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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夢(輝月版)無責任番外

冼心殿西的,一停軒。   說是軒,實際上也是寬敞的宮室。 回廊,長長的圍欄平臺,樹影婆娑,紗幔飄搖。 靜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平舟坐在浴池沿子上,臉不自在的別向一邊。 行雲泡在暖洋洋的熱水裏,嫋嫋水氣蒸得他雙頰通紅,眼睛水汪汪的濕潤閃亮。身上只有一塊輕薄的紗絹裹著,可是濕了水緊貼在身上,全透明的那一層紗,什麽也遮掩不了。 “喂,你要在那裏坐到天亮啊?”行雲看著他,忍不住發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辣手催你這朵小花呢。” 不意外,他看到平舟的姿勢更僵硬了,耳朵後面都是通紅一片。 行雲大喇喇的從水深處慢慢走上來,美麗的身體一分一分暴露在夜風中,胸前嫣紅的兩點因為溫度的差異而挺立,在那片薄薄濕了水的輕紗底下,無辜得罪惡。 “平舟殿下……”行雲在他身邊坐下來,湊上去小聲說:“你可是要給我成年的,你打算怎麽做?” “喂,我可是第一次!……”行雲不滿的嘟嘴:“難道還要我主動去……去給你……我說,你不是整個天都最有責任感的人麽?你的責任感和行動力哪里去了。” 平舟僵硬地站起身來,臉半仰著,似乎宮室穹頂上的渦形花漩十分吸引他:“去……寢室吧。” 行雲幹乾脆脆地答應了一聲,站了起來,手伸向平舟:“旁人都說要攜手,你剛才只拉了我袖子,現在沒人在,你不必害臊,可以拉我的手了吧?” 平舟的手指簡直硬得象……金屬,指尖冰涼可是指腹滾燙。行雲竊笑,跟著他向一邊走:“你的本身是什麽樣子?回來可不可以給我看?我有偷偷問過輝月,可是他不肯說。子霏肯定也不知道……你不是天人,我一聞就聞出來了……” 任他怎麽說,平舟就是一聲不響。 可是這段從溫泉到寢殿的路程著實太短,他慢慢的,慢慢的,踏進了門。行雲隨即進來,把門扇關嚴,笑眯眯道:“時候不早了呢。你看子霏抱著我們的天帝陛下離去時那股子虎虎之氣……想必他們現在一定是……我說,你要彆扭到什麽時候?” 平舟清清嗓子,咳了一聲,從來都平靜淡然的臉上有些強作鎮定:“我……先熄燈。” 行雲翻翻白眼:“你……好好,熄就熄。” 看平舟朝琉璃盞走去,他撇撇嘴角。 真是…… 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方式的掩耳盜鈴呢?    平舟其實不必走近,也是可以讓這些琉璃盞應手而滅的……只是,和行雲離得太近,讓他不安。 而且,不知所措的情緒,越來越重。 輕輕撚指,琉璃盞無聲的滅了。香燭的氣息嫋嫋的散在空中,透窗而入的月光銀亮,映得那一縷煙異常香軟。 行雲無聲的從身後抱上來:“喂,好了吧?我等到花兒都謝了哦。”   平舟被動的,僵硬的,被他拉著手,慢慢走向床榻。 床榻很寬,青玉的所雕,黑絲的枕褥,在月光下有流轉的銀光,充滿異樣的誘惑。 平舟覺得身體都要燒起來,如果這時候燈還亮著,或許行雲會看到他的頭頂都冒出煙來了也說不定。 行雲的手上慢慢施力,平舟軟軟向後退,坐在了床邊。 行雲蹲下身來,下巴放到了他的腿上:“平舟哥,你不喜歡我對不對?” 平舟沒有說話,過了半晌,行雲忽然笑起來:“你怕我去找子霏,所以才答應給我成年的……我知道。其實就算你不答應,我也不會去找子霏,或者是輝月。” 他慢慢摸起枕邊衣物上那一朵青花:“奇怪,這些事情是發生在我身上的麽?我一點真實感也沒有。輝月一直想把我和龍子霏送作堆,你呢就不聲不響在一邊看熱鬧……” “龍子霏明明愛著輝月的,他的幸福,我給不了。真奇怪,天帝是多麽聰慧的一個人,卻看不透這點。” 說這個話題,平舟明顯放鬆了許多:“身在局中,難辯是非。再沈靜明慧的人,一入情關,也難堪透。” 行雲重重點頭:“說的很是。龍子霏手裏那朵花也是你給的是不是?你給他又看了什麽。” 平舟垂頭,看著在月光中的,披散頭髮伏在膝上的行雲:“一些他應該知道的事情。” 行雲唔了一聲。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行雲的身體還帶著清爽的水氣,手臂懶懶伸在平舟膝上。雪白的手腕曲線玲玲,雖然是使劍的手,卻美得象含苞的蘭花。 寢殿裏靜得很,過了一時,行雲抬頭看看他:“你是不是打算這麽坐到天明?” 平舟身體又僵了。 這轉變如此明顯快速,惹得行雲直想笑,好費力才能忍住。 明明他才是那個要行禮的人,怎麽平舟反而彆扭成這樣。    “好吧……”行雲無奈歎氣:“總得有一個人主動……那,我就委屈些。” 他的手掌一翻,輕輕巧巧從平舟袍服的下擺伸了進去。 平舟身體明顯的瑟縮了一下,眼睛竟然閉了起來,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行雲好氣又好笑:“喂,又不是我要強暴你!” 他翻身伏在榻前,手靈活的向上攀。 平舟的肌膚細膩光滑,隔著兩層薄薄的絲衣,行雲一下子便找到了重點。 平舟身體已經硬得媲美石頭了,牙齒咬住了下唇。 行雲一手按在他腿上,身體向上探。 他前移,平舟就後退。 他俯上,平舟就不自禁的後仰。  腰肢盡可能的向後彎折,如拱橋似的,而行雲,就俯身於拱橋之上。 實在不是不滑稽的場面。 身體躺在了榻上,平舟才察覺到姿勢的曖昧。 行雲正撐在他的上方,那張薄紗不知道何時滑落了,線條美好的肩膀和誘人犯罪的胸膛一覽無餘。 “喂,要開始了哦。”行雲低下頭在他唇角輕輕吻了一下:“不許喊停,不能後退,你是我的引領人,不可以不負責任……喂,喂 ,你不是吧,別暈過去……” 平舟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強迫自己牢牢看著他的面龐不移開視線,力持鎮定的聲音說:“不……不會。” 行雲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最好不會。下麵你該做什麽?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平舟的手慢慢抬起來,指尖三分,點在他胸口的靈竅:“身體放鬆,什麽也不要想。” 行雲乖乖應了一聲,翻身躺平。 絲絲靈氣從胸口透體而入,迅速沿著經脈遊走全身。 行雲輕輕歎息。 平舟極鎮定操控真氣在他的體內行走。 慢慢低下頭,感覺三股真氣繞行了一周天,向頭頂彙聚。 平舟閉了一下眼,重又睜開,臉上是一片水波不動的淡然。 行雲的成人禮,這不是他可以因為不自在而逃避的時候。 深深提一口氣,向下低頭,吻住了行雲的唇。 真氣從他口中哺給他,而行雲體內的氣也被他再吸取回來。 這樣完成了第一次的初迴圈。 行雲喉嚨裏發出舒適而模糊的低吟聲,手臂繞上來圈住了他的頸子。 平舟敏感的聽到了這一聲低吟,動作停了下來。 行雲眼睛半睜不閉,不知道是因為困倦,又或是…… “怎麽了?真的不想理會我麽?”行雲微微苦笑,手鬆開,橫過來蓋在眼上,令平舟無法從他眼中再看到什麽情緒。 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微微一動。 這個驕傲的少年,同他相識已經不是一日。他美貌,英俊,神采飛揚,驚才絕豔。 “喝口酒。” 床頭便放著玉壺和酒杯,平舟端起杯來噙了一口酒,俯身吻上行雲的薄唇。 帶著醇香的佳釀在唇齒間交換流蕩,行雲顯然是沒有想到,喉間有輕微的咿嗚聲響,酒液順著喉嚨一路滑下,像是一條熱的,活的線,直向身體裏面鑽去。 “嗚……” 平舟纖長的手指輕巧靈活的,把那行雲身上那片輕紗徹底拉掉,輕輕拋開。那片紗象片輕盈的雲彩,嫋嫋飄浮著,無聲的鋪在地下。 行雲睜開眼睛,在昏暗的光暈裏,平舟的長髮披散,衣衫半褪,與平素那淡然高貴的模樣……全然不同。 這樣的他,有些讓人捉摸不定的神秘。 月光透進屋來,不知道是月色,還是那垂墜的紗幕渲染,透著瑩瑩的藍。 似乎有些傷感的淺淺的藍色。 誰在傷感呢? 這個時候,誰也不需要的吧? “行雲。” “嗯……” 他的肌膚在月光下,有著玉石般溫潤瑩然的光澤。 “我的成人禮,是由輝月替我成禮的。” 行雲驚訝的微張著嘴:“是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沒有人會刻意去提。”平舟沈吟未語,手上卻並沒有停止,真氣絲絲不絕,輸入行雲體內。 “那……” “那時候,他也不是很甘願的,但是因為一個人的緣故,他還是應諾了下來,並且盡其所能的為我築基,成禮……” 行雲身體漸漸發熱,意識昏沈:“那是因為誰……” 平舟沒有回答。 行雲閉上了眼,全心全意的,引束著體內的靈力走向。 “人生中,有些事,是不得不做,也不能不做的。”平舟聲音低沈:“就象他曾經為你做過的一切。就象……今天發生的一切。” 平舟閉上眼,一滴水落在行雲光潔細膩的肌膚上,不知道是誰流下的熱汗,或是夜裏一滴清露。 要讓導引人的靈力與成人者相融,變成他自己的根基。 交合,還是必須。 平舟恍然的仰起頭,當年輝月眼中那複雜的神情,叫他一直到剛才還懸疑不明的神情,現在終於明白。 回手按在額間,輕聲為自己下了一個催情的咒語。 靈力在行雲的身體裏洶湧澎湃起來,平舟的手指上蘸取了綿軟的脂膏,輕輕塗在行雲身體至隱密的地方。 知己一人是誰?已矣。贏得誤他生。有情終古似無情,別語悔分明。 別語悔分明。 行雲分開雙腿,腰不自覺的挺起來。最柔弱的一處地方被侵入撫弄,無論如何想要自己忽視,卻都無能為力。 被撐開的疼痛,被侵入的異樣。 身體裏的靈力激蕩不休,令所有的抵抗的念頭都軟弱,退縮,消散。 他緩緩吸氣,極力想讓身體放鬆,容納。 平舟扶著他的雙腿,緩緩挺入。 行雲因為痛楚不適而顫抖,雙腿僵硬,試圖合攏。 平舟的情欲已經完全激發,深而緩的,向他的身體裏埋的更深。 熱而銷魂的感覺,絕不是虛幻。 可是,在這樣的快感中,卻讓人想要哭泣。 行雲宛轉呻吟,手臂緊緊環住平舟的頸項,顫抖著,聲音似哭泣,又似吟唱。 羽族人天生的美麗嗓音,在這種時候聽來,仿若天籟。 顫抖的聲音輕輕吐出那個親近之人的名字:“平,平舟……” 聽不到回答的聲音。 “平舟?” 暖香四溢的軒內,行雲的聲音微微帶著嘶啞:“平舟……” 終於有個輕柔的聲音答:“我在這兒。” 喘息的聲音,哭泣的聲音,呻吟的聲音,隱忍的情欲,賁張的血脈,彌漫的香氣…… 那宛轉的吟聲越拔越高,像是一根流光溢彩的琴弦,繃緊了,彈響了,一曲初啼,惑人心神。 知己一個是誰? 贏得誤他生。 情欲的催發,靈力的激蕩。 精疲力盡的一夜,行雲伏在榻上,雙腿分開,雪白的身體有著優美的曲線起伏。平舟打開了裝藥的匣子,指尖沾了藥膏,輕輕的送進去,替他塗抹。 行雲的身體裏燙熱而柔軟,微微蠕動顫抖,呼吸變的破碎急促,然而卻一聲痛也沒有喊。 床榻寬大,行雲玉白的身體橫陳其上,平舟指尖貫注了靈力,安撫那些無法避免的細碎傷痕。 緊窒的不可想像的身體,就算再溫柔的進入,也難免受傷。 “我該……說什麽?辛苦?……多謝?” 平舟安然的坐在一旁,一語不發。 “聽說當年有人成人禮後,相貌大變。”行雲懶懶的翻了個身:“不曉得我會不……會變。或許會變成個醜八怪……” 平舟眨了一下眼,淡然說:“不客氣。” “你還真……”行雲低聲輕笑:“你當我真想謝你啊。” “不是麽?” 行雲停了一下,輕聲說:“是。” “喂,要是我變成醜八怪,你出去會不會裝不認識我?又或者,否認你為我成禮的事情?” 平舟覺得心情漸漸甯定,平靜的說:“不會的。” 晨風吹卷重簾。 昨夜的一切隨著夜霧而去,今晨的所有都是全新的一日。 “平舟殿下……”行雲的手臂環上他的腰間,疲倦的說:“再睡一會兒吧……今天不會有人來請你去議正事……” 一片寂靜中,行雲夢遊似的聲音說:“不知道龍子霏和天帝……這會兒在做什麽……” 平舟淡淡的說:“能做什麽,就做什麽……他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行雲嗯了一聲,忽然撐起身來說:“我們也來做些打發時間的事情吧……” 他的臉緩緩接近,唇輕輕落蓋在平舟的唇上。 “你還行嗎?”行雲的唇向後稍移,注視著他安靜的面容。平舟沒有閃避,只是靜靜的任他打量:“躺下歇息吧。” 行雲倦倦的將頭靠在他肩上,輕輕調息了一會兒,低聲說:“你的眼睛,太寂寞了。” 平舟沒有作聲。 長窗被風吹開,紗幕輕擺,輕盈似夢。 “我知道,你們有許多事情,隱瞞我。” “不過,那也沒有什麽關係,”他輕笑出聲:“知道的太多的人,往往很難快樂。我現在很快樂,知道不知道從前的一些事情,也就沒有關係。” 平舟雙目注視著那輕輕飄擺的紗幕:“說的是。有的時候,我也真的很想忘記從前。” “天人的生命太長久了,要經歷太多的事情,那些……過去的,現在的,未來的,太沈重。”行雲歎息著:“看看龍子霏的頭髮,容顏未老,青絲成雪。不知道他今天的所得,是用多少失去換來的……” 平舟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飛天的一頭黑髮,為什麽變成銀絲? 行雲,你忘記的好。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飛天他自己,也可以遺忘。 行雲靠在他胸前,呼吸漸漸平緩。疲倦,他再也無力抵抗。 平舟聽到軒外有絲竹之聲。 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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