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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夢(NP版)番外-月X飛

天上墨黑的雲朵無聲息地飄散浮動,在黑暗裏泛著微微磷光的道路平直地延伸開去,路旁靜默佇立的路燈已被依次點亮,遠遠望去,仿佛天上的晨星落了地,水光一般流動,映的一片波光漣漪 階上一人抬頭看了看天色,伸手喚過一名仆役,低聲問道:“可都准備好了?” 仆役躬身恭敬應答:“是。” 那人頓了頓,又問:“飛天將軍可有消息?” “回大人的話,尚無消息。” 揮了揮手讓那仆役退下,嶽總管站在階上凝立半晌,歎了口氣,轉身向內宮走去,夜色無聲息漫上,不過一會,連他袍角也消失殆盡。 宮裏四處都被明燈點亮,不是太過明亮的光芒,仿佛被蒙了一層薄薄水霧,濡濕光芒舔過地面,光暗不清,曖昧難辨。四處纏了銀紗,漫天卷地卻又安靜非常,此時迎了風懶懶舒卷,在視線中劃下好似羽毛揮舞的圓潤線條。 行雲眯了眼四處看了圈,一邊走一邊低聲對平舟道:“飛飛回來了沒?” 平舟面帶微笑,面容柔和,看也沒看他一眼,只同樣低聲回道:“前線大捷,但聽說還要追剿殘余,今天應該是回不來了。” 行雲哼了一聲,漫不經心地看了眼自己纖長秀麗的指甲,道:“除了這回戰報,他有多久沒往回傳消息了?” 平舟頓了頓,才道:“也該有大半年了。” 行雲吃吃笑了兩聲:“我看他不是沒時間回來,是不敢回來吧?這次打的這麼艱難,他卻死活不肯我們過去幫他,還把消息壓的嚴嚴實實一點風都不漏給我們。別說輝月了,改明兒讓我逮到了,也要讓他好好吃個教訓。” 平舟側了眼看他,行雲挑了眼角對著他笑,一張臉在那淺淡銀光下流光異彩神采逼人,嘴角微勾的弧度漫不經心又隱隱挑釁,平舟默默收回視線,過了會兒,道:“只你一人,恐怕還不夠。” 行雲眨了眨眼睛,輕笑出聲,大開的宮門已在眼前,他仔細看了看那,突然道:“先別說我們兩個,單裏面那一位,恐怕就得讓他永生不能忘記了。” 天帝的生辰宴熱鬧依常,行雲斜斜靠著桌子,拈了酒杯喝酒,一只眼看著台下歌舞琳琅,一只眼卻時不時往台上瞄了去。 台上輝月冠冕端皇,長發如瀑,臉上帶著疏遠的親近,仿佛帶了笑,眨了眨眼睛,又好似只是錯覺一般一閃而過。 平舟給行雲斟了杯酒,斟得過了些,溢了些順著他手指流了下去。 行雲笑著把酒杯放下,伸出手指放到唇邊隨意舔了舔,低聲道:“怎麼了?” 平舟看他一眼,歎了口氣道:“你倒是樂在其中。” 行雲懶懶舒了下身子,道:“輝月那張臉是瓷做的,天塌下來也不會變了顏色,今天難得一見,我不仔細瞧瞧不是很虧本?” 平舟再歎口氣:“你真是惟恐天下不亂。” 行雲眨眨眼又癟癟嘴,道:“誰讓飛飛還不回來。” 平舟愣了一愣,坐直了身子,忍不住看了眼台上那高貴地仿若神邸一樣的人。 那雙眼,好象是在專注地看著台下表演,但他知道,那雙眼裏投出的視線在空中虛虛挑了個弧線,落在那不可能望的見的遠方。 那裏落雪紛飛,呼出的氣是濃厚的白霧,粗礪的風無止盡地盤旋,要喝很烈很烈的酒,才能騰出身體深處的熱氣。 飛飛,他的飛飛,他們的飛飛,就在那裏。 其實每年的壽宴無非就是如此,談不上無聊也談不上什麼新意。忍耐到結束,輝月最後看了一眼那空曠的華道,才起身回宮。 夜風漫無目的地在宮裏回旋,輝月孤身一人走在扶廊上,極輕極淡的月光舔過他的袍角,留下幾絲若隱若無的水光。 還未走到自己寢宮,輝月便看到嶽西候在了宮門外。 略略挑了個眉,輝月不動聲色地走到他面前。嶽西跟在他身旁一同從當年的輝月殿升到現在的天帝宮,處事謹慎進退有度,向來不會接近他的寢宮百步以內─除非急事。 想到可能發生的急事,輝月心頭一跳,問道:“前線有消息?” 嶽總管躬腰行禮,道:“前線沒有送回傳函,倒是回來個人,說要見陛下一面。” 輝月側身看向禁閉的寢宮大門,心裏一松,語氣也帶上些許輕松:“在寢宮裏面?” 嶽總管雖然彎著腰,泛著濃濃笑意的聲音順風而上,道:“已經等了好一會了。” 剛剛推開門,暖暖的香氣撲鼻而來,輝月舒展了眉頭,臉上總算綻了個微笑。 飛天體冷血冷,雖然是種族的原因,宮裏還是會在他在的時候換上暖香,暖香性溫,點的久了,室內溫度自然上揚,比點爐取暖要舒適地多。 夜風旋著圈將淡青長幔揚風吹起,舒緩地在空中扭轉飛展,似夢一般虛幻。門輕聲關上,輕幔輕飄飄地慢慢垂落下來。 空曠的寢殿裏,一張緋玉床榻倚窗而臥,飛天蜷著身伏在榻上,鮮紅的戰袍半褪半掩,袍角滴溜了一些落到地上,明明是血一樣的顏色,現在看來卻是豔麗分明,綺情莫名。雪白的裏衣被扯開了一點,露出的肌膚泛著露清一般的光澤,又好象是珍珠一般的暗光,輝月俯身看著玉榻上的飛天,眼波流轉,一點一點地細看過去,目光灼熱地仿佛要將他就這麼吞下去。 纖長的手指將淩亂地覆了一身的銀發慢慢拔了開去,底下露出的那張臉泛著芙蓉粉紅的光澤,此時唇角微勾,手指勾轉了頭發蜷縮在臉旁,一副好夢正酣的表情。 想起自己半年多來的提心吊膽,輝月面上不動分毫,低頭就狠狠吻上那看來萬分無辜誘人的雙唇。 耐著心性地慢慢廝磨,手指溫柔地在下顎撫摩,稍稍一個用力,順勢舌尖伸入那微微張開的唇間。懷念一般地細細舔過去,舌尖一轉,卻是滔天滅地一般地狠狠掠奪,狠厲地幾乎把他啃咬幹淨,飛天皺了眉嚶嚀出聲,微微轉了轉頭卻被對方強勢地扭轉回來。 齒間血腥氣曖昧流轉,鼻間的空氣越發稀薄,飛天難受地睜開眼,輝月眼裏慢慢泛上笑意,側了下臉,卻更深更狠地吻上。 記不清自己到底被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快要斷氣的時候,終於被大發慈悲地放開。 “輝…月…?”眼前幾乎發黑,飛天用力眨了下眼喚道。 聲音低且啞,又帶著微微濕意,眼神朦朧,微微顰起的眉尖看來尤為脆弱不堪,輝月受用地輕輕笑了起來,語氣低柔:“恩?” 飛天半嗔半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快憋死了。” 輝月輕笑著躺在他身側,伸手扣過對方柔韌的腰肢,湊過自己的唇玩笑一般啄吻著對方的臉。 “癢…”飛天嬉笑著閃躲,下一瞬,卻身子一僵,顰了眉顫抖著眼睫看向輝月。對方很無辜地回視,探入他底袍的手卻一點也不柔緩地揉捏過去,手下是熟悉的溫度,明明平日是冰涼的,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騰起溫暖的溫度,指下的肌理滑膩柔順,熟門熟路地探摸過去,他對這具身軀太過熟悉,應該在哪裏揉捏,在哪裏摸挲,會引起怎樣的反應,他都了如指掌。 “恩……”飛天顫著唇瀉出一絲呻吟。手指發軟地揪住輝月衣角,不知是該推開還是拉近地揪緊。身子四處蒸騰起的火焰強烈地不可思議。 是因為太久時間沒有歡愛過了麼?明明是該熟悉的行為,現在品來,卻又有了不同的陌生感…和激動。 輝月若有若無地舔吻著飛天,嬌小的下巴,弧度優美的脖頸,平坦卻不單薄的胸口,然後是…已經顫巍巍地挺立起的兩點粉紅。 舌尖輕巧地舔過一圈,輝月在飛天驟然拔尖的呻吟裏張嘴含下。 飛天捂著嘴,一瞬間腰肢驚駭地騰空。濡濕而又火熱的觸感,舔吻吮吸、啃噬拉扯,乳尖已被疼愛地隱隱發疼,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卻奔襲而上,執拗而又反複的愛撫,一邊被疼愛地過分,另一邊被包圍卻是冰冷的空氣,氣都喘不過來,飛天斜了眼角淚眼朦朧地向輝月看去,嘴裏被遮掩的呻吟斷續而又破碎,泣不可聞。 輝月扯出個再優雅不過的微笑,緩慢離開的唇拉扯出延綿的銀絲,呼出的氣體曖昧地噴在敏感的部位,看著那隨之泛起的輕顫,才輕聲應道:“恩?” 手指放開衣角,握住輝月垂下的如雲青絲,飛天恍惚地微笑著湊上自己的唇,低聲喃道:“快點….” 漫長的征途,永無止境的血色漫天,困苦的處境,曾經的山窮水盡,仿佛一瞬間盡數退去,一絲一毫也沒有留下。 幹淨而又舒適的氣息。 霸道而又溫柔的輝月…… “我好想你……” 輕歎一般的話尾瞬間被吞噬殆盡。 寬大的紅色衣袍僅僅發出清冽的幾聲碎響,便全部落在了地上。 原被冷落的一邊嫩紅幾乎是被急迫地擠壓揉搓,指甲適時地刻入那一條細細的凹縫,飛天頓時仰高了下巴,婉轉而又高亢的呻吟破碎地溢出唇角,又立刻被對方全部收走。 騰出一只手,順著完美的曲線流轉而下,輕佻地拂過緊繃的小腹,手指微張,再自然不過地握住了那已然熱烈的挺立。 “…輝…月….”仿佛被猛火烤灼,對方靈巧的手指掌握了自己所有思緒,一切一切都遁之離遠,飛天眼角通紅,淚水如珠滾下,探索著伸出的指尖被對方溫柔接受,從指根到指尖,一點點地舔噬過去。 手下卻突地一個用力,飛天猝不及防,眼前一瞬間被白光遮蔽,過了一會,泣徊的呻吟才低低泄出。 “飛飛…飛飛….”輝月輕聲低喚,平日裏高潔的聲線此時染上些許情欲,旖旎地不能細聽。 飛天躺在他的身下,表情無辜而又魅惑,眼底眉梢那一點點的忍耐和渴望足以挑起他渾身的熱情,修長的潔白身軀溫順地為他打開,輝月眼睛看著飛天,臉上綻開一縷似有若無的微笑,呼了口氣,手指後探,在那柔軟的、緊閉的穴口揉按了幾下,一個用力,便刺了進去。 飛天喉間溢出難耐的泣音,緊閉著眼顫抖著喘氣。 仿佛是好奇的探索,那根手指在再隱秘不過的地方摸索戳刺,偶爾盤了指節揉轉碾磨,卻剛好抵住了那一點。 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若泣若絕的低吟不時變的高亢失控。粘膩的喘息仿若天籟,輝月臉上泛起隱忍的微笑,俯身吻上那兩瓣鮮紅欲滴的瓣朵,手指溫和退出,飛天還來不及喘出一口氣,便被猛烈進入的灼熱生生梗住了呼吸。 全身仿佛被火焰席卷,手指胡亂地到處摸索,卻仿佛是被融化了一樣什麼也感覺不出來。輝月淩亂的衣裳糾纏著覆在兩人身上,一絲絲的冰涼絲毫也沒有褪下那灼人的火熱,只讓人更加明晰地感受到全身的熱度。 “……恩….恩….”飛天顰著眉溢出斷絕的喘息聲,呻吟中的熱度好似要燒傷喉嚨般可怖。虛空的腰肢戰栗不止,緊繃到可憐的地步。 其余的一切像塵埃一般消退不見,只有輝月的存在是那麼清楚而又強大,一點一滴都不容逃避地步步進逼。 散亂的銀發下的臉龐紅霞暈染,眼角凝出紅意,嘴唇顫抖著,不受主人控制地淌出呻吟低泣,輝月愛憐地將長長的銀絲撥開,溫柔的親吻像羽翼一樣輕觸愛撫。 身下卻一下比一下更為用力。 “嗚….恩….啊….輝..輝月….…”顫著唇低泣出聲,飛天破碎的呻吟低啞哽咽:“…夠了…我不要了….嗚…” 輝月手指溫柔地一寸一寸拂過飛天的腰,掌下的觸感依舊,卻比分開前清瘦了不少,腦海中掠過無數次午夜驚夢中的血紅滿天,挑了嘴角,低聲問:“你知道錯了?” 飛天的腦子早已一片混沌,什麼也想不起來,此時睜了眼看向輝月的眸中茫然無辜,哪還記得自己哪裏錯了。 輝月不怒反笑,隨著低沈的笑聲吐出的氣息噴在飛天臉上,飛天終於依稀想起來自己此番緊趕慢趕親自帶著捷報來小心討好的原意。 低低笑了幾聲,輝月貼近飛天,柔聲道:“天色還早,我們一樣一樣的慢慢算──” 飛天哀鳴著掙紮,卻被簡單地制住,快感像洶湧的浪潮一波一波地席卷而上,高高低低的呻吟啜泣聲盤旋回環,而窗外,離天明,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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