時的擔心是多餘的,他根本不必憂心他見著她會不會“站”不起來,因為此刻的他已經……   “唔……”朱實因為幾乎透不過氣來,試圖推開他的胸膛。   感覺她想掙扎,他下意識地將她箍得更緊、更牢。他的唇重重擠壓著她的,像是貪戀花蜜的蜂蝶般。   “嗯……”她緊閉著雙唇,只覺得自己已經快要窒息。   她想推開他,斥喝他不該如此對她。但是……她胸口發燙,腦門發麻,整個人陷入一種不知名的驚悸裏。   就在她張開嘴巴想偷偷換氣之際,他的舌潛進了她口中,狂肆地糾纏住她的舌。   “唔……”舌尖的交纏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經驗及感覺。   天啊,他明明是一個她還非常陌生的男人,為何卻能激起她陌生的情潮?   突地,他離開了她的唇,深沉地凝視著她——   見她星眸微啟,唇片歙動,一臉迷惘的模樣,他忽地撇唇一笑。   “你好像還挺享受的……”   頓時,她從恍神中醒來——   “放開我!”她羞惱地推了他一把。   但他沒放手,反而將她緊緊地擁進懷中,像貓戲弄著老鼠般的得意笑著。   “放手!”她氣呼呼地掙扎著。   每當她一動,那包裹在衣物底下的女性渾圓,就會摩挲著他的胸膛。   一種微妙的快感在他心底竄升,他將她壓在身下,單手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幾番拉扯之下,她衣衫略顯淩亂,前襟也微微敞開……   看著他的眼神,她發現了他接下來所要做的事——   “你……”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別……”   “我就是要脫你衣服。”他睇著她,有點惡作劇地一笑。   “啊!?”她一震,臉色慘白。   她那有趣的反應讓他覺得心情愉悅,他伸出手,緩緩地接近她胸口,並放在她幾乎要松開的第二顆鈕扣上。   “不……不要……”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因為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不要?”他唇角一撇,“你知道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跟你發生一次關係,就得花費一百三十六萬九千八百六十三元。”   聽見他輕易地就算出這么復雜的數字,她愣住了。   “所以說,你沒有權利說不要。”他霸道地說。   他解開她的第二顆鈕扣,而她胸前的溝壑已漸漸顯現……   “看你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想不到還挺有料的。”他笑說。   “你才營養不良呢!”她氣憤地道,“我有C罩杯耶!”   他蹙眉一笑,“C罩杯很了不起嗎?我還碰過F罩杯的。”   “我看你是碰到乳牛吧?”她不甘示弱地道。   他眉心一擰,“跟我抬杠?”   “不行嗎?”她忍著強烈的不安及恐懼跟他頂嘴。   “行。”他撇唇一笑,眼底卻射出銳芒,“等我嘗過你以後,你會有一整年的時間跟我抬杠。”   語罷,他動手解開了她的鈕扣,睇著她衣服底下白皙而細致的肌膚。   “色狼!色狼!救命啊!”因為驚羞過度,她放聲大叫。   “你省省力氣吧。”他抿唇一笑,“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嗄?”她一怔。   “你知道嗎?多摩有百分之九十四的地方都是森林,而你現在就在其中一處森林中。”說著,他俯身睇著她,“說真的,我不認為有誰會聽見你的叫聲。”   她怔怔地望著他,“森……森林?”   “沒錯。”他挑挑眉頭。   “那……那我不是像美女與野獸裏的貝兒一樣?”她自言自語道,“我怎么那么慘?”   “喂,”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不是美女,我也不是野獸。”   她一臉委屈地瞪著他,“那我們是什么?你說!”   “我是幕府將軍的後代,你是平民。”他說。   “先生,你大概是當世外高人太久了,告訴你,幕府時代已經結束很久啦!”她瞪視著他,“現在是二00二年!”   “你……”他從沒碰過像她這么倔強強硬的女人。   一般的女人在這個時候不是嚇得昏死過去,就是軟趴趴的無法反應,可是她居然還在跟他頂嘴?   從他出生以來,所有人對他都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就連背叛他的前妻也不敢如此張狂放肆。   “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厲害……”他語帶威嚇。   “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厲害。”她直視著他,卻發現她好像惹毛他了。   他唇角一掀,雖是笑著,那眼神卻鷙猛得教人不寒而栗。   “你很厲害嗎?”他聲音低沉而沙啞,“那我倒是要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嗄?”她眨眨眼睛,驚疑地望著他。“你想……”   “你不是很厲害?”他促狹一笑,“既然你很厲害,應該知道我要做什么。”話落,他俯身吻住了她。   他單手將她那不馴的雙臂高舉過頭,強勢地揉弄著她胸罩底下的柔軟。   朱實一方面感到驚悸,一方面又因為他的強勢索求而心緒波動。   他的擁抱有力而真實,他的唇狂肆而火熱……她覺得自己全身像火燒似的難受。   “不……”   她的抵抗及掙扎讓他男性的徵服本能覺醒,一股熱氣從腹闖往上竄,瞬間掩沒了他的思考。   女人總是對他投懷送抱,因此狩獵比性更能帶給他徵服的快感。   她不同於他所經歷的那些女人,她像獵物,頑強又有趣的獵物。   他的手伸進她胸罩內,揉住了她的渾圓,那柔軟的觸感,激起他強烈的渴望……   他不該對她有謁望,因為她只是他用來傳宗接代的工具,而性愛則是為了傳宗接代而必須實行的手段。   但……他發現自己亢奮著。    他的手指揉弄著她的蓓蕾,那小小的突出在他指尖下綻放,而她卻渾然不知。   “不要!”她別過臉,不讓他繼續親吻她。   他頭一低,轉攻她白嫩嫩的香頸——   “啊!”她驚羞地大叫,本能地想給他致命的一踢。   他像是早料到她會來這一招,於是把腳一壓,“想暗算我?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你!”   “我曾經空手擒服一只體積足足有你三倍大的山豬。”他有幾分得意。   “我不是山豬!”拿她跟山豬比,找死!?   “你確實不是山豬,山豬比你溫馴多了。”他語帶促狹地道。   “什么!?”她羞惱地瞪著他。   看著她杏眼圓瞪,兩頰鼓起,活像只河豚的可愛模樣,他發現自己的欲望消退了。   這不是因為她激不起他的欲望,事實上,他比自己所預料的還想擁有她。之所以不繼續,是因為他突然有罪惡感。    他知道,在霸王硬上弓的情況下,她一定會恨死他。   但他不要她恨他。就算不愛他,至少也得不討厭他。   見他突然停止動作,她疑惑地望著他。“你幹嘛?良心發現?”   他睇著她,使壞地一笑。“有點軟了。”   她一聽,面紅耳赤卻又不甘示弱地道:“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你是想我繼續嗎?”他目光一凝,語帶恐嚇。   她心頭一震,一臉驚畏。   “知道怕就好。”他撇唇一笑,在放開她之前,又迅速地吻了她一記。 第三章   二00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PM7:38   自從他離開後,她已經兩天沒見到他了。   她就這樣被限制行動,整整兩天都待在那個房間及房間外面的庭園裏。   每一餐,都有個名叫阿樹的歐巴桑會為她送來精致的美食,並為她準備一大桶的熱水及一套換洗衣物。   “阿樹婆婆,那個人呢?”終於,第二天的晚上,她忍不住向阿樹打聽。   阿樹怔了一下,“那個人?”   “就是你們主公。”   “噢……”阿樹恍然大悟,“你說主公啊,他去東京辦事了。”   “辦事?我以為他是深山野人呢。”她輕哼一記。   阿樹笑了,“主公他在東京有大事業,一年內總會到東京幾趟。”    “事業?”她腦海中浮現他穿著盔甲戰袍坐在辦公桌前,然後一堆穿著西裝的人跪在地上叫主公的好笑畫面。   忖著,她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朱實小姐找主公有事嗎?”阿樹問。   “沒事,我沒找他,他最好別來煩我。”她把頭一撇。   阿樹抿唇一笑,“要是沒事,我出去了。”   “嗯,謝謝你幫我送飯來。”   “應該的。”阿樹說完,退出房外。   說真的,平時負責伺候別人的她,一時之間還真不習慣被人家這么伺候著。   而且整天被軟禁在這裏,真的好無聊,無聊到她忍不住要胡思亂想。   只是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很想念她的家人,大概是因為感受不到什么立即的危險吧。   突然,比企勝平那張成熟又充滿魅力的臉龐,浮現在她腦中;   “太詭異了……”她喃喃自語。   為什么她沒想念家人,卻反而想起了他?   二00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AM6:15   平時在家裏因為要幫忙店裏的事務,她大概都是這個時間醒過來的,有時甚至更早。   可是在這裏待了兩天,她發現早醒也沒事幹,還不如睡晚一點……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似乎被兩道視線鎖定住,而且還有一股徐徐的、沉穩的氣息輕拂著她的臉。   “嗯?”她睜開眼睛,赫然發現了他。   “啊!”她尖叫一聲,像是枝頭上受到了驚嚇而飛起的小鳥。   勝平盤腿坐在她身邊,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她慌張地爬起,警戒地抓緊自己的衣領,“你做什么?”   “沒事,看你睡覺。”   “幹嘛不出聲音?你想裝神弄鬼嚇我嗎?”她瞪著他,羞色爬上了她的臉頰。   “你睡得很甜,而且還打呼,我不忍心叫醒你。”其實他昨夜就回來了,因為她早已經就寢,他才沒有叫醒她。   “我打呼?”她驚羞地道:“胡說!”   “打呼有什么丟臉的?”他挑挑眉,“狗睡覺都會打呼。”   “我不是狗。”她嘟起了小嘴,表達她的不滿。   真是個無禮的家夥,老是拿人家跟動物比,前天說她比山豬兇,今天又說她跟狗一樣會打呼,可惡!   睇著她可愛的模樣,他挑眉一笑。   “嗯,你不要隨便跑進我的房間。”   “你的房間?”他睇著她,似笑非笑地,“這裏所有的房間都是我的,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你管不著。”   “你……”她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幹脆不要回來好了!”   他微皺起眉頭,“嗯?”   “你失蹤兩天,我以為你從此都不會來煩我丁呢!”   “看來……有人在想我。”他促狹一笑。   “什么?”她像是被抓到小辮子似的羞惱著,“鬼才想你咧!”   看見她那羞紅的小臉,他抿唇一笑。   他發現,她才來了兩天,他笑的次數已經超過兩年的分。   “起來吧!”他霍地站起,“我幫你買了一些東西,看你喜不喜歡。”   她一怔,這才發現門邊堆了一個又一個的箱子及紙袋。“你又玩什么花樣?”   “是你的衣服跟鞋子。”說著,他從其中一個袋子裏拿出一件大衣,“你來的時候什么都沒帶,我幫你買了一些回來。”   “一些?”她爬過去,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這樣叫一些?   依她的目測,這一堆行頭比她家裏的還多,而且……都是名牌。   “你要在這裏待一年,總不能什么都沒有。”他覷了她一眼,“再說,今天是平安夜,明天就是聖誕節了,就當是你的耶誕禮物吧!”   她一怔。難道他去東京不只是處理公事,還特地幫她選購了這些衣鞋嗎?   天啊,她突然好感動,因為活到二十四歲,她老爸跟老媽連她的生日都會自動Pass過去,可他卻為她準備了耶誕禮物……他凝視著她,神情變得很溫柔。“你好像很感動?”   她臉兒一熱,“哪有?”   他的表情又忽地變得冷漠,甚至有點生氣。“你不感動?”   該死,他現在在跟她培養感情,她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幹嘛要感動?我又不是心甘情願來的!”她直視著他,發起了牢騷,“你不知道我快悶死了嗎?”   他一頓。“你很悶?”   “當然,我被軟禁兩天了。”她氣鼓鼓地瞪著他。   他凝望著她好一會兒,像是在思忖著什么。   看見他那鎖眉凝思的模樣,她有一點不安。“你這古代人,又在盤算什么?”   忽然,他將大衣往她身上一披,然後拉起她的手——   “喂,做什么?”她一怔,被動地被他往房門外拉。   “跟我走就是了。”他回頭瞪她一眼。   她皺皺眉頭,嘀咕著:“跟你走就跟你走,幹嘛瞪人啊?”   勝平拖著她來到馬廄,卻發現她已經氣喘吁吁。   他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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