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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闈秘史上卷

第一章 借屍還魂是一種奇妙的體驗,這種奇妙雷靖正在體會著。 雷靖本來是一個雇傭軍,在中東某次執行任務時,不小心吃了槍子兒,渾渾噩噩醒來,本以為到了天堂或是地獄,原來卻是還魂到了異時空一個叫射雕的國家。 這是一個與現代平行的空間,只生產力水平比較落後,約等於原來空間宋朝的模樣,不但生產力是古代的水平,便連國家體制也跟古代差不多,是君主制──有帝王,有朝臣,有貴族,也有士子與庶民,等等,都跟古代差不多。 雷靖目前的身份是這個國家的太子,名字叫元文昊。 別看是射雕王朝的儲君,其實這個太子當得搖搖欲墜,便是這次太子死亡讓他得以還魂在他不動聲色的打聽中也猜度多半是被人害死的。 據目前掌握的情況看,元文昊生前軟弱無能,被幾個兄弟以及朝中重臣挾制得死死的,哪邊的話都要聽否則小命就會朝不保夕,雷靖有理由懷疑這次元文昊的死只怕是他沒處理好跟哪方勢力的關系被人做了。 對於雷靖本人來說,當不當這個太子無所謂,他知道古代皇帝活著不自在,責任太多,但目前的形勢由不得他,你若不殺人人必殺你,所以為了自保,雷靖在稍作了解後就知道即使以後不准備做皇帝了,但在暗地裏還是得作些小動作,對身邊的人該殺的殺該留的留──元文昊身邊顯然有無數方的眼線──否則自己新得來的這個身體要不了多長時間恐怕又會再次失去。 在開始的一個月裏,雷靖一方面借口剛醒來身體還不太舒服需要休息,時時刻刻躲在房裏練習搏殺以增強自己的防衛能力,另一方面也不時觀察身邊的人看看哪個可以信任哪個絕不能信任。 第二個月的時候,身體不舒服這個借口不能再堅持下去。 一來射雕國君元睿派胡禦醫來給他看病的時候,大皇兄元文宇陰惻惻地發表意見:如果胡禦醫再醫不好太子的病,建議皇帝元睿剁了這種庸醫喂狗。元文昊(從下面開始除非用於區別否則用元文昊這個名字)明白在這種威脅下,即使自己真的身體不舒服,胡禦醫在權衡大皇子和太子勢力的情況下也會診斷自己身體已經好了,既然這樣,幹脆就不再稱病。 二來,府中男寵三五不時過來騷擾他也讓他煩不勝煩,准備整頓一番,找個時機秘密殺掉幾個,當然這個需要見機行事,不到一定時候動不得,否則會打草驚蛇。 射雕王朝男風頗盛,有權有勢者蓄養男寵成風,元文昊府中的這些男寵來路五花八門,有的是帝王賞賜的,有的是幾個兄弟或者朝中重臣借各種名義送來的,實際上基本都是各方勢力的眼線。據說元文昊曾經喜歡自己的伴讀,不過沒幾天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從此以後懦弱但尚算善良的元文昊便沒再自己尋找男寵,需要的時候就用府中現成的。 雷靖以前對床伴基本不挑,只要長得還過得去,男人女人都一樣用。那時候水裏來火裏去,身邊也只有床伴沒法安安靜靜談感情,現在到了古代,情況看起來依然如此,他本來也想談談感情,人嘛跟畜生畢竟不同,有時候莫名其妙的腦子裏就反饋出這種需要,雖然不至於極度渴望談感情,但總歸有過這個想法。可眼下的現實顯然不允許,雷靖只得作罷。 身體在被禦醫診斷“恢複”了可以不用“臥床休息”後,三皇弟元文博送來的男寵文清就跑過來侍候他,每日裏在眼前為他端茶倒水,十分殷勤,元文昊暗笑這個眼線工作態度倒很積極,難不成自己吃飯喝水上廁所這種事文清也要報告給元文博不成?否則不需要這麼時刻不離的監視吧? 晚上沐浴的時候,文清依然侍候著。 第二章 “殿下雖然生了一場病,但身體似乎比以前更強壯了呢。”文清帶著挑逗地輕撫元文昊的胸膛。 元文昊輕笑,道:“是嗎?讓我來看看清兒的身體怎麼樣了,這些日子天天照顧我只怕這腰又累細了幾分,摸起來不知道會不會更好。” 算起來也禁欲很長時間了,既然文清這麼舉動,他也不必推辭,做了便是。 文清有些驚訝,他倒沒想過元文昊會說出這種調情的話來,臉有一瞬間在聽了元文昊的話後不由微紅,其實是沒預料元文昊會這樣講沒有防備才控制不住臉上發熱的,剎那之後便又恢複了白皙。以前他們侍候元文昊時,元文昊眼裏總會偶爾閃過厭惡之色,不過基於他們的來路,元文昊也不敢將他們怎麼樣,只能接受,實在懶得接受了也不過發發脾氣,說“我今晚想一個人睡不行嗎”之類可憐至極的話。 文清尚未驚訝完畢,人便被元文昊用力一扯拖進了浴桶裏,連嗆了好幾口水,七手八腳才定住身形,便聽那元文昊贊道:“果然楚腰纖細掌中輕。”文清雖然不知道“楚腰”是什麼腰,但聽元文昊的口氣似乎是細腰的意思,暗想聽元文昊這話裏的意思,難道他喜歡腰細的?…… 元文昊看那文清狼狽的模樣,心下微愉,暗道暫時雖不能取爾等性命,惡整一番出出這些天被這些人監視的惡氣還是可以的。 “就在這兒邊洗邊做吧,既有情趣還不會弄髒床單,清兒覺得如何?” 元文昊邊問邊脫文清的衣物,聲音慵懶而悅耳,聽得文清的心不自主地加快了跳動。 今天的太子似乎有點兒不一樣…… “都聽殿下的。”才這樣答應著,便覺有灼熱物件抵住了自己的後面。 “放松些。”元文昊一邊手在文清身上的敏感處遊走一邊吩咐。他這樣說倒不是害怕文清會因為緊繃而受傷,而是為了照顧自己的感受,太緊的話做起來自己也吃力。 文清感覺身體有點酥麻,元文昊的手今天似乎帶了電,經過的地方讓他不自主地起了顫栗的快感,跟往日元文昊的被動與無動於衷大不相同,當元文昊的手放在他的玉莖上來回揉弄時,文清終於忍不住地呻吟了起來,元文昊看他身體放松了便將鐵杵放了進去慢慢抽插了起來。 元文昊畢竟年輕還是有點本錢的,本來雷靖還擔心這個身體弱雞在床事方面折騰不了幾下就泄了,事實上時間長度讓雷靖還是很滿意的,當然也可能是這個身體長時間沒有性事積累的,反正當天晚上元文昊連做了三次才感到徹底的滿足。 文清沒料到元文昊竟然會逮著他做三次,若是往日,便是一次也需要他們主動,哪裏會主動找他們做三次。其實文清雖是慣做風月的出身,但能被元文博當成眼線送到太子的東宮,其水平與一般的男寵自然大不一樣,但對於情事卻是相當熱衷的,往年被調教過的身體是耐不住寂寞的,別人往日勾引太子或許是為了搜集獨家情報,他除了也有這個目的外,另外也確實想找人爽一爽的,只可惜以前的元文昊從來沒有好好滿足他,他想過紅杏出牆,只可惜東宮這地方不安寧,若貿貿然找個床伴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人算計進去丟了小命,而他又無法出東宮,基於這些原因,文清這才一直忍著,說起來也很辛苦。 今日卻不同,元文昊做得既讓他舒服又讓他滿足,高潮迭起的當口他差點暈過去。 清晨的時候,元文昊還在睡,文清昨晚雖然被元文昊弄得有些腰酸腿軟,但仍是比元文昊先醒過來,從元文昊懷裏抬頭看時,只覺今日的太子分外吸引人,眉宇間隱有冷峻的霸氣,與往昔大不相同。 看了看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文清確定這個元文昊跟往日確實不同。以往元文昊雖然不敢趕他們出寢殿,但每次做完後睡的時候都跟他們離得遠遠的,何時會摟著他們睡覺? 莫非,以前的元文昊是在韜光養晦,現在卻是真正的元文昊?可如果以前真是韜光養晦那這個太子做戲的手段也太高段了,連懦弱也裝得那麼像。如果不是韜光養晦,又怎麼解釋元文昊與以前的不同?這種不同自己是不是及時通知三殿下?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本宮長得是不是俊美無儔?累得清兒看了這麼長時間?” 其實在文清從懷裏趴起來的時候起,一貫的警覺性就讓元文昊醒了過來,直到被文清盯著足足看了一盞茶的工夫這才受不了地開口問。 文清被元文昊突然的開口弄得臉上緋紅。 “好了,侍候本宮穿衣吧。” 如果這個床伴不是眼線的身份,元文昊自不會這樣吩咐,多半會體恤他昨晚的“勞累”,讓他好好休息。他雖稱不上好情人,但也不至於冷血無情。不過眼前這人的身份不同,那就例外了,累死最好,別人還不會懷疑。 文清忍著身體的不適,從床頭拿過元文昊的衣物,小心給他穿上。 現在這個太子他看不太懂,做事還是小心點好。 文清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再看看要不要報告三殿下,貿貿然就前去報告萬一情報收集有誤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第三章 據元文昊觀察,以前那個太子也不是沒有最信得過的人,比如他的太傅田奉和就是死忠元文昊的。 太子太傅田奉和是三朝老臣,從元文昊幼年就指為太子師,曾為軟弱的元文昊解決過很多難題,可惜元文昊是爛泥扶不上牆,雖然田奉和是三朝老臣在朝中也經營了一片勢力,但無奈元文昊實在過於無能與軟弱,總在田奉和沒注意的當口犯錯誤,弄一堆爛攤子讓他收拾。 不過田奉和雖然是元文昊最可信任的人,其實也是有利益存在的。 第一,田奉和的孫女是元文昊的太子妃,且育有一子,如果元文昊成為皇帝,無疑以後田家就是皇親國戚,且以後的帝王有極大可能會是田妃的兒子。 第二,田奉和深諳駕馭之道。大皇子元文宇為人陰險毒辣性情變化無常,與這樣的人處事極易丟掉小命,即使暫時合作愉快也不能保證將來能保住榮華富貴,萬一哪天元文宇心情不好,所取得的一切很可能會馬上消失,與其合作顯然不可取。三皇子元文博母親阮貴妃家族阮氏勢力雄厚,田奉和插進去也不會成為最倚重的人,若不能成為最倚重的人將來定然不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種結果顯然不是田奉和想要的。四皇子元文磊年幼且狡詐若狐,再加上張淑妃正值得寵,自己若投靠過去,落在有心人口中難免會被人說趨炎附勢。而元文昊就不同了,元文昊是正統出身,是這個國家帝王親自選定的儲君,維護他那是師出有名,再加上元文昊本人軟弱無能,極好控制,所以這也是田奉和一直站在元文昊這邊的緣故。 卻說射雕王朝為了減輕國君立儲難題,規定儲君立嫡不立賢,除非皇後無所出才會在其他皇子中選擇儲君,皇後如有幾位皇子,則是立嫡長子為儲君。不過規定是一回事,真正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比如,國君如果真的特別喜歡某個皇子,多半會找個理由殺了或者廢了太子另立儲君。或者廢了皇後,皇後一旦被廢,其子當然就不再是嫡子,也順理成章地可以廢掉。 元文昊身體“恢複”後按照規矩接見太傅聆聽太傅教導時,便從太傅那兒打聽到了當今天子元睿確實有廢嫡的意思,不過目前尚沒有要廢皇後的跡象。 目前宮中最得寵的皇妃是四皇子元文磊的母親張淑妃,元文磊今年不過十六歲,但由於古代人結婚早,張淑妃其實不過三十出頭年紀,又保養得當,看起來好像二十來歲,美豔不可方物,又心思玲瓏,深得朕恩,連帶的,元文磊也成為射雕帝元睿最疼愛的兒子,當然元文磊本人非常優秀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古代人結婚早是一個現象,還有一個現象是早熟──也或許是宮廷出身的小孩比較早熟吧。元文磊雖然不過十六歲,但依元文昊的觀察,心理年齡二十六都差不多。 元文昊第一次見元文磊是在他身體“恢複”後首次向射雕帝元睿問安的時候。 古代有這個規矩,早上要問安,晚上要服侍父母歇息,俗稱晨昏定省。不過宮廷人多,問安都是有規定的時間,大家同時過來問候,免得一個一個浪費帝王的時間。至於晚上服侍歇息就不用了,只要過來再問個安即可,服侍就寢的事自有宮人處理。 元文昊遇見元文磊的那次問安正是在晚上,也是元文昊第一次問安。 實際上第一次應該問早安比較好,只是問早安得在吃飯前去,元文昊怕自己餓著肚子精神不濟讓元睿看著不愉快,所以就決定晚上去,晚上的問安是安排在飯後的,肚子吃飽了人也有精神些。 (其實早上也可以先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再過去,不過東宮那麼多雙眼睛,若元文昊故意違背祖宗的規矩,定會落些把柄給敵手,元文昊這樣想著才幹脆決定第一次晚上去) 因為這是元文昊身體“恢複”後第一次前來問安,所以射雕帝元睿難得地問了下他身體的情況(平常元睿都當他是壁草),元文昊知道這不過是形式上的關心,自然也是形式上的回答,不過是說些“托了父皇的洪福兒臣身體已無大恙”等等。 元文昊雖然見到了傳說中的皇帝,雖然元睿本人也確實頗有威儀,但勝在雷靖是現代人出身對帝王沒有心理上固有的敬畏心態,二來往昔槍林彈雨中的危險經曆得多了,所以看那元睿雖能給人一定的王者壓迫感,但尚能沈著應對,沒有露馬腳。 元睿再問了些瑣事便放他們出來了。 從禦書房出來,元文昊便准備回東宮歇息。 這個冒牌太子當得確實夠累,按照規矩,他必須大清早就要起來著裝整齊跑去問安,問了安後才能吃早飯,晚飯後又要再整齊著裝一次,跑去再問一次安。只這兩次就夠折騰人的了,雖然這還不是重大場合穿的冠服只是常服而已,但就是這種常服都不是幾分鍾就能穿戴好的,服裝層層疊疊,飾物又是一堆,想要風風火火地大步走路都是件困難的事,而事實上禦書房離太子東宮距離相當遠,起碼要走十五分鍾,拖著一堆衣物讓元文昊著實厭煩,暗道到了重大場合穿冠服還不知道煩瑣到什麼程度。 正這樣想著,卻見有人攔住了去路。因為有殺氣,元文昊的身體便出於本能地進入防禦狀態,及至抬頭見是元文磊這才放松了緊繃的肌肉。即使元文磊真的想殺了他,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的時候下手。元文昊因為放心自然便撤掉了防禦。 元文昊自然不會主動找他說話,見他擋住了自己的路便准備繞過他回去,卻被元文磊再一次擋在了跟前。 “二哥見了我的面都不打聲招呼麼?這樣也未免太失禮了吧?虧得前一陣子你身體不舒服我還整天擔心著你。” 說著話的工夫竟是靠了過來,神情在通明的燈火下顯得相當曖昧古怪。 第四章 元文昊心下急速轉動。 自醒來後,元文昊一直在推算會是誰想要那個太子的性命,卻一直未果,雖然看上去元文宇對元文昊的敵意表現得最明顯,但也不能就這麼認定要殺太子的人就是他,有時候完全不可能的人往往是凶手。 這時元文昊聽元文磊這樣說,暗忖難道元文磊跟元文昊的關系還比較不錯?既然不錯剛才何來殺氣? 元文昊心念急轉之間因為猜不透這兩人的關系只得仍保持沈默,話說的越少越能減少錯誤。 “你不說話是怪我一直沒去東宮看你嗎?”元文磊親熱地過來拉起元文昊的手,元文磊人長得俊秀,這手也柔軟異常──其實本來的元文昊的手也差不多,像這些皇子們長年長於宮廷,吃穿都是宮人侍候著,雖也習些騎射本事,但畢竟不是常年學習,所以手圓潤如女子也不稀奇──元文昊但覺那柔軟的手指正似有若無地挑逗著他的掌心,癢癢的,引得怕癢的他差點抽出手掌,只怕被元文磊發覺了異常只得強自忍著。但聽元文磊繼續道:“我今天就去二哥的東宮,我們……好好聚聚如何?”話語裏更顯曖昧,竟如他們要到東宮幽會般。 元文昊聽他問這個,感覺回答無妨,這才道:“太傅給我安排了功課,我晚上回去還要准備答複的事情,所以今天沒時間,下次有空再說吧。” 元文昊的拒絕之詞半真半假。太子每隔幾天就要聽太傅授課講經,太傅也會在授課後布置些內容讓太子回去學習,不過這些都是形式,太子沒有學習太傅也不會考查的。實際上,不光是太子,就是國君,也會三五不時由翰林院派五品以上精通經史的官員給他偶爾讀經,顯然這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一種形式,無非是給士子們作個表率作用,讓王朝的讀書人不要怠於學習。 元文昊的回答顯然讓元文磊極度不愉,他自然也能明白元文昊這是在直截了當地拒絕他,當下元文昊就從元文磊臉上捕捉到了一絲極快的殺氣,如果不是他出身特殊極易注意到微末如果是個普通人都根本看不到那絲殺氣。這次元文昊肯定了元文磊確實想殺了自己,看來元文磊對元文昊的親密也不過是表面上的。不過這種確定根本沒多大作用,就近日來的觀察,其他兩個皇子──元文宇和元文博──也有殺太子的心思。只要他這個太子死了,其他三人就可以各憑手段爭伐宮闈了,而自己是目前唯一的攔路石,所以有人想殺他也是預料中的事。 但聽元文磊接著道:“二哥一場病下來,卻是跟文磊疏遠了,文磊好不容易得空想跟二哥聚聚,二哥卻說這些無情的話,是不是我哪地方做得不好了,二哥不妨說出來,文磊也好改正。” “四弟莫惱,二哥確實有事抽不開身,他日一定登門賠罪,如何?” 元文昊盡量委婉安撫。 現在他還沒有太多的力量,一切宜謹慎從事,還不能惹惱元文磊。 只可惜元文磊不是好打發的人,只見他靠近了來,另一只手摸上了元文昊的腰間,冷冷道:“哥哥近日胃口大變啊,東宮殿那幾個不男不女的小賤人也能滿足得了你?哥哥以前不是最討厭那些千人騎萬人壓調教出來的肮髒玩意兒嗎?幾時卻對那樣的髒東西產生興趣了?” 元文昊心內暗道,所謂千人騎萬人壓的操作者不就是你們這幫權貴嗎?不過這話顯然不能說出來,既然不能說那還是保持沈默比較好。 “不說話?哼!看樣子你最近出息了不少啊。”元文磊松開手,拍了拍掌,從暗處過來兩個侍衛,元文磊吩咐道:“給我這哥哥帶路。”吩咐完便大踏步走在了前面。 說是給元文昊帶路,其實不過是想讓這兩個侍衛強行拖他走,元文昊暗道現在有不少人都看到了自己跟元文磊離開,所以跟著元文磊走被殺死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就是不知道元文磊帶自己到哪兒,不知道他要幹嗎。 如果自己此時動手,眾目睽睽之下自然會暴露自己會功夫的事實(經過一個多月的鍛煉,這個身體已經開始適應那些動作了,也具備了一定的戰鬥力),於是便決定跟元文磊走,等到了地方如果看情勢著實不妙再另作打算。 元文磊所住的宮殿名為甘露殿,此時被元文磊手下“拖走”的元文昊就被帶到了這個地方。 進了元文磊的地盤,元文磊便揮揮手讓侍衛們下了去,而後圍著元文昊轉了好幾圈,忽地變臉,笑得燦如春花,上前抱住元文昊,道:“我知道了,二哥一定是怪文磊沒有保護好你,讓你上次差點墜馬而亡,是吧?這樣吧,我派幾個得力的時刻在你身邊,絕不會讓上次的事再次發生,如何?” 是了,元文昊那次事故正是在皇家狩獵的時候馬一陣瘋跑將他從馬背上了甩了下來撞到了頭部以致喪命的。 見元文昊依然沒有開口,元文磊有些不耐煩了,道:“我也知道那次的事故絕對不是意外,肯定是有人要害你,要不這樣,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你總該滿意了吧?” 聽元文磊這樣說,元文昊心內暗道,難道那次事故真的跟元文磊無關?否則看他這模樣不像作假。 只是……元文磊既然對元文昊有殺意,又怎麼會這樣維護他?種種疑雲讓元文昊不敢多言,只低垂著頭不發一聲。 第五章 “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元文磊的聲音高了起來,突地拽起元文昊的手,將他拖進了後面的寢殿,重重推到了床上,便來扯元文昊的衣帶。 “你不會還在惦記著侍墨吧?” 侍墨就是當年元文昊的伴讀,後來悄無聲息死了的那位。元文昊不知道元文磊現在提這個人做什麼,聽那口氣分明是吃醋的模樣,這種想法在元文昊腦裏轉了轉只覺分外詭異。 元文磊分明是想殺了元文昊,卻又對元文昊存有不恰當的想法,實在是有點混亂。 這邊想法未完,那邊元文磊已在冷冷道:“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別給我搞三撚七,你要再跟文清那幾個小賤人眉來眼去,我會讓他們全死得比侍墨更難看。”元文昊心下咯登一響,暗道侍墨原來卻是元文磊殺的。卻聽元文磊在威脅過後,又溫聲道:“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保證能讓你這個太子一直當下去,直到登基。”接著,手解開了元文昊的層層衣物,探了進去,撫上元文昊紋理細致的身體,邊遊走邊笑得魅惑,道:“二哥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我不比你宮裏那幾個賤人長得差吧?又全心幫你維護你,你怎麼就是想不開,不喜歡我呢?難道還在怪我殺了侍墨?難道你不明白,他除了做你的玩物對你毫無幫助嗎?唯一對你有幫助的人只可能是我。我不像老大老三那樣千方百計想當皇帝。我對當皇帝沒興趣,倒是對可以控制皇帝很感興趣,到時,你當你的皇帝,我當我的攝政王,妙得很。” 元文昊暗道自己能夠明白他的想法,除掉自己再當皇帝這條路是非常難走的,況且除掉了自己後還有三人可以競爭,也還不能保證只要自己不在了那個下手的人就能當上皇帝,而像元文磊這樣做就不一樣了,只要控制了自己,其實就是實質上的皇帝,而更大的好處是:萬一他這個皇帝做的不太好,百姓怨聲載道罵的只會是他這個皇帝,不會罵到攝政王那兒去。這樣一來,好處都元文磊得了,黑鍋卻落在了他元文昊身上,如此一想,不說是他,便是當日的元文昊只怕也極清楚這個元文磊遠比元文宇和元文博更可惡,只可惜以元文昊以前的性格只怕也不敢對元文磊的惡行說些什麼吧。 只是……既然元文昊以前對元文磊是相當聽話的,那這元文磊還要用美男計作什麼?……不會是……元文磊對元文昊做了更可惡的事情吧? 才這樣想著,果見元文磊已三兩下脫了元文昊的衣物,高架元文昊修長雙腿,卻是要攻城掠池! 沒想到元文磊這種弱雞的模樣也能強暴太子(他相信以前的元文昊肯定是被迫的,否則元文磊剛才不會問他怎麼不喜歡他的問題),不過元文昊暗忖以以前的太子懦弱的性格,會被元文磊推倒也沒什麼稀奇的,只是現在換了他元文昊自是不同了。 元文昊決定先禮後兵,先好好講理,講不好再動粗不遲,至於動粗後產生的後果,他已經作好了下一步的打算,總而言之決不能讓這個小鬼騎到頭上來。在情人之間第一場“戰爭”的勝負如何,對以後的對峙會起到極大的影響作用──雖然他跟元文磊之間算不上情人但總歸是床伴的關系,這個規則相信亦能適用。 “今天見父皇消耗了我不少的精力,有點乏了,下次再做吧。”元文昊如是道。 “我知道你見了父皇就像老鼠見了貓,不過……”元文磊雙手撐在元文昊身側,俯視地看著他,臉上神情似笑非笑。“在極度緊張後做點風月之事哥哥不覺得更能好好放松放松心情嗎?”極近地貼近元文昊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就在元文昊的耳邊挑動著他的神經,只聽元文磊低沈而暗啞的聲音傳來,“哥哥只管享受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給弟弟來就行了……” 說著話的工夫,手順著腰線包裹住了元文昊的臀部,曖昧地揉捏著。 這是入侵的前兆,元文昊腦中警鈴大作,看元文磊毫無防備,一幅貓戲老鼠的模樣,暗道此時不反擊更待何時?於是突地發難,架在元文磊腰間的雙腿稍用力壓倒了他,在元文磊尚未從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之前,元文昊已撲了上去,扳過元文磊的身體將凶器捅進了他的內部,冷厲道:“今天我們該換換位置了,讓哥哥也來嘗嘗弟弟的味道。” 一手如鐵爪般扣住元文磊的手腕,另一手揮掌猛地襲向元文磊的臀部,喝道:“給老子放松些,再這麼緊老子拿棍子給你放松!” 元文磊此時已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也明白了眼前的人已不是他平日裏認識的那個元文昊,一邊忍著身後的痛苦,一邊喝道:“你是誰,你根本不是元文昊!” 雖是喝問聲,只可惜因為身後受創,氣勢已大為減弱。 “我不是元文昊是誰?你跟我這麼親密難道看不出我就是元文昊麼?韜光養晦這麼多年,今天就從你這兒開始反擊!”元文昊為了減少解釋的麻煩,稍稍編了點謊話。 “韜光養晦?不可能!”元文磊不相信以前的那個元文昊是裝出來的,哪有人能裝得那麼像!只是還沒讓他有時間想,身後已再次傳來劇痛,卻是元文昊趁著他想事情身體放松的當兒,開始抽插起來,隱隱有血腥味傳來,元文磊知道自己受傷了,而且這傷只怕沒有十天半個月還無法完全恢複。 “這世上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願意相信我也無所謂,只要你以後給我安分一點就行了。要是敢亂來,哼,我不介意三五不時讓你爽一爽,就像你以前對我那樣!”腰上用力滿意地看到元文磊額上冷汗冒了出來,只人倒是硬挺,竟死咬著唇沒痛苦呻吟。 “我以前對你怎麼樣了?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嘶……元文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會殺了你!”元文磊臉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顯得相當猙獰,“我一定會殺了你!” 元文昊冷哼了聲,一個大力地進出,凶器直抵元文磊身體深部,面無表情地道:“在你殺我之前我先爽透了再說,你要忍得下來他日還能殺我,要是忍不下來你會死在我前面。除非你現在喊侍衛進來!反正左右是個死,我能爽多久是多久。” 看元文磊神色微動,似乎還真想叫侍衛進來,元文昊警告道:“我勸你最好別叫人進來。我可告訴你,我並不像你想的那樣手無縛雞之力,你那些侍衛一時之間殺不了我,在我被殺死之前我至少能跟他們打鬥一炷香的時間直到引來參觀的人,到時所有人都將知道你殺了太子,即使你跟父皇說我侵犯了你你才反抗也不會有人相信你,誰會相信一個懦弱的太子敢對權勢熏天的四皇子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呢?然後你就會被朝臣上奏判個斬立決,你母妃也會因為你打入冷宮,你該知道這後宮中有多少人想讓你母親和你滾蛋吧?” 元文昊之所以警告,其實也確實不想將事情鬧大,事情鬧大雖然對元文磊不利,但對自己更不利了,弄不好真的會丟了性命,即使命保住了,也會對以後他的行動帶來障礙,幸好元文磊顯然對他的警告擱在了心上,只咬牙承受,沒吭一聲。 元文磊畢竟是第一次遭遇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且受創過重,在元文昊欲望紓解了的時候,元文磊早已昏暈過去。 元文昊並不是喜歡奸屍的人,看元文磊暈過去了,而自己也釋放了一次,就沒再來第二次,檢查了下元文磊是不是在裝暈,又給了他一記手刀以確定,這才累倒在旁邊睡了過去──主要是剛才緊張應付,元文昊這個新身體不太適應,若是他原來的身體,這點小事情精神絕對不會倦怠。 第六章 元文昊知道此事過後自己情況會變得十分危險,於是第二天一早趁元文磊“創傷過重”尚未醒過來之機,便離開了甘露殿,沒回東宮,而是直接在早朝的乾元殿外候著太傅田奉和,見田奉和出來,便約了他前往東宮中給太子授課的啟明軒商議事情。 元文昊之所以在發生了昨晚的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外人田奉和卻不是血親──他的母後孫皇後──自是有其原因的。 元文昊既然是太子,他的母親自然是射雕王朝的皇後,不過元文昊的軟弱顯然遺傳自他的母親,孫皇後為人怯懦,且家族由於人才凋零,早已式微。作為太子,元文昊的軟弱無能顯然不可取,不過作為皇後,孫氏怯懦而聽話地住在鳳儀宮閉門謝客,顯然符合後宮各妃以及帝王的要求,所以這些年雖然不能像其他皇後那樣風風光光,威震宮闈,倒也當得極穩,射雕帝元睿積年下來,曾寵過的幾個愛妃雖然努力想坐後位,都被元睿拒絕。元睿想的很簡單,他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女人擺在後宮,各種國家性質的大禮節上出出面就行了,至於寵愛的女人,只要給她們寵愛就夠了,若同時既寵愛又賜以後位,必將打破後宮尚算平靜的局勢,甚至會打破朝廷目前的勢力分割。而朝臣多半也會進諫,讓他不能過度沈溺聲色,不停地向他說明紅顏禍水的害處。於是計算利弊之後,元睿自然不會做這種會帶來一系列麻煩的無聊事,廢後立寵妃為後對於他個人對於王朝來說都是弊大於利的。 孫氏既然為人怯懦,家族又式微,元文昊自然指望不上孫氏幫他的忙,唯一能幫的,不過眼前的太子太傅而已。雖然這個太子太傅也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但只要度過了目前的局勢,讓太子太傅為他應付幾個皇子以及朝廷中某些重臣,其他的日後再說,幾大勢力惡鬥,能夠得利的不過是他而已,他會在他們惡鬥的時候置身事外,秘密准備自己的後路,一朝准備好了,他就兩腳一抹油,逍遙江湖去也。 所以當下元文昊思慮再三,便故作往日懦弱之態,道:“此前本宮並不想手足相殘,只是近日差點喪命,本宮知道再不采取措施,亡命之日不遠矣,只可惜身邊除了太傅再無他人可堪信任,因此,本宮就將這區區性命,托付給太傅了,他日一旦順利登基,定會重謝太傅!” 田奉和看元文昊主動來拜托他,心下自是高興。此前元文昊雖然被兄弟們挾制得厲害,但極孝順他的母親,害怕因為他的不適當主動連累了母親,弄得田奉和雖有心助他但人家沒開口他也不好著力相幫,畢竟元文昊並沒要他幫忙的意思,若貿然相幫,元文昊怪他多管閑事那就不妙了,所以這次元文昊決定出擊讓田奉和怎能不高興,這說明元文昊終於從自身的危險中明白了不反抗就會死亡的道理,田奉和暗道:看來這次事件也並不是什麼壞事,能讓元文昊醒悟對他而言倒是件妙事了。 於是當下田奉和便道:“殿下是這個王朝的儲君,保護殿下的安危是臣子應盡的責任,微臣定當盡全力為殿下披荊斬棘。” 得了田奉和的准信,元文昊自是高興目前險境稍減,不過他還是吩咐道:“本宮尚有一事相求太傅,太傅能不能向我的父皇轉達一下,就說我近日在研讀經史,以為母親祝壽用,讓我可以在東宮休息幾天。”元文昊這個舉動主要是為了躲避元文磊,次要是為了省去麻煩的晨昏定省。不過他怕田奉和起疑,便接著故作苦惱道:“田卿家,本宮真是害怕了見那些醜惡的人,只想躲在東宮圖個清靜,外面如果發生了什麼事,田卿家只托個可靠的人給我傳個口信即可,一切都交由田卿家處理,我相信田卿家必能知道怎麼做才是對本宮最好的。” 元文昊的話正中田奉和的下懷,暗道你躲在東宮不出來最好,如果什麼事都由他來做,相信一切權力將會盡歸於他,於是當下便道:“老臣此前送給太子的那個孩子足可信任,有什麼事我會讓他通知您的。” 元文昊聽田奉和這樣說,在腦裏將府中的男寵想了一遍,記起其中有一個叫田桂的好像是田奉和送過來的。 田奉和此時不提讓他的孫女通知,卻說讓田桂通知,顯然有維護自家孫女之意。畢竟作信使是件很危險的事,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殺了。 於是便道:“如此有勞田卿家了。”微打了個哈欠,元文昊道:“一早起來等候田卿家下朝,此時卻是有些乏了……”其實乏倒未必,只是想送客罷了。 “殿下好生養精蓄銳,老臣這就告退。”田奉和事實上也巴不得馬上離開東宮回去大施拳腳,所以見元文昊乏了,便連忙告退。 送走了田奉和,元文昊便回轉東宮主殿昭陽殿,吩咐人打水沐浴,又指明讓田桂前來侍候。 第七章 田桂是一個相當機靈的少年,年約十五六歲。 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他還是個孩子,不過依古制,十五六歲卻已是大人了。(射雕女十三男十五可成婚) 其實就元文昊本人都不是太大,也不過二十歲而已,像大皇子元文宇,二十二歲,而射雕帝元睿也只是四十出頭而已。 但古代人能活到六十歲已相當不容易,所以二十歲就相當於人生過了三分之一,至於四十多歲就已經進入人生最後的階段了,特別是帝王,由於操心的事比較多,短命的也極多。 田桂手腳伶俐地幫元文昊脫了衣服,侍候他沐浴。 “你姓田,跟田太傅是本家麼?”元文昊一邊問一邊吃著點心,昨晚應付元文磊大耗體力,一早又跟田奉和談事情,此時若不是身上在元文磊那兒一陣折騰有點髒否則他早就吃飯了,哪像現在還要餓著肚子泡澡? 田桂顯是沒料到元文昊會問他這個,微愣了愣便回答道:“不是,奴才是孤兒,田大人收養了我。” 元文昊點頭,他就猜到田桂應該跟田家關系不大,否則也不會送人。他原以為他是小倌館出身,原來卻是孤兒。 沐浴完畢,元文昊吩咐:“跟我一起用早膳。” 雖然田桂是田奉和的人,也是眼線之一,但目前田奉和既然准備站在自己這邊,留這個人在身邊自然是最安全的,所以元文昊決定以後就盡量讓田桂侍候自己──所謂的侍候不過是照顧日常飲食起居,不是指侍寢。 從下人口耳相傳得到的消息,甘露殿四皇子今日沒有向元睿問早安,也沒有問晚安,元文磊向元睿請了病假,說是身體不適中。 三天後元文磊出了甘露殿,據稱“病好了”。 元文昊倒是訝異於元文磊的恢複能力,他還以為就元文磊那創傷,至少要一個星期到十天才能正常活動呢。又或許元文磊只是能下地走動了,身後其實並未完全好,只是想早點准備對付自己的計劃? 元文昊後面的猜對了。 事實上元文磊並沒有好利索,只是急於報仇,這才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這幾天在床上他已得到了消息,知道元文昊一直躲在東宮不出來,且閉門謝客,說是要為母親准備祝壽事宜。 元文磊冷笑,暗道你元文昊還能在東宮躲一輩子不成?只要你會出來就有你的好看。 雖這樣想著,但見元文昊一時不出來元文磊也頗為著急,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元文磊剛開始恢複了時,鬥志高昂,可惜撒氣的對象元文昊找不到,久而久之下去元文磊也怕自己以後再報複時行動的趣味性大為降低,沒了剛開始那種激情,變成了為報仇而報仇。 卻說元文昊這邊,因為每天都讓田桂在身邊侍候,男寵間難免因種種原因發生爭鬥的事件。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大皇子元文宇敢公開找元文昊的麻煩,他送的男寵彩衣也喜歡公開找田桂的麻煩。至於四皇子元文磊送的男寵淡柳以及元文昊父皇送的男寵衛紫,則是沒有什麼反應,跟往日一般行為。至於文清,卻是每日裏守在昭陽殿外等待元文昊。另外還有各個大臣送的若幹男寵,表現也不外乎以上種種。 他們這種爭鬥跟一般的爭風吃醋當然不一樣,多半具有目的性:跟元文昊離得距離遠了,情報就越來越難收集了,上頭吩咐辦什麼事也很難下手。況且最近元文昊性格似乎有些變化,眾人無不想接近元文昊以收集最新的資料,無奈元文昊除了讓田桂侍候,就是抱著一堆書關在屋裏說是要准備母親祝壽的事不讓人打擾,他人也搞不清楚元文昊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元文昊躲在屋裏自是習武,這日習武中途休息的時候,看了候在殿外的文清,便在心中推測:如果依最有可能的人往往是最不可能的這個進行推測,那麼上次墜馬事件或許不是一貫給人陰險感覺的元文宇做的。而元文磊又一幅以元文昊保護者的姿態自居,看起來也不像做那種事的人。那麼,是不是元文博所為呢? 在朝中,元文博的勢力看起來雖是最強的──母妃是貴妃,而阮氏家族又頗有勢力──但細心的人不難發現,射雕帝元睿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打壓阮家勢力,這一點從元睿獨寵張淑妃以及元文磊就能看得出來,所以元文博的勢力集團已是強弩之末。 張淑妃年輕嬌媚,元文磊年少有為,是一支潛力股,越來越有向上超越元文博的勢頭。不過潛力股終究是潛力股,現在還沒有超越元文博勢力集團。 至於元文宇,在這三人中勢力算是稍差一點的,勢力主要是一般般的家族以及朝中的散流力量。朝中有些散流,跟田奉和一般心思,不想加入三皇子元文博圈子跟一堆外戚處事,而加入四皇子元文磊勢力集團又怕被人指責趨炎附勢,至於太子元文昊,朝中大部分人都推算其無法穩坐儲君位到元睿駕崩,極可能中途會被廢,所以除了田奉和沒人投靠。這幫散流看三方都不好投靠,就選擇了元文宇。不過終歸元文宇為人喜怒無常,這部分力量有限,雖加上其家族力量也小有規模,但終歸不是元文博的敵手。不過其為人陰險毒辣,元文博或者元文磊一旦占據上位,定會第一個將他除了以免後患,俗話說的好,寧惹君子莫惹小人,一旦儲君爭奪戰失敗,元文宇只怕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依照這樣看,難道是元文博一支的力量決定在阮氏沒有完全失勢前將太子拱下去以便借勢卡位免得來日被元文磊占了上風? 這樣想著,元文昊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文清。 “清兒,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元文昊來到庭院,問那文清。 文清見是元文昊主動找他說話,心下歡喜,將手裏的食盒拉開了,道:“我做了幾道菜,殿下要不要嘗嘗。” 元文昊看那菜色豐富且色澤誘人,香氣四溢,從色香上看,可打十分,看文清既然敢拿過來獻,只怕味道也不錯,於是便道:“拿進來吧,恰好本宮也還沒用膳。” 文清聽了元文昊的話,心情大好,便手腳麻利地將碗碟杯筷擺上了桌子,一邊的田桂拿了銀針試了試有無毒性,看銀針沒有變色,便在元文昊示意下離開了。 “坐吧。” 看那文清小心坐下了,元文昊便道:“斟酒。” 看文清欲起身,元文昊按了按他的肩膀,道:“不用起來了,你我邊喝邊聊。” 文清倒也不忸怩,元文昊沒讓他起來他就依言坐著,拿起一邊的銀瑪瑙玉酒壺給元文昊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燭火本就撩人,但見那月牙色的酒壺映著文清月白色的手,在燈火掩映下更顯透明而誘惑,便連文清的淺笑也別具風情,元文昊雖明白這文清是元文博的監視器,不過男人的感官劣根性還是讓他起了欲望。 “過來……”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再也忍耐不住也不想再忍耐的元文昊聲音暗啞地吩咐。 第八章 文清頗為乖覺,看元文昊的模樣今晚顯然是要留他的,心下喜歡,暗道如果三殿下那邊任務完成得很好,這邊又得太子的寵,人生就完美了。至於將來三殿下與太子若交戰起來自己應該站在哪邊,這種複雜的問題暫不想它,車到山前必有路,不管那麼長遠,只管眼下吧。 元文昊伸左手將文清抱在腿上坐了,右手拿了酒壺給自己和文清都滿上了,道:“清兒的酒量如何?” “殿下知道我以前是小倌出身的,喝酒雖然不是強項,但這樣一壺還是可以的。” 文清本來想說自己不勝酒力,後來想這種容易拆破的謊話還是不要說的好,免得元文昊知道自己的酒量知道在說謊話壞了印象。 元文昊見文清確實嬌俏可人,小倌出身的身體在自己掌下顯得柔若無骨,暗藏銷魂,不由微攏手臂,唇覆上了文清的。 文清輕吟了聲,啟唇承受,元文昊一邊勾逗著文清的丁香小舌,一邊探進他的衣內,手指夾住了文清胸前兩粒紅豆揉捏了起來。 文清的喘息便慢慢淩亂了起來,顫抖的紅唇不時逸出一兩聲輕吟,悅耳銷魂。 唇齒芬芳奪人,淡淡的酒香薰人欲醉,元文昊手掌微微下走,覆上懷裏嬌客雙腿的微微隆起,時重時輕地揉搓了起來,火熱的雙唇也下移,挑開文清的薄綾,咬上了胸前的花蕊櫻紅,文清緋紅的小臉微微後仰,手抓在了元文昊的肩背,隨著快感時緊時松。 元文昊看他玉莖顫顫微微,鈴口蜜液溢出,便將手移到後面秘處,順著臀縫暗渡陳倉。 文清是經過調教的,所以在情動之後後面溫潤濕滑,元文昊的手指瞬時便被難耐的小口吸了進去,文清腰雖未動,蜜穴裏卻貪婪地蠕動著將元文昊的手指吸得緊緊的,元文昊暗道果然尤物。 上次由於是初次,發泄欲望比較多,認真品嘗比較少,此次慢慢品嘗,只覺真個銷魂。 手指抽離了文清戀戀不舍不肯放人的蜜穴,元文昊讓文清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將男物聳了進去。 “清兒要是喜歡,就自己來……” 元文昊暗道看文清的模樣,只怕是喜歡主動的,每次都自己做的話他可能會感到無趣,不若由他自己掌握節奏,一來可以讓他更爽,二來自己也省力氣,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文清果然是喜歡主動的,聽元文昊這樣吩咐,便羞澀地笑了笑,開始搖動腰肢,在元文昊的鐵杵上翻舞,長發淩散,嬌喘微微,香氣暗引,姿態撩人。 元文昊被他火熱的小穴又夾又咬,只覺渾身舒爽,快意陣陣,暗道這小妖精要不是個監視器,倒真要逮著他夜夜春宵才好。 “殿下……”文清低低輕叫,眼角眉梢盡是春意。 元文昊知道他已是快高潮了,只是想要更迅猛的,於是便掌住了他盈盈一握的纖腰,向上托起又迅速放下,速度和力度較之文清自己的擺動自是快了許多,文清斷斷續續地吟叫了幾聲,便在一聲吶喊下射了出來,元文昊微頓,體貼地等他高潮勁頭過去,這才接著又抽插了幾十下,在他體內釋放了,滾燙的熱液讓文清應和地顫抖了幾下。 元文昊親了親文清汗濕而火熱的小臉,享受著射精後的舒泰感。文清余韻未退,只無力地倒在元文昊的懷裏,蜜穴仍含著元文昊的男物。 “還要吃飯嗎?” 桌上的飯菜已是涼了,剛才兩人吃得都不是太多,如果要吃,還得吩咐廚房熱一下,其實之於元文昊本人倒是沒那麼講究,菜微涼也是能吃的,只怕懷裏文清剛剛做過,吃了涼菜會拉肚子。 “殿下要吃文清就吃,殿下要是不吃了文清也不吃了。”因為男物還在體內,文清不敢亂動,只保持著靠在元文昊懷裏的姿勢回答。 “那你餓不餓?” 元文昊知道他這樣說話不方便,便將此時已軟的男物從文清誘人的小穴裏退了出來。 文清顫抖了下,感覺到有熱液隨著元文昊的退出流出了秘處,想到剛才自己的主動和淫浪,不由臉上再次火熱了起來。 經過調教的淫賤身體真是讓他難堪,明明這人是自己的任務,但是卻越來越喜歡跟他做這種事情,看來,自己真的要找一個床伴了,否則如果一直這麼喜歡下去只怕會做錯事的,比如對元文昊產生不應有的情感,如果將來有一天真的對元文昊產生了非分之想,那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想到這裏,文清心下黯然。 “是不是冷了?”看文清哆嗦了下,元文昊問。射雕位於這塊大陸的中部偏北,此時雖值暮春,但晚間仍有涼意。兩人剛才做完愛,出了一身汗,遇上冷空氣反而更顯涼意入骨了。 文清見元文昊關心地問,不想做過多解釋,只點頭輕嗯。 元文昊見了便吩咐守在殿外的宮人打水進來,田桂因為有他命令隨時侍候自也跟了進來,元文昊拍拍他的頭,道:“今晚不用侍候了,你回你自己的地方休息吧。” 田桂迅速掃了眼衣衫淩亂身上留有做愛斑駁痕跡的文清一眼,臉微紅地應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這幾天元文昊雖讓他侍候,其實不過侍候日常起居,並未碰他。田桂見元文昊沒有讓他侍寢的意思也不敢造次,不敢像文清那樣明目張膽勾引,倒是此時看到文清如久旱逢了甘霖般變得更加明豔動人的模樣,心下不免悵然。都是經過調教的身體,是忍不住太久寂寞的,文清是,他何嘗不是。 第九章 元文昊最近有件事情感到很苦惱。 他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頻繁地發情,而且不分白天黑夜。不但他自己由於日夜不停地操勞精神大損,便是被他召過去的文清也承受不住日夜索求,經常昏睡在昭陽殿。 元文昊暗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遲早會被掏空的,但有時欲望上來了勉強控制他又怕傷身。 開始的時候他以為是這個身體太年輕的緣故,後來暗笑自己傻,再年輕也不可能沒日沒夜地發情。於是元文昊便想可能是有人對他下了春藥,可是每天的酒菜在食用之前田桂都會用銀針一一試過,並沒發現銀針變色。 “田桂,可有什麼毒藥是銀針試不出來的?” 這天晚上元文昊看田桂又在試毒,便如是問。 田桂搖頭,道:“基本上都能試出來,除非那種毒藥不是毒藥,只是普通的藥草。” “是不是有一種春藥,下在酒菜裏是銀針試不出來的?” 田桂聽元文昊問起春藥,臉色微暈,輕聲道:“像是合歡散類迅速催情藥,就能試出來。但如果是‘百年好合’這種慢性催情藥就試不出來。” “‘百年好合’?”這個名字倒是很良善,難道自己每日裏被下的便是這個春藥?“你說說這個藥的藥性。” “這個藥一般是給夫婦用的,只要用量適宜,會在飯後慢慢發作,不會服用後立即發作。且對身體沒有傷害性,用後也不會出現整晚亢奮的情況,房事次數與平常差不多。雖然如此,大夫們仍然會叮囑夫婦們適量,這個藥雖然對身體沒有傷害性,但縱欲畢竟傷身。” 與平常房事次數差不多這一條倒是挺像的。每次做完後就能立馬消退那種情欲,不像他所知的春藥是連續不斷地亢奮,不過他雖不至於連續不斷地亢奮,但也差不多了。有時能隔得時間長些,有時卻立馬又興奮了。 “如果經常生出情欲呢?” “經常生出情欲除非是有人在每餐的酒菜以及茶點中下了這個藥,人吃過飯或者平常飲過茶就會接著發作。” 田桂看元文昊一直在打聽這件事,再聯想最近元文昊日夜不停地寵幸文清,暗忖難道元文昊是被人下了“百年好合”才會這樣需要文清,其實並不是因為極度喜歡文清?這樣想著心裏沈積了幾天的鬱悶開始稍減。 元文昊聽了田桂的回答,覺得可能這就是他經常“沖動”的原因,而這個答案同時也能解釋為什麼有時發作的時間間隔短,有時發作的時間間隔長。當他飲或食隔得時間較長時發作的間隔就長一點,當他飲或食隔得時間短,則發作的間隔就會跟著變短。 “那麼怎麼能檢查得出酒菜裏下了這種藥?” 田桂搖頭道:“這種藥無法檢查,只能從飲食方面進行注意,不讓人下藥便是。殿下您如此詢問可是……” 元文昊點頭,道:“本宮懷疑有人在酒菜及茶點中下了‘百年好合’,才致近日元氣大虧。” 這樣說著,元文昊已在心裏推測會是誰想整垮自己──很明顯,連續地下這個藥顯然不是哪個男寵想得到臨幸才做的,而是為了掏空自己的身體。 難道是田太傅派田桂下的?以便掏空自己的身體更容易控制自己?看了眼那田桂,神色坦然,似乎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暗道自己一直是由田桂照顧的,如果做這種事他無疑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在他跟田太傅合作的關鍵時期,田太傅要玩這一招豈不是想自毀聯盟?應不可能。 那麼是文清?或者是最近因為沒被寵幸所以一直鬧事的大皇子眼線彩衣?抑或是四皇子眼線淡柳?文清和彩衣元文昊找不到切實的證據,倒是這個淡柳,元文昊想起被自己強上的四皇子,暗道或許是四皇子看自己一直不出來躲在東宮殿所以派淡柳這樣弄想整垮自己?這樣想著,元文昊便吩咐宮人請淡柳過來。 田桂看元文昊吩咐,心下已明白太子是懷疑這個淡柳在下藥害他。 卻聽元文昊接著道:“你幫本宮求一下田太傅,煩請他派些信得過的宮人到東宮殿來負責本宮的飲食,就說本宮最近被人下春藥了。” 元文昊這樣說實際上已是有些懷疑田太傅了,他現在讓田太傅派宮人到東宮殿負責自己的飲食,一旦出了事他自然能直接唯田太傅是問。只不過他的話說得低聲下氣,讓田桂無法懷疑元文昊是在懷疑田太傅,只道是元文昊為了保證自身安全才想讓田太傅為他安排信得過的宮人,於是便在元文昊的示意下辦理此事。 第十章 淡柳來的時候,元文昊還沒開始用膳,顯是准備等淡柳一起食用。 這次下毒事件確實是淡柳幹出來的。幾天前他突然接到元文磊咬牙切齒──雖然用這個詞語似乎不太妥當但四皇子當時的表情確實如詞所示讓淡柳也頗為吃驚──的通知,要他盡可能在元文昊所有吃喝的東西裏面加上“百年好合”,說是要讓元文昊精盡人亡,讓他“做死掉”。對此,淡柳頗有意見,前兩天他已經向元文磊報告過了元文昊似乎在跟田奉和加強合作,在這種敏感時刻有些行動還應該持觀望態度,等看清楚情況了再下手不遲,但元文磊似乎等不及了,只吩咐他按命令行事不要管其他的。 淡柳只覺四皇子此次出手風格大異平常,實在不像思考周密的四皇子能夠做出的,他哪裏知道那是因為他的主子被人強上了呢? 實際上此事是元文磊看元文昊一直不出東宮等不及了這才心急火燎決定出手的,每天聽淡柳回報元文昊又在昭陽殿裏奮戰,昭陽殿淫聲浪語日夜不斷時,元文磊聽了心情就格外地好,暗道即使這廝死不了被這“百年好合”一陣折騰也會精氣大虧,身體只怕要好一陣虛弱,妙極! 不說元文磊那邊高興得手舞足蹈,只說這邊的淡柳被元文昊叫了去,心裏自是暗疑下毒事件被元文昊發現了,只怕是要向自己問罪。心裏面做了些計較,又密密叮囑了手下宮人一番,這才前往昭陽殿。 哪知去了昭陽殿,元文昊只字未提“百年好合”,只笑容滿面地說決定今晚臨幸他。 淡柳聽得微僵。 事實上,淡柳頗有手腕,早就秘密收買了昭陽殿元文昊的近身宮人,所以他並未像其他內寵那樣三五不時騷擾元文昊也能得到最詳細的情報,便是做什麼事他也能找到東宮殿裏的人幫忙處理,所以實際上淡柳還從未被元文昊召幸過。而淡柳本人跟文清彩衣他們也不同,並不是小倌出身,他單純是元文磊情報組織裏的一個成員,由於以前的元文昊不足為懼,所以派到元文昊身邊的淡柳也並不是情報組織中的骨幹人員,不過一般般的水准罷了。不過無論怎樣,淡柳都跟其他人不一樣,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此時淡柳聽元文昊要臨幸他,倒真的慌了,當初就是篤定靠自己的能力也能拿到情報才從四皇子那兒接下這個任務的,那時他是想偷懶,覺得到東宮殿收集情報這件事不需要出太多的力就能辦好,何樂而不為?反正他又沒想過在四皇子那兒出人頭地,只想拿份不錯的俸祿就行了,哪知道會發生眼下這種事呢? 太子要臨幸,拒絕是無法拒絕的。可是要被人上……淡柳吞了吞口水,偷覷了眼元文昊,思考著臨幸時下藥將他弄迷糊了自己再找個願意的人替了自己可能性有多大──他在東宮殿籠絡了不少宮人,要真下藥成功了隨便找個宮人也不是難事,反正事後給那人一點錢。 正這樣想著,卻聽元文昊道:“來來來,快用膳吧,本宮也餓了。” 淡柳看著那佳肴臉都綠了,那裏面可是有“百年好合”的,如果自己吃了…… 淡柳無法想像。 現在就給元文昊下迷藥吧!淡柳暗道。 手攏到袖裏剛拿到藥,還沒開始動作便聽元文昊問道:“柳兒怎麼不吃,快點吃好了也好安歇。” 元文昊笑得曖昧,淡柳聽得心亂。 正要將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放進去,卻聽元文昊接著道:“前一陣子本宮臥床休息了不短的時間,倒是冷落了柳兒,現在身體已經恢複,頗覺夜禦之術大為長進,每日裏酒熱情酣,可惜清兒身嬌體弱,不堪日日寵幸,所以本宮決定從明天起就換柳兒侍寢,讓清兒好好歇一歇。” 淡柳聽了臉色刷白,暗道一次下藥尚可,總不能每次侍寢時都下藥,夜路走多了還能遇見鬼呢,更別提這種下藥的事了,如果元文昊每次上床都覺得迷迷糊糊的,肯定會發覺情況不對。可是要不下藥,文清近日如何他已得知了,就他所知,現在文清還睡在昭陽殿裏沒有醒過來,如果換成了沒有經驗的自己,即使元文昊沒有“百年好合”的作用房事次數會稍減,但元文昊是個需要正常的男人,且是個年輕男人,房事的次數也不會少到哪兒去。再者說了,剛才元文昊還提到了夜禦之術,傳說中帝王家的夜禦之術能夠每日鏖戰,所以自己以後有得受了…… 於是淡柳聽著覺得全身都僵了。 其實元文昊說這話半是真的半是假的。 假的自然是所謂的夜禦之術,他哪會每日裏酒熱情酣,還不是給那個“百年好合”鬧的,只要那玩意沒用了他需求的次數自會大為減少,夜夜笙歌可不是他需要的,他還得養足了精力好應付來日大難呢。所以他這樣說無非是覺得淡柳可能就是那個投毒者,想嚇唬嚇唬淡柳罷了。 至於真的,自是清兒那一節。因為文清不堪日夜索求,每日裏陷入昏睡今晚自不能再索求於他。雖然想過換田桂,後來想田桂是他基於合作意義上來說最信任的人,還是不要動讓他保有體力照顧自己的好。而淡柳就不同了,既然現在由於文清情況不妙必須換人,而淡柳又是被懷疑對象,且也是男寵之一,換成他名正言順。 卻說這邊淡柳走神的當口,便聽元文昊催促道:“趁酒菜尚溫,趕快吃吧。” 元文昊親自夾了菜,放進了他的碗裏,盯著淡柳吃下了,這才含笑接著食用。 淡柳一想到這裏面有春藥哪裏吃得下,只草草吃了幾口便打住沒吃了,至於那個迷藥,也攏回了袖裏,暗想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 飯後稍坐了片刻,淡柳便覺渾身燥熱了起來,很久才會自摸宣泄一次的地方開始起了欲望,心裏便如撓癢癢般坐立不安起來,若不是元文昊在跟前他都要將手放到玉莖上搓揉一把了。 這個期待釋放的過程並不漫長,因為元文昊的藥力也發作了,於是便吩咐宮人打水,准備沐浴。 進了寢宮,便見文清仍熟睡在寬大的床上,可能是因為這幾天縱欲過度,眼下有勞累過度的青痕。 淡柳看了看元文昊,卻見他情況尚好,暗道只怕他們這些皇族中人有宮廷秘藥,房事過多便吃藥補身,否則怎麼會連日鏖戰卻不見疲態?卻不知此實是因為元文昊近日鍛煉的效果,否則依照本來那個元文昊弱雞般的身體,哪裏架得住日夜不停地操勞,沒一命嗚呼也會跟文清一樣每日沈睡了。 因為馬上要與淡柳在此歇息,元文昊怕吵醒了文清,便吩咐宮人將文清移到偏殿安歇,並吩咐宮人不要吵醒了他。 淡柳見他頗為體貼,不由看了他一眼,正好元文昊如電雙眼也正看向他,兩下對個正著,偷窺被人看到令淡柳頗為不自在,更不自在的是元文昊微微一笑,一把抱起了他,向沐浴間走去,邊走邊在他耳邊曖昧地問道:“不知道柳兒是不是也像清兒那樣讓人銷魂呢?” 聽得淡柳血氣刷地上行,沖到了臉上,只覺渾身更加燥熱難當。 第十一章 淡柳是新手,這一點元文昊並不知道,他雖然從田桂那兒知道四皇子元文磊送的男寵淡柳和射雕帝元睿賜的男寵衛紫都從來沒有騷擾過以前的那個元文昊,所以也沒被寵幸過,但元文昊想既然他們的身份是男寵,定然是調教後送來的,所以他哪裏知道淡柳還是童子雞一枚呢? 淡柳此時非常的不自在。 雖然從小到大跟同性袒裎以對的時候並不少見,但被同性用充滿欲望的眼光看那肯定是破題兒頭一遭,元文昊赤裸裸充滿情欲的眼光看得他毛骨悚然──說起來元文昊這樣的情欲勃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淡柳自作自受,若不是那個“百年好合”,否則平常的元文昊即使真的情動也能保持相對的穩定情欲不會這樣赤裸裸。 元文昊看淡柳的眼神遊移,就是不看他,還以為這是男寵的新招術──裝純潔,不由感歎:小倌們討生活還真不容易,除了陪上床,還要學演戲,更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看來他最好也要配合一下,不能辜負了孩子們的良苦用心。 於是便將聲音放柔,道:“柳兒,乖,來幫本宮沐浴。” 將毛巾遞給了淡柳,看著他眼神躲躲閃閃地接過,而後漲紅了臉沾水幫他擦拭身體,只覺體內本來被“百年好合”催動的欲望在淡柳這種純情的表現下越來越激烈,好幾次都差點控制不住地按倒了淡柳。 “好柳兒,這兒……”拉著淡柳的手覆上了自己的熱鐵,元文昊笑得曖昧:“這地方柳兒可要幫本宮好好洗洗,呆會兒柳兒可是要用到它。……” 觸手的地方熱得發燙,脈動從手上傳了過來,讓淡柳本來就加快的心跳跳得更快,臉也熱得像要燒起來,淡柳心下暗罵這個元文昊說話下流不要臉,但一想到過一會那東西還真是自己要用的,所以還是很認真地幫元文昊清洗,畢竟身體裏若放進來一個不幹淨的東西他也不放心啊。只是清洗的過程太艱難了,一來因為元文昊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二來元文昊本人也不規矩,手在他身上亂摸,摸得他心慌意亂──心慌是因為第一次,意亂則是因為“百年好合”的藥性。當然淡柳本人是將這個意亂歸結到藥性上,決不會承認是元文昊亂摸的結果。 “啊!……你……”驚叫的原因是元文昊突地襲上他的乳頭,開始時重時輕地舔吮裹咬,手也開始在他身後蜜穴處打轉,不時摳弄戳刺那個小花苞,有時也摸到前面搓弄他的玉莖,因為一時沒料到元文昊會突然襲擊,自是搞得他羞憤不已地驚叫。 這般動作原來卻是元文昊等不及了,准備享用了。 “好寶貝,下次沒有‘百年好合’藥性時我們再慢慢玩調情的事,今天本宮卻是等不及了,下次,下次本宮一定會陪你將純情戲演好,從親吻小嘴慢慢玩起,這次我們還是換狂野的,直接幹,好吧?” 不待淡柳暗驚元文昊果然知道他被下了“百年好合”,也不及細想元文昊說的純情戲是什麼,元文昊已是將手指粗暴地捅入了他緊窒的身後,還沒從元文昊話裏反應過來的淡柳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立馬慘叫出聲,這聲慘叫讓元文昊的動作頓了下來。 ──怎麼淡柳的身後這麼緊還這麼幹澀一點小倌會有的濕潤都沒有? 元文昊疑惑地將目光轉向淡柳由漲紅變慘白的小臉,有個猜想慢慢浮上腦際,暗道這淡柳不會是新手吧? 雖腦裏一時閃過這個想法,但抵不住身體需要立馬宣泄的欲望,元文昊還是草草用手指為淡柳擴展了甬道後就將熱鐵慢慢移到了淡柳的身後,幾次頂入都不得其門之後,焦煩的元文昊掌住淡柳的腰,上壓下頂,蠻力進入了,這一下讓本來咬牙忍受元文昊亂頂的淡柳終於再一次慘叫出聲。 而被淡柳緊窒的身後絞得動彈不得的元文昊也被逼得滿頭大汗,強忍著欲望咬牙問道:“你還是個雛兒?” 元文昊這句話雖是問,其實卻是肯定句,看淡柳生澀的反應就明白了,暗道原來剛才不是玩純情戲,而是這小鬼真的是新手!我KAO,這不是天要亡他嗎? 元文昊的問話淡柳沒有回答,只是眼裏的淚光盈盈就說明了一切,未經人事委屈的模樣看得元文昊不由心軟了下來,道:“我以為你跟文清他們一樣是慣做這種事的,卻沒想是個新手。……” 強忍住奔騰的欲望,痛苦中還要為淡柳緩和痛苦,於是便伸手指按壓兩人的交合處輕輕按摩,又一再撫弄淡柳的玉袋玉莖,剛剛因為疼痛被壓下去的“百年好合”藥性又上了來,淡柳的氣息開始漸漸變亂,元文昊看他可以了,這才輕輕抽動其實再也忍不了的熱鐵,不敢狂轟濫炸,只敢輕提緩送,搞得元文昊有些鬱悶了,本來這藥性上來不大起大落地痛快做上一番,實是讓人憋得慌,只是稍微重一點那淡柳便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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