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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不知道的血色鈞天

幕一:(時間:第三部第十章——緣自是緣) 魔界議事殿 軒收起筆,將檔放到一旁,這才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對自己難得的勤快大加讚賞。 “波——”地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殿內分外清晰,軒一驚,抬眼望去。 桌上,碧綠色的玉石,如滴淚般晶瑩,水紋波動,緩緩裂出了一道縫……緩緩……碎了一地! “淚!”痛苦地低叫一聲,軒頹然坐下,心若刀絞。 終究,還是無法勉強你,無法留住你的腳步, 就算,折斷你的羽翼,你也還是想要自由地飛翔吧。 終究,還是走上了這一條路…… 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知道應有心理準備,可是…… “淚……何苦呢……” “……何苦選這麼大又這麼珍貴的寶石為當本命石呢你不知道你這一死我哪來的錢來補被長老破壞的金融黑洞我一直就想說了你早晚要死不會選顆石頭來當本命石……” 哽咽無語的魔王軒掩面長歎,涕淚齊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幕二:(時間:第四部第四回——轉輪法王)附注:是在離開雲心境之後的事,由於選擇讓真炎出場,所以整段都被刪去。 休息了三四個時辰之後,梵自入定中醒過來,精神恢復了不少。 謝過待童送上來的瓜果美食,吃了一些後,他開始考慮接下來的事要怎麼辦了。 對於冥界,他是完全不清楚的,這次又沒人可問,天孫則根本不必考慮。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但只知己,不知彼,勝負卻是五五之數了。 還是想辦法先為不可勝吧。 腦海中想了七八個念頭,也有了計較,但總是不太安定。 聽得外面又傳來天孫格格的笑聲,梵就覺得實在頭大無比。 “孤哪,你這是幫梵作弊嗎?”孤?!梵差點跳了起來。 “哪里算,只是讓他恢復應有的狀態而已。”這聲音,果然是孤的聲音! “開玩笑,如果他恢復應有的狀態,我這轉輪宮還保得住?!”天孫嬌嗔的聲音聽來真是極為刺耳。 “讓梵這樣就去冥界,才更是開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傢伙的惡趣味……”聲音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靈光的門突然消逝,孤走了進來,天孫留在門外。 “梵,跟我走吧。” 梵瞪著他。“幹嘛?不是都說不要你來了!!!”心中極是不悅,還有著說不清的煩燥。 “別這樣,我說過不會插手這事的。”孤急急忙忙解釋,免得變成吃不了兜著走了。“我只是要帶你去拿回自己的精獸。” “精獸?!”梵一時倒忘了發火正發一半,光速熄火。“你們不是說我靈力被封,精獸也沉眠在光之穀中無法現身嗎?” “本來是這樣的。”孤柔和地解釋著。“但是你上次在魔界中,短暫恢復了靈力,所以你的精獸也自沉眠中醒過來了。只是你後來一直說不想與始天扯上關係,所以這事我也沒有告訴你。” 冥界很難搞定嗎?難到需要取回精獸?孤看來挺擔心的?要不要堅持呢?梵咬著唇,在依自己原來的計畫與依孤之言之間轉了幾轉,發覺自己沒必要賭這口氣,當下亦是微笑。 “那只好對不起轉輪法王了。” “情人要跑了,我也沒辦法啊。”站在門外的天孫聳聳肩,突然自袖中取出一物,卻是一七彩沙漏。 “看在你是我情人份上,我給你六個時辰,到時無法拿回精獸,雲可就不等你了。” 難道拿回精獸有什麼難關要過? “你不知道嗎?光之穀中也有個始神,想要拿到精獸,就得通過他的考驗啊……當然,只能是本人,孤也不能出手的。”天孫笑得很幸災樂禍。 梵半晌無語,好一會兒才道:“看在你是我的情人份上,我有句話不吐不快。” “說來聽聽。” “你為什麼不換件衣服?這件衣服太沒品味了,我看了很傷眼的。” …… …… 一時間 ,空中似有電流串過般,周圍一切無風自動。 整個轉輪宮,開始陷入了陰沉沉的氣壓中了…… 幕三:(時間:第四部第五回——情多是病) “你想殺了我?”孤慢慢地重複了一遍,似在咀嚼著話中的滋味,臉上揚起奇怪的笑容。“你認為你行嗎?” 真炎對孤這幾乎是輕視的神情無動於衷。“現在或許不行,但只要是我想幹的事,任何手段我都可以使出來!” “我明白了。”孤放下手中的釣杆,立起身來,面容莊重。“可是你有必要吃這種幹醋嗎?你受不了梵只跟著我,那你可知我又有多倒楣?他又任性又彆扭,是個還不成熟的小鬼,即不解風情,又十足掃風情,看到我與別人談笑,有理扁擔三,無理三扁擔,偏偏又聰明過頭,生起氣來專門想著讓人如何脫皮又死不了的方法,一旦讓他找到你的弱點,那就一定玩完了,別指望他的慈悲心腸。看起來是美人,笑起來是惡魔。說起來是達理,做起來是無理。喜怒未必無常,行為一定無常。想幹什麼都悶在心底,說出來的就不許改變了……” “他也只在你面前才會如此!”真炎微笑著打斷,十指捏緊。 “不錯,所以我說的全是廢話,只是想氣你而已。”孤笑得十分坦白。 “……”真炎此刻不禁感激起他那個一向無儀的老子,要不是常常被他氣得吐血,早已習慣,想不失態還挺難的。 幕四:(時間:正在寫的這一段,不過已經註定被刪除的……會讓第四部無法完結) “父王!”乒啷一聲大響,華麗的大門再度毀於怒火之下。明明是一頭耀眼的金髮,但侍衛們怎麼瞧著都覺得好像是一團鮮豔的紅色——都快燒著了還會是金色的嗎?“為何將我召回?!” “真炎殿下……”溫和良善的聲音中有著不知是怒意還笑意,總之都是不懷好意的因數。“聖陛下不在。” “什、麼、意、思?!”真炎一字一字咬牙問著,只覺得他對不幸之預感近來是越磨越強了。 “不在的意思就是不在,也就是說,聖陛下不在。不在東天了。”翔慢吞吞地說著,同時也作好最壞的打算——聖不在了,宮中的結界只靠四靈器是不夠真炎幾下摧槁的,真有損壞,一定要多報幾倍給聖看看,讓他不要再作這種勞民傷財,損人不利己的事了。 “這種時候他敢不在!!!”真炎倒吸口氣,為聖的大膽贊上一聲,“……我要不剝了他的皮,我就剝了自己的!!!” ……夠毒的誓言,看來真炎這次真的火大了。翔低頭為主子默哀一秒,“聖陛下近來勤于公事……”看了看旁邊已堆到殿頂的卷宗,翔還是決定睜眼說瞎話。“身心俱疲,已無力再處理國事,因此傳真炎陛下回來暫掌國務。” “他人呢?” 翔偷眼看了看他,似在猶豫,好一會兒才遞了張紙條給他。 “美人有約” …… “非常好~~~~~~非常好。”真炎笑得臉色都青了。“哪個美人?!” 翔聳聳肩,“你該知道,天下只有一個美人是沒有人敢違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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