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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心——替身情郎

序   這是一本踢到鐵板的故事,從一開始就踢到鐵板,從頭踢到腳,是不是應該改名叫踢到鐵板啊。   內容還十分有趣啦──這是我的感覺,以替身的故事形式看來,這已經算是不哭哭啼啼,而且裏面充滿了男兒當自強的意味。   哈哈,總之還蠻好笑的,原本要寫成一般形式,可是寫著初會面那一段的時候,忽然就自動變成這樣,我想還是因為淩豹姿的想法會搞怪吧。   我還挺喜歡這一本的,有些片段還覺得超級好笑,請各位跟我一起感受好笑部分,雖然不是那種無厘頭的搞笑啦,哈哈哈。   如果以這個系列的男主角而言,高高在上的安佐,可真是結局只有一個慘字,這就是有趣的地方。   再見了,各位,那就下次聊了。 序章   醫院的長廊安靜無聲,就算是護士、醫生走過,也儘量的放輕音量,這是一所私人的醫院,被稱為貴族醫院,只有有錢有勢力,或是達官政要,才能夠住進這所醫院。而此區是VIP中的VIP,是醫院裏給特殊身分的病人才有的房間,因此就連謢護士、醫生都儘量的放輕音量,就怕吵擾到休息中的病人,因為可能病人隨口的一句話,就可以毀掉他們的一生。   睡在病床裏的少年,他滿臉的蒼白,寬闊的房間有最頂級的設備跟空間,空蕩的房間唯一缺少的就是陪伴的人。   安德列醒過來,他全身很痛,原本鼓起的腹部,現在已經平坦,但是下腹的疼痛讓他幾乎咬牙**。   「安佐……」   他在疼痛中低聲呼喚,手掌亂抓,彷佛身在茫茫大海中,想要抓到一根微弱的浮木。最終有人溫柔地抓住他的手掌,他立刻張開眼睛,開心的喚聲,卻變成了無盡的失落。   「安佐。」他馬上發現自己錯了:「是你……」   「對,安德列少爺,是我。」   輕輕捉住他手掌的,是安佐身邊安排一切家常事項的管家,他以細心、不多問主人私事的個性得到安佐的信任,他年紀步入中年,但是拘謹的目光,讓人覺得他比他實際的年齡再更蒼老一點。   「安佐呢?安佐呢?」   他問了好幾聲,管家已經在安佐身邊很多年,就算說謊也能面不改色,因為就是他身為管家所該做的事情,替主人擋除所有令主人煩心的事情。   「主人馬上就會過來。」   不過這句話他並沒有說謊,這是安佐的獨生子出生,縱然主人已經找到更佳的替代品,但是安德列已經懷孕,同性生殖無法輕易墮胎,否則可能會危及母體的性命,就算安佐再怎麼冷血無情,他也不可能想要危及安德列的性命。   「只好生吧。」   這是安佐聽聞消息後的第一句話,後來他就沒有再針對這一件事發表任何意見,也就是其他後續全都交給管家一手處理就好,這幾個月來,安德列再怎麼單純,應該也可以感受到安佐的漠然吧。   「孩子順利出生了,安德列少爺恭喜您了。」   「安佐什麼時候會來?」   安德列的語氣有著一絲的絕望,最後的幾個月,他沒有再見過安佐,縱然管家不說,但是宅邸裏有更七嘴八舌的僕傭在,他知道安佐已經找到更相像的替代品,代替麗莎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而他在這幾個月內身體忽然拔高,聲音變粗,就連輪廓也變得更男性化,已經越來越不像他死去的姊姊麗莎,他不斷向上帝禱告,希望他能維持之前女性化的容貎,但是顯然的,上帝沒有沒有聽見他的禱告。   縱然他還懷著安佐的孩子,安佐卻已經對他毫無興趣了。   他情緒十分激動的問著管家,管家冷靜道:「主人已經搭專機過來了,您再好好休息一下,主人看完孩子,就會來看您的。」   疲累跟生產的痛苦,還有管家這番有如保證的話語,讓安德列闔起雙眼,五分鐘後,管家已經接起震動的手機,他走出病房外,一路到醫院的門口迎接他該效忠的主人。   安佐神采奕奕,管家對他一鞠躬,安佐興奮難耐的道:「孩子出生了,他像誰?像麗莎嗎?」   管家已經事先見過小孩了,他據實以告:「其實他很像主人,完全不像安德列少爺,或是麗莎小姐。」   安佐急促興奮的腳步忽然停下,他立刻面無表情的望向管家,「你說什麼?」   管家誠實道:「小少爺非常的像主人您。」   安佐靜默了大概三十秒,等他再度出聲的時候,就是狠厲的言辭,「那你就不該叫我來這裏浪費時間。」   「主人,這是您第一個小孩……」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像不像麗莎!」   說完這兩句話,安佐已經不想再說了,這個小孩不像麗莎,那他根本就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他立刻掉頭就走,步出了醫院,管家在他身後恭送著他。   等安德列醒過來的時候,管家隨侍在旁的照顧,這段期間,安佐從未到醫院過。 第一章   喧鬧的空氣,曼妙身段、巧笑倩兮的女人穿梭在各個客人之間,為客人倒酒,寬闊的包廂大概可以容納二十人,但是只坐了十個人左右,這十個人都是室內設計師,有幾個人還是舉世聞名的人物。   每個人的前面都攤了一迭的資料,有的薄,有的厚,身材姣好的女人不斷地倒酒,但是有心思把酒喝下去的人是少之又少,不少人都屏氣凝神的盯著同桌的人,競爭意識不斷在空氣中旋繞。   有的人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也有的人已經露出未戰先敗的表情,這是一個名叫安佐的大客戶看了設計圖之後,把他認為還算喜歡的設計師們全都叫過來,要的就是更進一步的說明。   安佐的姓氏無人知曉,他自稱安佐,行事非常低調,但是當他揭開他手中的圖片,說明他有多少古堡跟宅邸需要重新裝潢的時候,這些設計師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這就是為何他們今日齊聚此地的原因。   無數的古堡跟寬闊的宅邸,甚至還有幾座度假的別館,想想看,這是多大的生意,而安佐重新裝潢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即將結婚,他希望能夠把這些宅邸弄得煥然一新,討好他新婚的小妻子。   「安佐先生,這是我的設計圖,針對您每個宅邸不同的地方,設計不同的風情,有英倫古堡、熱帶海洋,還有中國式的建築,您一定會喜歡的。」   最先說話的一個眼睛狹長的圓肚男人,他是這方面有名的行家,安佐第一個找的也是他。   安佐淺淺地喝口端來的飲料,他的目光移到他的設計圖上面,他的東西設計得很好,初看非常引人入勝,但是久看之後,就像少了一點什麼東西,感覺有點疏離冷漠,並不耐看。   「安佐先生,我曾經有幸為名影星設計過他的居家環境,也請您看看我的設計圖。」   這些人說的多半是巴結奉承的話,甚至已經有人對他未來的妻子開始歌功頌德起來,不過聽在安佐的耳裏,這些人說得並沒有什麼不對,甚至還不足以形容麗莎的美。   「請看這張設計圖,這是專門為女性設計的,從高雅的置衣間到華麗巴羅克風的浴室,每一樣應該都會使您未來的夫人更加美麗,相信以安佐先生的眼光,貴夫人一定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她一定會喜歡這樣的設計的,這將是您送給她最佳的新婚禮物。」   安佐遲疑了一下,這人的設計圖以女性的需求為重,原本在他印象之中只是普通而已,但是聽他鼓吹之下,麗莎若是住到這麼適合她的宅邸,也許她也會非常的快樂,若是以她的角度而言,也許這才是最適合的新婚禮物。   「嗯,你說得也沒錯。」   一聽此人好象有上選的機會,其他人立刻眼紅的再度強調自己的作品,而且說得天花亂墜,讓安佐開始心煩起來。   「安佐先生,我的設計最主要針對的是現代感,您看對男性而言很重要的閱聽室與客廳,全都是最一流的設備,大理石將會襯托你家中的高貴……」   他在說什麼,安佐已經沒注意聽了,因為他的目光開始朝向坐在最尾端位置的年輕設計師,他是從頭到尾都沒說話的人,而且從頭到尾也沒推銷過他的設計,就好象他根本就不想做他的生意,這讓安佐有興致了起來。   「你不舒服嗎?」   除了他今天不舒服之外,安佐想像不出天底下有誰不想做他這麼大筆的生意。   那人可能想不到安佐會主動對他說話,他一愣,隨即抬起頭來,他黑色的頭髮非常規矩的中分,明亮的黑眸有著幾絲謹慎,他的外型不差,是這一群肥胖的設計師裏最年輕,而且身材最好,也是容貌最端整的男人,脫去他的黑框眼鏡,也許他看起來就會非常的好看。   不過他看起來也是最沉默的男人,因為他對安佐的問題,回答得很簡短,「我很好,謝謝您,安佐先生。」   「你不談談你的設計嗎?」   安佐翻了一下自己手上有關於這些設計師的簡單資料,他在最後一格裏看到的是個中文名字,叫曹予文。   「我的設計走的是簡單風格,可能不適合年輕的女性,我的顧客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闆,能得到安佐先生的賞識,已經讓我與有榮焉。」   他說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他的風格不適合當作結婚禮物,這句與有榮焉已經是拒絕的意思。   這讓安佐大開眼界,他不相信有誰會想要拒絕他,他猛然想起,他去過一位英國貴族家裏,這位老貴族家中新改了裝潢,他覺得很特別,因此老貴族就給了他設計師的名字,他立刻就請管家聯絡,將他算進十人名單裏,這人恐怕就是曹予文。   「也許我喜歡極簡風格,你把你的設計圖給我看。」   他主動開口說要看設計圖,讓其餘的設計師全都既嫉妒又懷恨的望向曹予文,只希望他的設計圖根本就不符合安佐的胃口。   「很抱歉,我沒有帶。」   他擺明不想作他生意,這讓安佐豈止是大開眼界,他簡直是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擺明他的不悅。   「那你桌上的是什麼?」   曹予文道:「是我兒子的功課,我看不太懂,所以帶來研究一下。」   「你介意我看嗎?」   曹予文遞給了安佐,上面是一連串的物理公式,而且很艱澀,讓安佐也一時之間看不懂,他遞還給曹予文,終於相信他沒帶任何的設計圖就來參加這個聚會,這讓他更不高興。   這人擺明是在耍他嗎?從來沒有人敢耍他,至少那些耍過他的人,已經嘗到他們這一輩子最苦澀的苦果。   「你不打算做我的生意,對吧?」他的聲音低沉時,通常已經是他不悅至極,甚至準備要讓一個人痛不欲生的時候。   曹予文笑得非常溫文,完全無懼於他不悅的目光,或者是對他的不悅根本就毫不在乎。   「我已經親筆寫信給安佐先生您了,我實在無法跑那麼多地方,為安佐先生設計房子,我還要照顧我的小孩,不能離開他,但是您的秘書還是通知我參加這場聚會,我想大概是我的訊息沒有傳達到安佐先生您那裏去,可是秘書又非常堅持要我過來,為了不為難她,我過來了。」   他把他說成像個暴君一樣,好象他真的會為他沒來,而對他的秘書大發脾氣一樣,這人把自己當成什麼,他輕蔑的想,他沒那麼重要。   「大概是我最近事情太忙了,沒注意到吧。」他已經不屑與他對話。   「嗯,我相信安佐先生是個大忙人,光是古堡、別墅的,要統理這麼多的資產,應該十分累人吧。」   他說得明明就是四平八穩的聲調,但是安佐突然有被深深諷刺的感覺,他說不出那是什麼怪異感覺,但是很明顯的,這個人不是想要激怒他,就是從心底瞧不起他,而他從來沒遇過敢瞧不起他的男人,因為這樣的男人不存在世上。   他是這世界上的帝王,他的油田、他的錢財、他的企業能夠讓他完成所有的事情,除了不能返老還童跟永生不死之外,所有世間的願望他都可以輕易的達成,像他這樣的男人,就是為了統治、擁有一切而出生的。   他抬頭望了曹予文,突然之間,一股無法形容的熟識感,讓安佐問出來。   「我見過你嗎?」   曹予文推了推眼鏡,他言語依然帶笑,「不,以前我沒有榮幸認識安佐先生,要不然對我的『前途』一定很有幫助。」   他這句話說的一定就是諷刺,但是他帶笑的語氣,聽不太出來,安佐也無法描繪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他將視線轉向其他設計師,卻忍不住在其他設計師滔滔不絕時,將目光再度望向曹予文。   曹予文拿著紙張又開始研讀起來,完全不把他當成一回事,這讓他非常火大,他從來沒有這種被輕視的感覺,這不但令他深受侮辱,更讓他難以忍受。   他冷冷道:「曹先生,你若是很忙的話,可以先回家。」   曹予文臉上的招牌笑容,讓他看了很想撕掉他那張帶笑的臉孔,跟聽不出諷刺意味的諷刺語句,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他頭頂冒煙。   「那我先回去,不打擾『忙碌』的您了。」   他站起來,把椅子靠上,要離去前,他那張假笑的面容還對他賀喜道:「對了,安佐先生,恭喜您要結婚了,想必您一定找到心目中最愛的人選,請容我向您致意。」   他冷冷的點頭,眼神完全不跟曹予文相對,但是這股不愉快的感覺讓他臉色十分難看,旁邊的圓肚子設計師也看出他的不悅,在曹予文離開後,立刻就加油添醋了起來。   「Mr.曹,我聽過他的名字,據說他都會要求雇主,一定要先處理好他兒子的就學問題,才願意為雇主工作,工作態度非常的大牌,真不知道他的設計有什麼好的,什麼極簡風格,根本就是狗屁。」   另外一位設計師講得比較中肯,沒像這位惡意中傷,不過閒言閒語的功力一樣不差,把曹予文的身世都給掀出來。   「不要看他很年輕,他在少年的時代就搞大女人的肚子,據說他很愛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生產後死了,只留下這個兒子給他,所以他傾全力栽培這個小孩,也沒聽過跟任何女人有過桃色新聞,也算是十分專情吧。」   「嗯,據說他兒子的智商很高,常常跳級讀書,所以他才那麼認真帶他的小孩。」   所有的話語結論都是他是個好爸爸,有個高智商的兒子,但是最後一定批評他的工作態度跟對雇主不合理的要求。   這場批鬥大會聽到後來已經讓他厭煩,而且曹予文也搞得他心情很不愉快,他結束這場餐會,立刻就要秘書調來曹予文先前設計的資料,他的極簡風格讓他看了愛不釋手,不華麗,卻完美得令人讚歎。   縱然曹予文的態度再怎麼令他不愉快,但是他的設計美好得令他一定要他設計他的房子,他吩咐了秘書。   「再幇我聯絡曹予文,就說我想要單獨找他談,時間就約明天下午兩點。」   第二天他去赴約,曹予文已經先行來到,兩個人都點了咖啡,曺予文又露出他一O一號的笑容。   「對不起,安佐先生,我真的沒有辦法**乏術去做您各地方的裝潢,這件差事我做不來。」   那笑容很假,但是安佐就是愛他的設計,他知道有些設計師很怪異,不為錢工作,只為懂得自己設計的人工作,可能曹予文就是那種人,金錢無法買動他,但是一定有其他東西可以買動他。   「我喜歡你的設計,不必你做各地方的,只要單挑你想住的地方,我在那裏有宅邸的,就可以任你裝潢設計。」   曹予文可能沒想過他會那麼大方,但他臉上笑容不變的道:「我最近要到我祖母的故鄉去,那是個小島,可能安佐先生根本沒聽過那個地方的地名。」   安佐道:「什麼小島?」   他的窮追不捨讓曹予文笑容不曾稍變,只因曹予文賭定他不曾到過這個小島。   「臺灣,你聽過嗎?他的電子行業非常的發達,介於中國大陸跟日本、韓國的中間。」   他絕不讓他有拒絕的機會。「那更好,我有一些投資的產業在那個地方,我最近正要去那裏視察,我給你我那裏的宅邸,你可以立刻啟程,看過房子後,畫出設計圖給我,我們再來討論修改的問題。」   曹予文帶笑的眼眸停止了笑容,那讓安佐看了很有戰勝感,他不想接他生意,那他就逼得他接。   曹予文鎮定過後,還有其他的拒絕理由,「如您所知道的,我有小孩,我還得負責小孩的教育問題……」   他不讓他有任何的理由可以拒絕,反正他花得起錢,他就是要他設計的房子,不只是愛他的設計而已,他絕不容許這個世界上有人敢拒絕他的要求。   「臺灣任何學校由你選,我付錢,這樣你還有疑問嗎?」   曹予文終於閉嘴,而安佐好久不曾這麼開心,連並購了世界上前十大的產業,他都沒有開心的感覺,但是曹予文的認輸讓他欣喜不已,他許久不曾嘗受過這麼快樂的一刻,尤其是曹予文臉露敗相的現在。   曹予文終於低聲的道:「安佐先生,是我得罪了您嗎?您從未看過我的設計圖,我不相信您竟想找我設計房子,而且顯然的,您一點也不喜歡我。」   「我的確不喜歡你,因為你太自傲了,但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設計,我相信等你設計完我的宅邸,這將是我最好的結婚禮物。」   曺予文露出一種很奇怪的表情,但是他默默的站起身。   「那就臺灣見。」   安佐的臉上終於滿載了他少露出的笑容,那笑容裏的志得意滿非常刺目,他第一次覺得贏的滋味是這麼的甜美,令人回味再三。   「沒錯,我們就臺灣見吧。」勝利的滋味美味無比。 第二章   曹予文在見過他臺灣的房子之後,三天后就畫出了設計圖呈現在他面前,他簡略地看了一下,曹予文完全不多做解釋。   「退回去,這不是我想要的風格。」他想要的感覺是更華麗的,而不是這麼樸素無實,他看不出這個設計值得他付出價錢。   「這就是我的風格,您若不喜歡,請另找高明。」曹予文也毫不退怯悍衛自己的設計,完全不把他雇主的身分看在眼裏。   「那我就另找高明。」   他被他激怒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畫出這種設計圖來敷衍他的,裏面中國傳統式的建築,根本就不符合他以前設計的極簡風格,而且還樸素過了頭,根本一點也不華麗。   曹予文收了設計圖,一言不和他轉身就要離開,他那大牌的脾氣跟性格,讓安佐氣得爆跳如雷,他絕不許有人對他這麼放肆。   「你給我站住,連說明都不說明,你當什麼設計師!」   「反正你又聽不懂,跟你說有什麼用。」   他那高傲的語氣,鄙視他的說法,還有昂然上揚的眼角整個往上抬,就連他的眉峰也往上飛揚,比當初見他,還要高慠十分。   安佐竟一霎間看癡了,這個男人很美,而且美得既尖銳,又超有個性,只不過他故意戴上眼鏡,遮掩他的美貌跟上揚的傲氣,他若脫掉那副遮掩他大半張臉的眼鏡,他一定是個非常出色的男人。   他從來沒有看男人看得呆掉,但是他竟看傻了。   他回過神,馬上就對失神的自己十分的憤怒,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什麼都不是,他根本就不屑把眼光投注在他身上。   「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聽不懂,你若是只想自取其辱,我會讓你如願的,明天開始,你將不會有任何生意上門,到時候我再看你能不能再這麼驕傲。」   曹予文嘴角微昂,那副樣子就是一副鄙視至極的態度。   「你那棟房子的格局並不好,我不曉得你是花多少錢買的,但是我告訴你,你是個冤大頭,也許我的設計圖在你看來並不出色,但是我是用中國人的風水地理觀念去設計的。什麼叫風水地理?就是讓你住起來很舒服,廳門是明亮的,空氣是流通的,住在裏面的人會覺得安祥愉快,你如果住進這樣的房子,才會覺得有放鬆的感覺,我不會用什麼『一流的設備』來敲詐你的錢,你若是覺得我不夠好,歡迎你另找他人,我也不屑在你這種自負的男人底下工作。」   曹予文的說明聲調微高,到頸的發絲因為激動而飛跳著,目光強硬有神,言辭更是再度充滿了挑釁,安佐再次的看傻了,從來沒有人這麼大聲的駁斥他,沒有人敢。   但是現在這個人正在打破金氏記錄,他不知從初見面起,已經被他激怒多少次,但是他整個人的聲調、發絲、態度,跟他的眼神,都讓他覺得他是在跟火焰戰鬥,他真的看癡了,而且他那狂妄的神態也激起了他的生理衝動。   他在桌子底下的鼠蹊部又痛又熱,他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這樣的性衝動,熱脹的部位摩擦著褲子,讓他覺得既不舒服,又覺得興奮至極。   如果曹予文是個女人,他早就已經想好該怎麼進行下一個步驟,讓他跳上他的床,但是他是個男人。而他不想碰任何男人,遙遠的記憶裏,他碰過一個男人,不過那是迫不得已的,若不是當時將燈關掉,也許他當場就全無興致。   他儘量把他當成女人,而且當成他深愛的女人,而那個男人如今在哪里,他不在乎,也不想知道。若不是曹予文勾起他的性欲,也許他根本就不記得那個男的,就像現在,他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   他深深的吸口氣,平靜現在亢奮的身體跟腦部,一分鐘後,他已經能自製,聲音也能夠平穩。   「我需要更詳細的設計說明。」   曹予文冷冷道:「我不想做你生意,行嗎?」   「你不做我生意,你就永遠也別想做別人的生意了。」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但是略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人,尤其在威脅這一方面。   曹予文轉過臉來瞪他,「有人說過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嗎?」   他臉色不變的高傲道:「罵得比這個更難聽的人還多得是,『混蛋』這兩個字已經太普通了,我都聽膩了。」   「你……」   曹予文握緊拳頭,就像想要來到書桌面前,給他迎面痛擊,但是他沒笨到那麼做,安佐的辦公室有個隱密的按鈕,那個按鈕一按下去,就會有保鏢過來,清除任何安佐覺得礙眼的人事物。   「明天交一份詳細的設計說明在我桌子上。」   這一句話是個直接命令句,不是懇求句,而且充滿予取予求的意味,只因他知道世上任何人都違抗不了他,曹予文摔門就走。   安佐輕撫著自己雙腿間的隆起,那種興奮的感覺還很強烈,想起曹予文剛才發飆的神態,還讓無法形容的亢奮深刻刺激著四肢百骸,他的腳尖麻顫,就像是激烈的快感電流通過,他已經忘了自己多久沒有這種感覺。   「是我太久沒女人了嗎?」   他只愛麗莎,這些年來並未出軌,縱然憑他的財勢跟權勢,若要女人的話,同時玩個三、四個都可以,只不過他沒有這樣想過。   而麗莎正在熱帶小島度假,她很喜歡那邊的海洋跟異國風情,他們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面,也就代表這一個月來,他沒有激烈的做過愛,而他並不是欲望很低的男人。   「也許我該找個女人吧。」這是他對自己身體異常,所給的合理解釋。   晚上他在臺灣委任的經理人們,對他報告有關營業部分的營收跟利潤,那是在一個私人的俱樂部,非常的私人,也就是說非常的隱密。   當營收跟數字都呈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幾個高階經理人互使眼色的對他道:「安佐先生,我們知道您要結婚了,結婚之前,要不要玩點不一樣的?」   他的眉一挑,「不一樣的?」   「我認識的老闆娘,她底下的小姐非常棒,安佐先生,就當是我們慶祝您結婚,辦個婚前的單身Party,這在國外很流行吧?就是婚前玩一點瘋狂的,讓結婚之後沒有遺憾,因為以後就有老婆管了。」   他們說的笑話,好象自認很有趣,因此笑得很大聲,他們送他回到房間,裏面已經有好幾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正全身脫光在他的浴室,準備為他洗澡。   他享受了女人溫潤肉體的滋潤,那是非常愉悅的感覺,他本來就很喜歡性這一回事,性欲也比一般的男人強,女人的陪伴永遠也不嫌厭倦。   但是此次發洩過後,這些女人讓他味同嚼蠟,她們臣服的表情,意欲取悅於他的表情太過無聊,除了肉體的發洩,他完全沒有悸動、興奮的快感。   他知道誰才能引起他這種亢奮的快感,甚至讓他從腳尖都開始麻顫起來,那人的眼神桀傲不馴,對他的怒駡鄙視也毫不留情,這種人該得到最嚴厲的處置跟教訓才是,如果由他來親自處置他,應該會更有樂趣。   「玩點不一樣的?」   他咀嚼回味著這一句話,也許這些高階經理人說得對,在他婚前,他應該玩點不一樣的,而且是以前從來沒真心想玩過的。   曹予文第二天果真寫了詳細的說明,放在他的桌上,他簡略地看過一次,並未細看,只因為現在這棟房子已經不是重點,而是設計它的設計師。   「立刻動工吧。」   他只說了這簡單的五個字,曹予文好象想說什麼,他隨意地丟回了設計稿,「你馬上動工,我會隨時去看狀況如何。」   他輕浮、隨便看稿的態度讓曹予文到嘴的言辭已經自動吞回肚子裏,他冷冰的站起,立刻就關上門離開。   他冰冷的樣態,一樣十分迷人,安佐輕舔自己的嘴唇,昨晚才發洩過,但是他非常想要曹予文躺在他的身體底下,任由他翻弄身體。他想要立刻就得到他,用盡手段也要得到他,他無法等待,經由昨夜無趣的經驗,讓他更加期待曹予文臣服在他底下是什麼樣子。   他打了電話,很多骯髒的手段,他不需要弄髒手,就會有很多想要錢,不怕弄髒手的人幇他做。   「嗯,地點是我的別墅,設計師叫曹予文,我會在下午三點的時候到那裏去。」安佐簡短的說明了住址跟姓名,跟他到達的時間,這樣就夠了,這些人會辦得妥妥當當。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用金錢找曹予文交易,但是經由這幾次的會面,他知道金錢絕對沒用,但是對他沒用,對很多人倒是很有用。   安佐在下午三點到達別墅,甚至還早到了五分鐘,這對他而言很不容易,通常都是別人等他,而不是他等別人,這樣的行為,就顯示他是多麼期待今天三點的事情。   他打開了門,裏面寂靜得沒有聲音,他將門關上,這棟別墅他沒住過幾次,但是至少還有個印象,他踏著紅毯慢慢上樓,樓上是他的主臥室。   他推開主臥室的門,深藍色的被單上趴躺著一個人,熱火開始襲上他的後背,他迫不及待的往床上去。   曹予文全身虛軟無力的趴躺在床被上,他已經全身被脫個精光,他後背的赤祼肌膚一覽無遺,雖然比他想像中的還差上一大截,但是性欲高漲的他,已經蓄勢待發。   安佐手掌抬起,就像撫摸小貓一樣,輕揉著他的頸側,他立刻就追隨著他的手溫,不住的摩蹭。   太可愛了,他沒戴眼鏡,整張臉往下趴躺,他撫摸他頸部的手掌,往他的臉上輕輕扳向自己的方向,隨即一愣。   那人的髮型及背影也許很像曹予文,但是臉孔卻長得完全不像,甚至可說是醜陋得要命。   啪,啪,啪,幾聲拍手聲傳來,曹予文單肩倚著房門,他幾乎像是譏笑的笑容又掛在嘴角上。   「安佐先生,好精釆的一幕,我不曉得你是同性戀,而且還偏愛醜男肌肉型的,原來你結婚只是為了掩飾你是個同性戀嗎?」   安佐訝異的瞪著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沒事般的站在房門口,而且還目睹他出糗的這一幕。   曹予文笑道:「我還沒對任何人說我想要設計這個屋子,屋子裏就有人知道我想設計屋子,而且還殷勤得過了頭,不斷地鼓吹我喝茶。我以前很窮的時候,在犯案率很高的危險地方住過,我知道當有人對你太過親切的時候,通常是有鬼的時候。」   安佐咬牙切齒,但是他驕傲的站起,頭部往上仰起,他承認這一切,毫不畏縮,也不需要辯解,他想要的東西本來就該得到,任何人都無法阻擋,他安佐可以擁有全世界,更何況只是屈屈一個男人。   「沒錯,是我要人做的,我想要你臣服在我的身體底下,我不喜歡男人,但是你是第一個讓我有想要抱你念頭的男人。」   「所以就叫人讓我喝春藥嗎?」曹予文變得冷冽。   安佐絲毫不覺得羞恥的強勢反問,他所做的事,只是任何具有聰明才智的人都會做的事情,想得到的,就是去搶奪,要不然就是用盡心機去巧取,這又有什麼不對?   「如果這樣能讓我更快玩到你,有什麼不對?如果你是個聰明人,得到東西最好的方法,不就是強取豪奪嗎?」   曹予文走近,他一巴掌打在安佐的臉上,安佐的臉側向一邊,等他轉回來時,他的雙眼在冒火,因為從來沒有人敢打他。   「你會付出代價的。」   安佐的狠話說得既平靜又柔和,卻是充滿冷意。   曹予文拿下自己的眼鏡,他的臉龐不是太女性化,但是卻漂亮得無懈可撃,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的全臉,這是一張五官精緻的臉孔。   他用手掌抬起安佐的下巴,低下唇,親吻著他的唇角,安佐有十秒鐘的呆滯,像在思考為何狀況會突然變成這樣,曹予文已經雙腳纏住他的腳,雙手環抱住他的頸項。   「伸出舌頭,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代價。」   他誘導著話,曹予文輕張嘴唇,將唇往上移,蓋住他的口,靈巧的舌尖已經廝磨著他的舌頭。   香滑的**,伴隨著挑逗的舌尖,安佐不再迷惑,他想要的現在就在眼前,而且還是自願性的,這比下藥迷昏他更具樂趣。   不管曹予文的原因是為什麼,他很高興接受他的獻身,因為世上沒有任何聰明人會想與他為敵。   曹予文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是個蠢蛋,而他會原諒他剛才衝動之下的那一巴掌,但也會在他身體收回那一巴掌的代價。   欲火正熊熊燃燒著,安佐猛烈地抱住他,開始不住**著他的舌頭,麻痹的快感讓他幾乎喪失理智,他沒想過一個簡單的舌吻,就讓他癡迷不已,而且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曹予文的舌尖軟滑炙熱,挑起他強烈的欲望。   「唔……嗯……帶我到其他房間去,我們需要一張床。因為這張床已經被人占滿了。」   曹予文發出的喘息聲很輕微,說出來的話更帶滿挑逗,安佐將他帶到別的房間,把他放到床上的時候,曹予文已經開始解下鈕扣,他的乳紅顯現在他眼前時,他已經推倒他,直接啃咬他的乳紅,曹予文發出的吟叫聲讓他發狂。   他的下身幾乎要爆出褲子,曹予文炙熱的雙手已經毫不害羞的摸上那個地方,感受著那個地方的熱度跟大小。   「你也太熱情了吧。」   跟他想像得完全不一樣,曹予文浪蕩得像個妓女一樣,他以為像他這種人,一定拘謹保守得要命,也許得花不少時間前戲,結果他錯了,曹予文讓男人以前所有美好的性經驗,變成像沙塵一般的黯然失色。   「你不喜歡嗎?」   曹予文這一句話是嘴唇對著他的男性說的,而且雙手正撥下他的褲子,他的嘴唇張開,含住了爆脹的陽剛,不住的**舔舐,他的腰部輕微的往前,刺入曹予文溫暖的口腔內,感受著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   安佐以前不是沒被這樣做過,但是看著這張高傲的嘴唇,不再吐出尖銳的文字,只是專門用來服侍、取悅他的身體,那種刺激感百倍於跟別的人所做的同樣行為。   「太棒了,我喜歡得要命。」安佐發出粗重**聲,他身體的血液幾乎全都流竄到被他**的部位,讓他舒爽至極。   熱汗從他的背部滑落,也從他的額際滑落,他覺得全身不斷有快感的電流激蕩,流蕩過他身體的每一部分,讓他身體每一部位都感受這種筆墨無法形容的快樂。   他單手按住曹予文的頭髮,他含著他的火熱部位,還不住的舔著唇液,就像那個部位有多麼美味,他的眼睛上吊看他,那副情色不滿足的表情,讓他的堅挺更加的雄偉硬挺,急於發洩。   他終於受不了曹予文的『服侍』,把他拉起來,重新丟回床上,曹予文還在舔著唇,好象還在回味著他的味道,讓他差點就爆發了。   曹予文吃吃笑著,他那尖銳的眼神,現在則是充滿了色情跟笑靨,好象在笑他的窘態,更像已經準備好對他投懷送抱。 第三章   曹予文已經全身脫光,他躺回床上,把雙膝張開,露出他最私密的部位,他輕揉著自己的入口。   「你想要我來,還是自己來?」   他的大膽已經不再讓他驚奇,他盯視著他粉紅色的入口處,那種地方原本是他根本不屑一顧的地方,但是現今他被他的色澤跟進入後會有快感所引誘,他拉開他的雙腿,就想要進入。   曹予文立刻合緊雙腿,「你沒跟男人做過啊。」   「什麼意思?」   安佐絕沒想到事到如今,他竟然反悔,不讓他獲得滿足,明明剛才一切還很棒,而且他的下身堅挺若沒得到滿足,只怕今晚根本就無法睡覺,而且鐵定任何女人,也無法消除曹予文帶來的這把熊熊燃燒的欲火。   「潤滑啊,男人不會自己流出潤滑的液體。」   曹予文拿了一瓶潤滑油給他,他倒在手裏,就像在按摩嬰兒一樣的,他撫觸著他美麗的雙丘,然後手指沾滿油膏,探入他最私密的地方。   「啊……啊啊……啊……」   曹予文的吟叫含滿了痛楚跟喜悅,更招惹了他的性欲,他再往裏滑動,觸碰到了某個點,曹予文忽然臉色漲紅,身體輕顫,他再多觸幾下那個點,曹予文已經全身癱軟地低吟淺叫。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他扳起他的雙腿,一口氣刺入到最深處,他緊密的包圍讓他舒爽得全身一陣顫抖,他從來不曾有過這麼棒的性經驗,一陣高潮襲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陣襲來,而他的堅挺還又硬又熱,根本還未發洩。   太舒服了,他沒有想過跟一個男人的性竟然會到這樣著魔的地步,曹予文被他強勢的攻勢給逼出了**,他低下頭,含住他的嘴唇,再次的熱吻起來。   他香甜的舌尖,在他嘴裏纏繞著,雙手也緊捉住他的手臂,搖動起腰身,讓他再次體驗到無法想像的境地,他整個人暈眩,除了佔有眼前迷人的軀體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在最後一吻之下,他重重頂進眼前男子的身體裏,釋放了自己的熱潮,然後才氣喘吁吁地癱在曹予文的身上。   太驚人了……   他的雙臂要抱住曹予文,再給幾次親吻的時候,曹予文已經從他的身前下床,開始拿起衛生紙擦拭過後,就穿上衣服。   他沒被人這樣對待過,他靜靜的看著,曹予文就像沒當他這個人在一樣,他穿衣物的速度很一般,然後才轉向他。   「剛才很愉快。」   曹予文說得輕鬆,就像剛才他只是請他吃了一小塊蛋糕,而且喝了一小杯的下午茶,但是剛才並不是喝下午茶這種小事,他們熱烈的翻雲覆雨過,甚至身體契合度高超得令他回味再三,而他從未回味過跟任何人之間的性關係。   安佐在床上坐起身,曹予文又掛著那副譏笑的笑容,「不想知道為什麼我會想要跟你上床?」   一般人對向自己下藥的男人,絕對不可能這麼慷慨的脫衣陪伴,如果是曹予文剛才打他那一巴掌,他還可以理解。但是熱情退沒的現在,曹予文主動且**的求愛,讓他的確有些疑問,但是這些疑問馬上去除,安佐決定簡化這件事。   只要曹予文是個聰明人,不可能會想要跟他為敵,與其扭扭捏捏地最終成為他的人,不如就大方一點的獻身,他會補償他這麼慷慨獻身的。   「是因為我有錢吧。」   這是安佐所能想過的最合理解釋,他身價萬千,在曹予文這麼舒服的服侍下,他不會介意曹予文要求幾個他買得起的小玩意。   曹予文笑得十分曖昧。「你太高估金錢的魅力,安佐,其實是因為你長得很像我初戀情人。」   安佐臉色一變,他不喜歡這個答案,完全的不喜歡。   「所以你把我當替身?」   曹予文又笑了,只不過這次他的笑容讓安佐很不舒服,因為他的笑容根本就是沒把他看在眼裏。   「有何不可?他已經死了,我再也不能跟他這麼**放浪的做愛,但你是活生生的軀體,就在我面前,會親我,會抱我,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你對我有點意思。」   「所以你們以前這樣做過?你用嘴幫他做過?」   安佐說不出胸腔那股悶是什麼,但是他是獨一無二的,不可能是別人的替身,絕對不可能,只有別人巴結奉承他,絕對不敢有人說他是替身。   「我們還做過很多花招,怎樣?你很羡慕嗎?」   曹予文的語調輕佻,他那剛才還沾滿他體液的紅唇潤澤著紅豔的顏色,豔美得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我安佐不必羡慕任何東西。因為這世上的東西都任由他取拿。就連剛才我也是打發時間而已。」   曹予文最後披上一件外套,「那就好,我不希望當替身這件事傷了你的自尊心,剛才很想做的時候,我覺得你很像我初戀情人,他也是驕傲又自私,你跟他真的很像。」   他毒角惡毒的撇起,他笑得自傲美豔,縱然他的外貌不像女人,但是那股無以言喻的傲態,比絕世美女都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可是現在燈光之下,我忽然也覺得你不怎麼像了,下次你就不必忍受我,做這種無聊的打發時間了,我對不像他的男人沒有多大的興趣,你知道的,初戀最美,人一直會追求初戀的幻影。」   安佐氣得臉色變僵,等曹予文笑嘻嘻地走出別墅時,安佐憤怒至極。   他怎麼可能是別人的替身!憑他的男性魅力,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曹予文也不過是他嘗鮮的小菜而已,他自以為是什麼東西,竟敢說他是他初戀情人的替身,所以才會跟他上床。   他簡直是可惡至極,他剛才的性感跟身體,沒有美到那種地步,剛才的快感也沒那麼欲仙欲死,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是他太想要曹予文,現在得過之後,根本就沒什麼好讓人癡迷的。   他淋浴過後,穿上衣物,現在已經得過曹予文,他對他不再具有任何吸引力,他若想再度勾引他,也不會成功的。   二個禮拜後,證明他是錯誤的,而且還大錯特錯,那一天的記憶有如深鑿的刻痕,根本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輕易遺忘,最令他憤怒的是,曹予文也知道這一點。   他會有事沒事地晃到他私人的辦公室,美其名是拿他俢正的設計圖來請他看,實際上他的一顰一笑無不是勾引,而他冷酷的嘴角常常會彎起一抺隱晦的笑,就像在享受他深受性欲折磨的痛苦。   「這一張就是最後定案,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不必沒幾天就過來,浪費我的時間。」他說話的聲音十分冷酷,眼神也是冷到極點,擺明是要給曹予文難看,他受夠了他的心機跟心眼。   「好的,安佐先生。」而曹予文完全不在乎地收拾自己的設計圖,還應了聲好,好象真的只是拿設計圖給他看而已,他的狡詐心眼讓安佐又氣又怒。   他瞪視著曹予文的動作,他的動作輕柔,肢體的擺動一板一眼,完全想像不到他在床上有多麼的浪蕩熱情。   「你是雙面人吧?那種表面認真,私底下**,而且嗜好還是勾引你的老闆。」   他話說得十分難聽,曹予文將自己這些日子變長的頭髮往耳後塞,撥動發絲之間,安佐發現他的後頸有一塊紅痕,距離他們上次歡愛,至少有二個禮拜的時間,所以那絕對不是自己留下來,這讓他妒火中燒。   「安佐先生,如果我得跟我每個設計的老闆上床,那我一定會累死的,基本上,我是很認真的人,至於私底下嘛……」   他安然自在地露出笑容,根本不把安佐惡劣的含意聽在耳朵裏面,而他的笑容十分可愛,若是他們現在感情很好,他定會覺得他這個笑容美到讓他心情清爽,但是現在他的笑容,只讓他覺得是在嘲笑他,讓他的心情更加惡劣。   「私底下我的嗜好有多特別,你可能無緣知道。」他說得俏皮,但是講來講去,就是他別想碰他一根汗毛。   「你……」   安佐發現自己最近的生活變得品質超差,心情更是常常在怒火爆發邊緣,全都是曹予文的錯,他一再挑釁他、侮辱他,更氣人的是,他的語氣就像根本不把他看在眼裏,這個男人不明白他的身價,才會不懂該如何巴結他。   「你最近跟別的男人上床了嗎?」   他指著他後頸那塊**出來的愛痕,曹予文用手摸了一下,才笑道:「這是被蚊子叮的,我皮膚容易過敏,所以看起來像愛痕吧。」   「騙鬼,蚊子會叮在頭髮蓋住的地方?」從上次上床後,安佐知道他會給情人多大的『熱烈好處』他酸酸的道:「這男人也像你的初戀情人嗎?」   曹予文將整理好的設計圖,放進帶來的隨身公事包,他側頭望向安佐,臉上露出愛笑不笑的嘲弄表情。   「你比較像。」   安佐聽了,更是心癢難掻,這是代表他還有機會嗎?   但是拿他來和另外一個男人相比,讓他也同時很不是滋味。「我擁有的東西,他擁有嗎?」   他誇耀自己的財富,曹予文卻假裝聽不懂的道:「我不曉得安佐先生的意思是?」   「我有無數的油田、幾架私人飛機、一個小島跟數不清的財富,我還是油田小國的王子。」   他說得驕傲又誘引,他想要曹予文像那一天一樣,躺在他的身體底下,如果財富可以說得動他,那他會願意付出財力,去得到他的身體。   但是曹予文的回答讓他咬牙切齒,他知道他這一輩子別想再次碰到曹予文的身上任一部位了。   「他曾經擁有我的愛,只可惜他跟你一樣是個很爛的男人,初戀是最美的,但是初戀也最常遇見最爛的男人,我不想再跟那種爛男人有什麼交集,基本上,安佐先生,你是我歸類爛男人的最佳代表,你比他還爛。」   他的出言不遜已經讓他氣得五臟六腑生煙,可是他現在更氣的是,自己不是氣得想要把他大卸八塊,而是恨不得剝光他的衣物,再次騎在他的身上,他已經快要被自己給氣死搞瘋了。   「到底怎樣才能『上』你,你清楚的開出條件好了。」他說得清楚明白,他受不了這種明明看得到,卻吃不到的情況。   對他不客氣的質問,曹予文噗一聲的笑出,隨即正色道:「很簡單,若是你願意當他的替身,然後在我厭倦的時候,不煩人的滾開,那我就可以考慮一下。」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對誰說話,你給我立刻離開。」   竟然敢叫他當別的死爛男人的替身,還要在他覺得厭倦的時候滾,他把他安佐當成什麼不入流的東西,他不是這麼沒身價的男人。曹予文聳聳肩的離開,擺明沒有就拉倒,他不在乎。   安佐氣得臉上鐵青,他對自己發誓,這個男人休想讓他把自己貶得這麼低,去當別人的替身,那他不如去死。而他會在婚前想要跟他玩玩,不過是定下心之前的冒險活動,他沒那麼特殊,只有麗莎才是他心裏的最愛,這個男人只是個連玩玩都稱不上資格的混帳。   他在衝動之餘打電話給了麗莎,對麗莎道:「妳若度假度夠了,那就回到我身邊來,我很想妳。」   麗莎嬌笑的點頭,那是當然的,只要是他的意願,誰也不能拒絕反對,他教養出來的麗莎,更是如此。   曹予文不再來他在臺灣的私人辦公室,他也當成沒他這個人存在,只不過是偶然上過一次床,兩人身體的契合度還算不錯,這個混蛋就跩到天邊去了,他自以為是誰,他不會再把他放在心上的。   他也不配!   一個月後,曹予文打了電話給他,電話裏是公事公辦的語氣,「安佐先生,房子的大體設計已經做好了,最先裝潢的是您的臥室,您要來看看,是否是您喜歡的風格嗎?」   「我沒空。」   他拒絕得十分徹底,他從那次後就對自己發誓,絕不再對曹予文這個混蛋有什麼興趣,他想要更漂亮的男人,公關店裏多得是,而且比他更會討好他,說話更甜蜜,在床上也不可能輸他的,若是他想要男人,盡可去公關店找,不必屈就于曹予文。   「是嗎?那真的很遺憾,我以為這間臥室的風格您會喜歡。」   「你脫光在床上,也許我就會有興趣。」   他出言不遜的侮辱,如果能刺傷曹予文,再難聽、再不堪入耳的話,他都可能會說出來,只可惜好象全都影響不了他。   「如果這樣您願意來看的話,我就願意犧牲。」曹予文的語調非常柔軟,好象是在說笑的,但是更像真的。   安佐快要被他煩死了,他到底是要勾引他,還是要惹怒他?他已經厭倦他的把戲。   「我不會去看的,而且絕不會踏進那間別墅,找你來設計也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不過我房子多得是,我也不在乎。」   他說得霸氣無謂,曹予文在電話那一頭笑出來,「安佐先生,請您不要記恨,我是個很直的人,常常說話會得罪人,您知道,設計美的藝術家就是這個樣子,對自己的設計非常堅持,也很自以為是。」   「沒錯,你自以為是的過頭了。」   安佐對他的種種行為,還深深記恨著,而他最恨的一點,當然是他怎麼樣都不肯再隌他上床,而且還常對他冷嘲熱諷,他狂妄不馴的無禮態度,非常的令他捉狂。   「您的主臥室是我目前為止最佳的設計,非常的棒,我自己都想像不到我能做到這麼完美,如果委託的主人不來看,不是很可惜嗎?」   他現在對他語調放軟,但是懇求的語氣也動搖不了他,因為他已經受夠曹予文的一切行為,他不是任由他揉的軟泥巴,他控制不了他的。   「你帶著你的可惜去睡覺吧,我是絕對不會再理你的。」他說的語氣,很像吵架的小學生,可是他自己不自知。   「安佐先生,我剛做好自己最佳的作品,您知道那種心情激奮的感覺嗎?好象小孩子想要在床上跳一跳,然後坐在床被上開心的尖叫,不過我是大人了,不能這麼做。」   他不懂他說這些幹什麼,安佐怒吼的拍桌,縱然只是電話中的交談,但是也讓他聽到他的聲音就煩心欲死了。   「夠了,曹予文,我說實在話,我已經受夠你了,你給我掛電話,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   曹予文在那一頭對他的怒吼輕聲嬌笑,說的話卻依然切中要點,顯現他的冷靜。   「如果你不想聽我的聲音,你可以自己掛電話啊,我們已經講這麼久了,你事情很忙,卻還陪我瞎耗這麼久。」   他說得一針見血,讓安佐更是恨得牙癢癢的,他的確想要掛電話,但是他的手就是不受控制,嘴巴還在拼命跟他瞎說,縱然放盡了狠話,但是他的手就是不肯掛電話,他真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麼瘋。   曹予文的聲音雖是男性的音質,卻帶了一點點誘惑的嬌嗲。   「安佐,大人的慶祝方法是不一樣的,我想要在這間我設計出來的絕美臥室裏滾一滾,可是沒有主人的同意……」   「你盡可從床上滾到床下,再從房門口滾到樓梯下,我不會介意的。」安佐說得冷酷無情,更說得滿口都是刺。   「我想脫光衣服滾,也可以嗎?」   安佐倒抽一口氣,他想像得出那個畫面,他白皙無瑕的身體在他的床上滾動,絲質的被單滑過他身體的每一處。   「被單是深咖啡色的,非常襯我的膚色,我在做出自己最喜歡的作品後,總是會非常興奮,也許我們可以玩點特殊的,例如我坐在你的上面,或是我綁住你的手,還是我蒙住你的眼睛,慢慢刺激你的敏感處……」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輕輕的喘息,好象正在想像跟他的性愛,安佐的下半身馬上不受控制的硬挺起來,他想像得出那個畫面,而且曹予文敢提出這些點子,就代表他在床上一定會對他熱情百倍,鐵定比上次更加精釆銷魂,會是男人夢想中的一切。   「我……我不會去的。」   他不讓自己再想下去,而且是非常用力的控制自己,才做得到,而天知道他是一個多麼有控制力的男人。   「好吧,我明白了,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要跟委託者發生關係,您知道的,容易會有一些糾紛或麻煩,如果不是上次那麼愉快,我絕對不會想到您,幸好您讓我回復理智,沒作出自己會自己會後悔的事情。」   「你廢話說完了沒?」   曹予文點頭,「說完了,安佐先生,那晚安了,我今晚會脫光睡在這張床上,享受一下我自己的設計,如果您改變主意,隨時可以過來,我說過了,我很興奮,很想玩點特殊的,你想看我穿超短的護士裝嗎?也許你可以假裝色心大發的醫生、我可以假裝即將不久人世的可愛小女生,你可以假裝幫我診斷,我慢慢地脫下衣服……」   再跟他說下去,他就要瘋了,安佐碰的一聲掛上電話,他**的鼠蹊處又痛又熱,他立刻走到浴室,淋了一個比南極氣溫還冷的冷水澡,也擺脫不了體內被挑起的無明燥熱。 第四章   「狗屎!」   淋再冷的冷水澡也完全沒用,他試過的冷水澡,可以冷得讓人發抖,但是他的下身還是硬熱不已,他怒聲大吼,等他罵完之後,他披了外套走到自己的車庫,坐進駕駛座後開車出去。   車子往他的別墅路線前進,一路上他一直要自己回頭,否則就順了曹予文的意,趁了他的心,但是另一方面,他欲火狂燃的那一方面不斷的詢問自己:去跟這個一再勾引他的混帳上床有什麼損失?沒什麼損失,只是男性自尊有點受損而已,但是他全都可以在床上得到百陪的補償,而且是曹予文主動的要求,也可以算他先低頭認輸的。   縱然會使自己的男性自尊受損,但是他也可以讓曹予文在床上討饒,讓他羞恥不已的模樣全都展露在自己面前,這樣既可報復又享受,可說是一舉兩得,沒什麼不好。   他用盡了一切不成理由的理由說服自己,等他到了別墅時,他開了門,上了樓梯,屋內已經大部分都裝潢好了,他手握主臥室的門把,推開的時候,剛才開車時一切的幻想都比不上此刻。   他的臥室有如古代帝王的宮廷,華麗眩目,而擺在中央的大床,蓋上一層咖啡色真絲的床單,而床單裏是穿著襯衫的曹予文。   他望見他出現在臥室裏,卻反應很普通,好象早就料定他會出現,他的平常以對,讓安佐咬牙切齒,他有種衝動,想要立刻倒頭就走,好讓曹予文明白,他不是那麼容易被他左右。   「安佐……」   就是這個聲音,讓他想要往回走甩上門的衝動立刻煙消雲散,他的聲音沒有特別的嬌嗲,只是帶了一點沙啞低嗄,已經讓他褲襠該死的像火在燒一樣。他的雙腳凍結,曹予文嗄啞的聲音甜甜膩膩,好象個天真小女孩,一般男人發出這種聲音一定非常噁心,但是從他的嘴裏吐出來卻宛如天籟。   「安佐醫生,我的胸口好悶喔,你不是說要幫我作檢查嗎?我等了你好久了。」   「安佐醫生?」他猶疑了一下,才知道他在玩角色扮演的遊戲,他天真聲音很討好的嬌聲道:「快來啊,醫生。」   他的腳不自主地踏向床鋪,坐在床邊,曹予文仰起頭笑著看他,他的笑容清爽得像不知人世險惡,但是他的手拉住他的手,往自己敞開的襯衫胸口襲去,擺明是勾引,而他愛死了他現在的動作。   天知道這些日子來,他就是夜思夢想可以把手放在他的身上。   「醫生,你觸診看看我心臟的聲音,是不是正常呢?」   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心臟,他的指尖刷過他的紅色**,恨不得可以揉揑再三,而他的心臟聲蹦蹦作響,更加添了曖昧味道。   他拉住他的手慢慢往下滑,到了腰身的時候,他將臉藏進他的懷裏,好象羞答答的小女孩。   「醫生,我那裏好象怪怪的,你要繼續觸診下去嗎?」   他喉嚨幹啞,發出一個不成型的嗯字,他拉下他的褲子,曹予文就像很害羞的小女孩一樣,趕快用雙手遮掩住重點部位。   「不行啦,醫生,好奇怪!」   他扯住他的手,卻剛好壓在他的重點部位,他再也受不了他的遊戲了,他一手捉住他的頭髮,急切的唇吻了上去,另外一手**著他的重點部位。   「唔嗯……安佐……」   安佐立刻就把他壓在身下,迅速脫下自己的衣物,狂蠻地封住他的唇,舌尖狂熱地舔過他的唇內及齒列,甚至還報復地咬了他的下唇一口,曹予文仰著頭大笑了出來。   「不行,醫生遊戲還沒玩完……」   「你給我閉嘴!」   安佐怒吼地訓斥,再次吻上他的唇,架起他的雙腿,他的指尖已經迫不及待地插進他緊密部位,曹予文輕哼了一聲,一顆淚珠滾出眼角,顯然他的粗魯令人難以忍受。   「你好粗暴。」他悶聲抗議。   他的抗議他全當成背景,「我還不夠粗暴,我若是夠粗暴的話,我早就幾拳把你打個半死。」   話雖這麼說,但是安佐的力量放輕了,他雙指沾滿了潤滑,這次慢慢再度的滑進,曹予文側著臉喘息,感受著他手指在他體內的**。   「舒服吧,我要讓你沒有我不行。」   安佐這次潤滑得很久,這不只是愉快的性愛,而是一場角力戲,他要曹予文這混蛋愛上跟他一起做愛,要他著迷於他們之間的關係,更要他以後跪下懇求他不要離開他,這才是他今天來此的真正目的。   「唔……嗯……哈……哈……」   滿臉通紅地喘息著,曹予文看起來全身美豔,尤其他的臉在過度的性愛挑逗下,像要滴出水一樣,充滿了亮麗的紅霞,他緊扯著被子,雙手用力的扭轉,好象正在承受著難以接受的快感。   「安佐……」   曹予文的聲音幾乎像在泣求,他將雙腿整個張開,私密處一片濕淋淋,安佐讓他發洩了二次,卻還不進入他的體內,他只在他身外不停挑逗著他,但是他扭曲著臉強忍欲望,若不是有過人的自製力,他早已進入他的體內,與他共用魚水之歡。   但就如他所策劃的,這不只是一場愉快的性愛,他要曹予文的肉體不能少了他,他要他每次做愛的時候也都要想起他,在他眼前畢恭畢敬,就像一般人該有的一樣。   「哈……哈……哈,安佐,我受不了了,快一點,快一點……」   他鼓動著手指,雙指輕輕的在他的**拉開,感受他**的悸動,曹予文強烈的震動一下,他滿意極了,粗嘎聲音輕壓在他耳邊道:「快一點什麼?說出來!」   曹予文通紅的雙眼怒瞪他一眼,那一眼更讓他情欲高漲,他笑得高高在上,他抽出手指,火熱陽剛頂在他入口,感受著他入口處一陣戰慄不已,他就是不進去。   「說出來啊。」他命令道。   「進來,用你那個進來……」   他咬著唇才說出來,倔強不願的樣子比所有美女都還要美上十分,也讓安佐龍心大悅,他一口氣頂入,聽見曹予文倒一口氣的聲音。他急速抽動起來,曹予文輕吟淺叫,那聲音就是對他的臣服,在世上,他從未聽過比這更美妙的聲音了。   「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曹予文的聲音有些嗄啞,都是剛才喊叫過度,安佐滿意的一手放在他的細腰,另外一手則**著他的美背。   他現在心情很好,而且是非常好,在剛才曹予文的求饒之下,他覺得他已經能寬宏大量的原諒曹予文之前所有對他不敬的行為跟態度,就連現在的出言不遜也一併原諒了。   「我說過了,混蛋這個辭我已經聽膩了,換個辭吧。」   曹予文笑了起來,顯然也不再對他針鋒相對,身體疲累的饜足,讓他的聲音慵懶,精神更是徹底的放鬆。   「剛才好舒服啊,我差點以為我快死了。」   「你也叫得讓我以為你差點死了。」   曹予文捶了他一拳,只差沒罵他死相,安佐也自覺得自己這個黃色笑話說得很好笑,他哈哈大笑地摟住他,「睡吧,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們的。」   「這間屋子快完成了。」   他剛看設計圖時,還嫌它樸素,但是曹予文知道他喜歡華麗風格,因此將他的臥室設計得十分華麗,是他喜歡的風格。   「完成也無所謂,當我的人吧!想想看,我們每晚都能擁有像今晚一樣的激情,而且當我的人最大的好處是我是一個慷慨的情人。」   曹予文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樣子非常的好看,安佐忍不住在他的眼角親了一下,他已經精疲力竭,卻感覺自己在這個笑容下,還想再來一次。   「好啊。」   曹予文這麼簡單的允諾,讓他愉悅由然而生,卻隱隱也有失望之意,他以為曹予文是更難釣上的魚。   「嗯……」   安佐這聲嗯都還沒說完,曹予文就接下去道:「好啊,我可以當你的情人,可是我要事先聲明一點,那就是我們的關係只是性伴侶,你不能管我跟哪個男人出去,就像我也不會管你跟誰出去一樣,而且我不會隨傳隨到,但是你得隨傳隨到……」   安佐臉色難看起來,「你有了我,還想要別的男人?」這世上根本不該有這樣的事情。   「你有了我,你還是要結婚啊,那有差嗎?」曹予文嗤笑,「你是個不忠實的男人,難不成你要求我忠實嗎?世上沒有這麼便宜的事吧。」   曹予文的話讓安佐臉色鐵青,「我是我,你是你,你如何跟我相提並論?你配嗎?」   曹予文翻身下床,大概是一言不和,他也不想再跟他並肩躺在一起。「我不配,很好啊,你去找配得上你的人啊。」   安佐發怒,他拿起床頭櫃上的百萬裝飾花瓶朝牆壁砸去,碎片佈滿了那一面牆角,他陰冷的道:「曹予文,我是容忍你,不是看上你,要找比你更美、更豔的男人,公關店裏多得是。」   曹予文歪頭望向他,不屑道:「這句話我原原本本還給你,我要找比你更帥、更年輕、脾氣更好的男人,公關店裏也多得是。」他輕撥著發絲,眼裏盈滿了自信,「不過我想要男人,不必花錢也找得到。」   安佐穿上衣物,他冷笑道:「我承認你有點姿色,但過個幾年,你就只是個娘娘腔的老人妖而已,沒有男人會看上你的。」   曹予文冷淡地說:「如果侮辱我,能讓你心情覺得好受一點的話,無所謂。不過安佐,你的EQ太低,我很開心為你工作到下個禮拜,我不喜歡低EQ的雇主。」他一笑,意有所指地比著牆角的花碎瓶片道:「你知道的,總是很神經質的摔東西。」   安佐回頭陰狠的注視他,「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曹予文,你要不要當我的情人?」   「我說過可以,但是條件跟剛才一樣。」   「你會後悔得罪我的。」   安佐摔門而去,他會讓他知道他是多麼翻臉無情的男人,他擁有多高的權力跟財勢,曹予文想跟他作對,也不稱稱自己的斤兩。   他暴怒之下,運用了一切手段,禁止任何生意上曹予文的門,再加上曹予文已經把他的別墅完成了,他相信他以後再也不用幹室內設計這一行。   一個禮拜後,麗莎來了,她蹬著帶著碎水晶的銀色的高跟鞋,跑進他的懷裏,他輕撫著她的長髮,在她唇上一吻,溫柔道:「這次好玩嗎?妳看妳的皮膚都曬黑了。」   「好玩,沒幾天就會白回來的。」   她說話有種小女孩特別的嬌嗲,是安佐最愛的腔調,這是這幾個月裏,他的心情首次盈滿喜悅,不像曹予文總是激怒他的暴躁,他雙手探進她豐盈的發絲裏,感受著她豐滿胸脯壓在他胸前的感覺。   「我們回去吧,好久沒看到妳了,很想好好愛妳。」   他摟住她的腰身,手指在她腰上輕點,麗莎將臉偎著他,他們回到他住的公寓,他脫下衣物,摟抱著麗莎,他的麗莎是最完美的。她的喘息、低吟在記憶裏永遠也不會變,人工的豐滿乳也做得近乎真實的胸部,這就是他夢想中的麗莎,是他的麗莎再現於世。   「安佐,安佐……」   迷亂中,她攪亂他的發絲,他則在她體內吐出男性的精華,雖然沒有跟曹予文在一起時那種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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