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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騎士——不死巫妖上

角色介紹 〈溫暖好人派〉 格裏西亞•太陽: 太陽騎士,十二聖騎士之首,溫暖好人派的領軍首領,擁有燦爛的微笑,完美無瑕的個性,永遠原諒他人的仁慈心。 「據說擅長劍術騎馬野外求生以外的任何事情。」 西歐•暴風: 個性風流倜儻,自由自在,身邊永遠都有女人的存在。 「雙腿瞬間加速度比風還快。」 喬葛•大地: 個性忠厚老實,是太陽騎士的好朋友。 「臉皮和盾牌一樣強大。」 艾爾梅瑞•綠葉: 個性只有四個字:一個好人。 「失手比射中還難的弓箭手。」 帝摩絲•白雲: 生性漂泊,有著像雲一樣的飄逸氣質,最能找到他的地方有窗臺、屋頂和榕樹下之類的,通常他都在這些地方獨飲或者是看書。 「擅長偽裝成幽靈。」 奇克斯•烈火: 脾氣火爆,直率坦然,崇拜太陽騎士。 「擅長除靈,常常不小心把除靈之火打到白雲騎士長頭上。」 〈殘酷冰塊組〉 雷瑟•審判: 殘酷冰塊組的老大,個性嚴厲冷酷,永遠不原諒罪人。 「最強技能——專克太陽騎士長。」 伊希嵐•寒冰: 個性冷若冰霜 ,永遠面無表情。 「喜歡夏天,因為做霜淇淋甜點才有人要吃。」 維瓦爾•孤月: 個性孤芳自賞,非常的高傲,不輕易與常人親近,而且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長期徵求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女朋友。」 萊卡•刃金: 有條出了名的毒舌,說話不氣死人不償命,聽說和他說上十分鐘的話,就會被氣到短命一年。 「就算有毒舌也不敢開口跟審判騎士長要簽名。」 艾維斯•堅石: 固執得出了名,他的固執就跟石頭一樣硬邦邦,號稱打破他腦袋容易,但是要打破他的固執,不如推翻光明神殿還比較容易些。 「長年很頑固的說我一點也不固執。」 羅蘭•魔獄: 是唯一一個被編入殘酷冰塊組,卻不聽從審判騎士的命令,而聽命于太陽騎士的聖騎士。專門出一些不為人知的暗地任務,也有人說他是十二聖騎的專屬暗殺者。更有傳聞說,在第一代十二聖騎的時代,魔獄騎士根本不是一個真正的人,而是太陽騎士專門用來出秘密任務的裏身分。 「長年掙扎於吃了寒冰騎士長做的甜點是種浪費的行為,但不吃是種傷人心的行為。」 楔子:被封印的太陽   “站住!”   我停下了腳步,雖然那些人對我一點威脅性也沒有,不過停下來和他們玩玩倒也是項不錯的消遣。   “看著我們……轉過身來,張開眼睛看我們!”聽得出來,那人努力想壓抑話中的激動,但還是做不到,最後,他幾乎是大吼地把話吼完。   “為什麼?”我仍舊沒有那麼做,只是笑著說,“我又不需要那麼做,我可以看見你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的,全都一清二楚。我背後的殿堂原本是整齊壯觀的建築物,門口有著兩扇巨大的石門,如果門合起來,中間會合成巨大的太陽標誌,兩旁豎立著一整排的柱子,石柱後方則是巨大的牆面呈扇形延伸出去,讓建築物的前方變成了扇型的廣場。   但不管是門、柱子還是牆面,全都雕著無聊的雕飾,害我還得花更多心力去感知那些沒用的東西!   不過現在看起來已經好多了,柱子全都倒在地上,花紋早被磨平了,兩扇巨大的石門早被我轟掉了,整座殿堂已經變成一大堆石塊,這樣感知起來就方便多了,只要感知個大概形狀,讓自己走路不會被石塊絆倒就好,至於石塊上頭有什麼花紋、什麼雕飾都不再重要。   “太陽!轉過身來看看我們!”   真是麻煩的傢伙!   我索性瞬間移動到他面前,近得幾乎只離十公分,然後張開了眼睛,把說話的氣都吐到他臉上:“如你所願。敢把我叫回來,敢命令我張開眼睛,你已經有送死的準備了嗎?”   對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慌亂地說:“你的眼睛……”   “怎麼樣?”我嘲弄地說,“也是黑色的嗎?這很稀罕嗎?我也不是只有眼睛才變色。”   他卻一口否決:“不是黑色,是……”   “我不想聽!”我低吼完,嘲弄地說:“反正我看不見你說的什麼顏色,所以全世界都只要有一種顏色就夠了,那就是黑色、黑色、黑色!哈哈哈!”   我猛然爆發出了黑暗屬性,把他整個人轟飛出去,他原本就受了重傷,根本無力反擊,直接被轟出去後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然後捂著嘴猛咳了起來,咳出來全是一口口的血。   倒滿一地的騎士中,還能站起來的只剩下兩人,他們兩人一看那重傷的人咳出一堆血來,立刻面露著急神色,上前將他扶起來。雖然,他們兩個身上的傷也不輕,扶得東倒西歪,若真跌倒了,我看他們三人的傷勢反而會更重,簡直是蠢斃了!   我嘲弄地說:“真是兩個傻子,你們若離這傢伙遠一點,說不定能保住性命。”   三人都抬起頭來,被扶住的傻子對著我低吼:“太陽!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我是格裏西亞。”我不太高興地回答,要怎麼樣才能讓這傢伙記住我的名字?我明明都叫他的名字,他是……呃!他的名字到底是叫做什麼……對了,是雷瑟!   我想起來了,笑著說:“雷瑟•審判,如果你跪下來叫我一聲格裏西亞,我也許可以考慮放過你。”   雷瑟看著我,表情似乎是……痛心吧?也許是,也有可能是我感知得太深入了,他不過就是難過而已,搞不好是在思考要不要跪下來求我?哈哈哈!   這時,扶著雷瑟的其中一人大吼:“你不是太陽,也不是格裏西亞,你什麼也不是!”   我猛然停下了笑聲,冷冷地看著說話的那人,那個人是……奇克斯。沒錯,就是奇克斯,他總是愛說一些我不愛聽的話。   “殺了他們。羅蘭,他們全部……”我停頓一下,比著雷瑟,說,“除了他,我要親手殺了這傢伙!你先開始,我要他眼睜睜地看著所有人死光!”   “是!”羅蘭從我身旁走過,一路朝著雷瑟他們走去,手上還拿著他家傳的邪惡寶劍。   怪了,他剛剛有在這裏嗎?我有些疑惑,照理說,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瞞過我的感知才對,尤其是羅蘭這麼濃烈的黑暗屬性。   這時,羅蘭舉劍沖上前去,速度快得就像抹影子,一直到他一劍劈向奇克斯,我才真正看清他的身影,奇克斯也完全反應不過來,這一劍劈在他的肩頭,劍身甚至一路往下劈到他的胸前,恐怕都把整顆心臟劈成兩半了。   連叫喊都來不及,奇克斯就直接倒下了。   “烈火!”   扶住雷瑟的另外一人是艾爾梅瑞,他激動地大吼,想要衝上前去,但是,羅蘭把寶劍從烈火的身上拔出來,回手就是一劍,竟直接把艾爾梅瑞的頭砍了下來。   我狂笑地走上前去,現在就只剩下雷瑟了,這傢伙……我要親手解決他!   突然,一個人影卻突然沖出來,擋在雷瑟的面前,那是伊希嵐,他大張雙手護衛住雷瑟,然後對我大喊:“太陽,快住手,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十二聖騎士不會殺害十二聖騎士的,這是你說過的話!”   我冷哼了一聲,羅蘭立刻就沖上前,揮出兩劍,在寒冰的胸膛畫出一個大大的X形傷痕,傷痕深可見骨。   完成了任務後,他拔劍退開,伊希嵐也緩緩地倒下來,當然,是再也不會爬起來的倒下。   “住手!住手啊!”   雷瑟看起來痛不欲生,他拿出了一把閃耀著聖光的劍……奇怪了,他剛剛手上有拿著這把劍嗎?我又有點疑惑了。但隨後,雷瑟說的話隨即引開了我的注意力。   “格裏西亞、格裏西亞!拜託你,拿起太陽神劍!拿起它!”   “既然你叫了我的名字……好吧,如你所願。”   我走上前,伸出手握住了太陽神劍,上頭滿溢的聖光讓我非常的不舒服,幾乎是刺眼的感覺,手上則有熱的感覺,但是卻不痛。   這時,雷瑟露出帶著希望的表情,試著詢問:“太陽?”   我看著他一笑後,看見雷瑟也露出了笑容,但隨後他又低頭看著滿地的屍體,悲痛地說:“太、太陽……你不要太自責,這一切都和你無關,全都要怪那害你的人。”   “不,和我有關。”我笑著說,“因為是我下令讓羅蘭殺了他們。”   雷瑟一僵。   這時,我將太陽神劍往前一送,在雷瑟完全沒有動作之前,劍身就已經沒入了他的胸膛,只剩下劍柄還留在外頭。   他踉蹌了兩下,卻還是站立住了,還抬起頭來,慘笑地說:“格裏西亞……不,你不是格裏西亞,即使是格裏西亞,他也不會殺我們,格裏西亞已經死了,早就死了,你只是、是……”   我是……?   雷瑟、雷瑟!別倒下,告訴我……   我到底是什麼? 不死巫妖第一惡行:嚇得小朋友晚上不敢睡覺   “太陽、太陽?”   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我已經感覺到了,身旁是一團人形的黑暗屬性……是羅蘭!   我幾乎是跳起來,抓住他的肩膀,激動地大吼:“你為什麼動手?雖然是我下的命令,可那種事情、那種事情……就算是我下令,也絕對不能做!”   羅蘭完全愣住了,一等我停止搖晃,他反射性地問:“那種事情?是什麼事情?”   “就是殺死……”我甚至連那句話都說不出口!為什麼會下那種命令?還下令下得那麼理所當然!這絕對不可能!   “太陽,你是不是作噩夢了?”羅蘭有些困惑地說:“我一直聽見你在呻吟,所以才走進來看看,但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只是躺著在睡覺而已。”   噩夢?這次換我愣住了,然後我把感知放遠了一些。   我躺在一個房間裏頭,房間中沒有多少東西,我坐在一張床上,床旁還有一組桌椅,桌子上放著許多卷宗,房門不是一般的木門,卻是一扇鐵門,牆壁還有一扇小窗。   這是禁閉室。對了!我被審判關禁閉了。   真的、真的是一場惡夢而已嗎?   “太陽,你還好嗎?”羅蘭擔憂地問。   但是,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我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下令殺人時的那種……只是為了好玩而殺人,像小孩子一般,只是感到有趣就做,絲毫不管他人感受的惡意!   也很像之前在特萊澤爾山谷中,我吸收了大量黑暗屬性以後,那種只想要為所欲為,沒有顧忌、沒有束縛,沒有該做與不該做的事情……把所有事情都拋開不管,眼中只有自己開心不開心才重要……好可怕。   “太陽,我想你只是做噩夢了,”羅蘭關心地說:“我就守在外面,根本沒有人進來。”   是這樣嗎?可是這禁閉室其實是有暗門的,雖然沒有人進來,但不代表我沒有出去過!只怕……我該不會在睡夢中做了什麼吧?   聽說世上有種夢遊症,會讓人在睡夢中爬起來,在毫無知覺下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想到這點,我不放心地說:“我要去看看他們。”   羅蘭訝異地說:“看誰?”   “烈火、綠葉、寒冰,還有審判。”   我邊說邊站起來,抓過了外衣披上後,隨後就朝門口走去,羅蘭卻急急地沖到我面前,堅定地說:“審判說,沒有他的命令,你不能出禁閉室!”   “我要出去!”   “不行!審判說不能放你出去!”羅蘭卻更堅決地回答。   一股怒火突然從胸中躥起,我忍不住低吼:“羅蘭•魔獄,你要搞清楚,我才是聖殿之首!”   羅蘭一愣,但我也是一愣。   再怎麼樣也不該吼羅蘭,他只是聽令行事而已,而且他才剛當上魔獄騎士沒有多久,自然不會像其他人那麼有默契。   所有十二聖騎士都知道,當我認真下令的時候,審判從來不會反駁我,所以他們也總是會聽令行事。更神奇的是,所有的十二聖騎都能分辨出我是不是認真在下令的。我不只一次有疑問,他們到底是憑著哪點在判斷?如果能找出來,那自己以後就可以裝認真了……   “好吧!”羅蘭皺緊眉頭思考好一會兒後,終於點了點頭,但答應完後,他更加堅定地說:“但我要跟著你,你不准再故意甩開我。”   “成交!”我立刻同意。   為了讓羅蘭放心,我索性抓住他的手,然後拖著他跑,一路跑到十二聖騎士的房間走廊上,最近的房間是烈火的房間,這才放開羅蘭的手,輕輕推了下烈火的房門。   房門並沒有鎖,我輕輕一推就推開了,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然後就站在床尾,看著床上的人。   床明明就不小,烈火卻躺在床的一側,躺了個大字形,手腳有一半都懸空在床外頭,睡姿真是有夠糟糕!   記得夢中,羅蘭把烈火的肩膀整個砍裂了……但是,我的感知明確地告訴我,床上人的肩膀完全沒有裂縫,是完好無缺的。   我松了一口氣,但隨後又感覺不太放心,喊了一聲:“烈火。”   床上的人震了一下,幾乎是立刻跳了起來,大吼:“誰……太陽?”   認出是我以後,烈火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就算是半夜被吵醒,他顯然也是精神十足,動作大得誇張,連眼睛都瞪圓了。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只是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完全沒有喊痛……烈火真的沒事!我松了口氣。   不管烈火有沒有反應過來,我又匆匆走出房間,打算再去看看綠葉,因為綠葉的房間就在烈火的隔壁而已。但是,我一走到外面,就看見綠葉站在走廊上,他滿臉都是驚訝的神色,身上穿著睡衣,卻赤著一雙腳,手上還拿著一把弓箭,整體畫面實在非常不協調。   “太陽?”他緊張兮兮地小聲說,“你不是被審判關禁閉了嗎?偷跑出來的嗎?趕快回去吧!剛才烈火叫得好大聲,可能把審判也吵醒了!”   我沒回答,只是走上前,抓住綠葉的頭,左右扭轉了一下。   “太陽……哎呀!脖子快扭到了,你小力一點好嗎?”綠葉喊著痛,但是完全沒有阻止我扭轉他的腦袋,哪怕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幹嘛……真是個好到不行的好人!   很好!綠葉的脖子和腦袋也沒有分家,而且都還會喊痛,應該沒什麼大礙。   甩開綠葉的腦袋後,我又直接沖到寒冰的房門前,雖然還沒開門,但我已經感知到門後的狀況。   這麼晚了,寒冰居然還沒有睡覺,他背對著房門口,坐在書桌前方,桌上擺著一塊蛋糕的半成品,寒冰正細心地在上面用奶油做出花朵……我一腳踹開了房門,沖了進去。   寒冰幾乎是整個人跳了起來,他捧著蛋糕,轉過身來,然後就和烈火一樣呆愣住了。   我沖上前去,一把拍掉礙事的蛋糕,然後撕掉寒冰胸前的衣物,摸了一把後就發現他的胸膛光滑一片,絕對沒有什麼深可見骨的X形大傷痕。   “太好了!”   我松了好大一口氣,雖然還沒有看到審判,不過烈火、綠葉和寒冰都沒事,審判也一定沒事!所以,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場惡夢而已,從來沒有發生過,我沒有下令要羅蘭殺烈火他們,羅蘭也沒有殺他們,我更沒有殺審判,真是太好了……   “看見了沒?太陽半夜不睡覺,居然跑來撕寒冰的衣服!嘖嘖!”   門邊傳來了眾多不同聲音的竊竊私語。   “難不成是在公主那邊受到太多挫折,決定改變物件了嗎?”   “那我以後睡覺一定把門鎖好……”   “一道門能有什麼用?連一頭龍都擋不住他!”   “那怎麼辦呀?”   “去跟審判或是魔獄睡一間吧!他們兩個最強,應該可以抵抗一陣子……”   這都講到哪里去了?我立刻轉過身,大聲澄清:“胡說什麼啊!我對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審判?”   門外除了一堆竊竊私語的可惡傢伙外,還正站著我現在最不希望被他發現的人——審判騎士長。   想不到他居然來得這麼快,連衣服都穿整齊了,雖然說他的衣服也就是一塊黑布……不,是黑袍,只要披上就搞定了。   面對審判冷冷的目光,我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烈火、綠葉、寒冰和你都被殺了,所以就趕快來確認你們都沒事。”   雖然,我說的是實話,不過這話真是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果然,不只是審判,大家都露出了完全不相信的表情。我有些氣餒地說:“不過你一定覺得我在鬼扯,其實根本就是我偷偷跑出來,還隨便找藉口敷衍你。”   審判只是一個揚眉。   “而且我還在寒冰的房間裏,所以多半是來拿甜點。”   審判淡淡一笑。   “我撕了寒冰的衣服,大概是因為他勸我回禁閉室,不然就要去通知你了,為了阻止他,我情急之下抓住了他,還不小心撕破了他的衣服……”   審判點了點頭,連其他人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除了大地!剛剛就是他說什麼我半夜不睡覺跑來撕衣服,現在居然敢給我露出懷疑的表情!可惡,我記住你了!   “審判。”我有點惱怒地低吼,“你倒是說話啊!反正我也知道,我偷跑出禁閉室了,所以你要多關我幾天,對吧?”   “你錯了,這次我不會罰你,因為根本不需要。”審判終於開了口,他慢條斯裏地說,“太陽,你正踩在寒冰做的蛋糕上。”   “……”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突然感覺到……背後怎麼這麼冷?   我連忙說:“審判,快!帶我回禁閉室!你不是不准我出來嗎?我願意被多關三天……一周也行呀!要不然兩周,兩周怎麼樣?”   “砰”的一聲,他迅速無比地把房門關上。   “……”   哈、哈啾!   我重重地打了個噴嚏,吸了一下鼻水,簡直有點難以置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感冒嗎?   身為擁有光明神眷寵的太陽騎士,我從十歲就沒有感冒過了,現在居然感冒了!看來,寒冰這次真的氣得不輕,連用來砸我的冰屬性魔法都威力十足。   哈、哈……哈啾!   我打噴嚏的同時,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來了,還傳來一聲關心的話:“還好嗎?”   我頭也沒抬,只是沒好氣地說:“一點也不好,被關禁閉、要改一堆公文、寒冰生我的氣,現在居然還感冒了,簡直是慘到不能再慘了!”   來人笑了出來,即使是笑,聲音還是一樣低沉,聽起來真是讓人一點都開心不起來……能有這種讓人聽了以後一點都不開心的低沉笑聲,除了審判騎士長以外,全葉芽城還真找不出另外一個來。   “有那麼悲慘嗎?”審判笑著問。   又打了個噴嚏後,我沒好氣地說:“難道我還能比現在更慘嗎?”   審判舉起手來,搖了搖手上的公文,一邊把公文放到桌上,一邊說:“寒冰說,為了懲罰你浪費食物,接下來的一個月,他都不幫你做甜點了。”   “……我不要活了,你殺了我吧!”   審判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笑說:“沒那麼嚴重吧?我的甜點可以給你,你多半還會去找綠葉要甜點。”   “那不一樣!”我大聲議抗,“寒冰都會幫我做超甜的甜點,我要吃的是那種超甜的甜點!”   “寒冰鐵了心不做甜點給你吃,對於這件事情,我也完全沒有辦法,你知道寒冰的個性,他很少生氣,但生氣了就絕對不會輕易平息,你這次又是踩爛了他最重視的東西,恐怕……”   聽到這,我的臉垮了下來。如果說,一向好脾氣的寒冰有逆鱗的話,那肯定是他做的甜點被白白糟蹋掉了。   審判歎了口氣,無奈地說:“寒冰的事情,我幫不上忙,但是,如果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噩夢的話,那我就放你出禁閉室,而且把亞戴爾叫回來。”   聽到審判開出來的條件,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雖然我是不介意被關在禁閉室……反正我平時也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現在只是換一個地方關而已,重要的是“把亞戴爾叫回來”這個條件!   有了亞戴爾,我就可以把公文丟給他,然後出門買甜點,就算沒有寒冰做的甜點,那我也能勉強度過一個月;有了亞戴爾,只要有看不順眼的人,我就可以暗示他去圍毆;有了亞戴爾,我簡直可以為非作歹……咳!我是說“隨心所欲”!   雖然萬分期待亞戴爾回來,但我故意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討價還價地說:“不過,你和綠葉的甜點還是要給我!”   審判點了點頭,但又開口說:“我的可以給你,但你儘量不要去搶綠葉的甜點,尤其是聖殿的廚房休假的時候。他最近為了寫信給月蘭國的公主,多出了一筆紙和墨水的開銷,你再搶他的甜點,恐怕放假的時候,他真得餓肚子了。”   “好吧。”我勉強答應了。   審判走到我身旁,然後跟我一同坐在床邊,說:“現在就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麼樣的噩夢,可以讓你半夜把大家都吵醒。”   我猶豫了一下,雖然不太想回想這個噩夢,但是既然答應了,我還是一五一十地把夢境交代清楚……一路說到我一劍刺死審判的時候,感覺真是尷尬,差一點就說不下去了。   不過,審判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好像我不是在說屠殺十二聖騎的恐怖舉動,只是在說一個很普通的夢,所以我還能勉強把這個夢說完。   審判靜靜地聽我說完,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提問:“你知道,為什麼死掉的是寒冰、綠葉和烈火嗎?”   我一愣,不解地問:“為什麼是他們?那只是個夢,又不是我選的。”   “是你選的。”審判淡淡地說:“因為綠葉之前曾經身亡,寒冰和烈火在這次的事件中都受傷了,你對他們三個都抱著深深的愧疚。對你來說,就好像你殺死過他們吧。”   原來……是這樣嗎?   “別再自責了。”審判歎了口氣,說:“寒冰和烈火都瞭解你的性格,才會毫不猶豫地原諒你,就是怕你過度自責,你也別辜負他們的心意,原諒自己吧!”   “我沒有太自責!”我激動地反駁。因為聽到審判說出和夢中一樣的話,要我不要自責,我實在不是很自在,那就好像夢中的事情是真的,只是會晚點發生而已。   聽到這回答後,審判直直地看著我,看得我頭皮發麻,連忙辯解:“我只是適當的自責而已,綠葉是我帶出去的,他死的時候,我根本不在他身邊,烈火和寒冰甚至是我親手傷害的,他們、他們三個都是因為我才會……”   審判強硬地打斷我的話,低吼:“他們三個全都在房間睡得好好的,唯一的煩惱就是你會有多麼自責而已!太陽,不是只有你會因為傷害了其他弟兄而難過!堅石告訴過我,你騙綠葉你沒瞎的事情,讓他在發現真相之後,難過得差點想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還你!”   “他、他沒有……”我幾乎是跳了起來。   審判立刻回答:“當然沒有,堅石已經勸住他了,況且就算他挖了眼睛也沒有辦法讓你重見光明,只有留著眼睛才有辦法幫助你,他應該明白這點。”   我松了一口氣,真是嚇死人了。   審判語重心長地說:“太陽,其他兄弟受傷了,你很難過;相反地,你受傷了,我們也會擔心。所以,如果你不想再重蹈覆轍,下次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就不要獨自去做!”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奇怪地瞥了審判一眼,懷疑地說:“你今天話真多。”   “不多不行。”審判冷著一張臉,沉聲說:“再不跟你說清楚,你下次真不知道又要自己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讓我們全都得給你收拾善後!”   這話可真重得不行,我又不是故意想讓他們收拾善後的。我悶悶地說:“對不起,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會被送到基辛格,而且還失憶了,完全不知道!”   “我們遲早會調查出真相。”審判毫不遲疑地說完,隨後又直直地瞪著我,說,“如果你想親自調查的話,答應我,你會帶上其他人,不再自己承擔一切。”   “好。”我這次答應得很乾脆了。我也不想再次失憶,而且還親手傷害十二聖騎。   說到這裏,審判總算放鬆了表情,說:“那麼我回去睡了,你也回你的房間去吧!我進來之前已經吩咐過魔獄,讓他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說完,他站了起來,隨後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轉過身,心中總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開口問:“審判,你一向說一是一說二是二,這次說要關我一個月,怎麼才兩周多,你就肯放我出去了?”   審判停下了腳步,微微回過頭來,帶著笑意說:“渾沌神殿的沉默之鷹來到忘響國了,你得負責接待對方,所以一定得放你出去。”   “……你又騙我!”   我氣急敗壞地吼:“審判!你、你真的學壞了我告訴你!”   審判笑了出來,邊笑邊走出去:“我‘本來’就是壞人,你不會忘記,我的身分是人見人怕的審判騎士長吧?嗯?仁慈的太陽騎士長?”   “可我一點也不仁慈,所以你也不能學壞啊!你學壞了,那我不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了嗎?不行,審判你要當個好人,跟綠葉一樣好……喂!別不理我啊!”   「格裏西亞!你逃不掉的,絕對逃不掉,所以就……乖乖地讓我殺死你,好嗎? 」   我猛然張開了眼睛,這次卻不再慌慌張張,而是先感知了一下。果然沒錯,我在我的房間裏,房內也只有我而已,根本沒有人會殺死我。   又是夢嗎?   為什麼最近這麼常作夢?難道是因為我失憶過的關係嗎?而且是誰想殺我?會是紅詩嗎?而粉紅跟紅詩到底有沒有關係?   光是這些就讓我想得頭都要炸了,更別提還有審判提的事情,沉默之鷹來到忘響國了……他沒事來這裏幹嘛?身為渾沌神殿的真正主事者,他來到敵對宗教的大本營,忘響國,就和我身為太陽騎士卻跑到基辛格王國一樣詭異……呃!   好吧,我也曾經跑到基辛格王國,所以人家跑來忘響國好像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紅詩、粉紅、黑暗屬性和沉默之鷹……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和渾沌神殿脫不了關係,不如就從渾沌神殿查起,應該不會錯!   但是,我對渾沌神殿實在不熟悉,還是找人問問去。   起床穿好了衣服,我梳了梳頭發,接著又摸了摸臉……經過兩周多的禁閉,每天可以在禁閉室中敷面膜的結果就是現在的皮膚好到覺得摸女人不如摸自己……不過如果真的有女人摸的話,我可以不要我這張臉!   話扯遠了,總之,連羅蘭都說我現在比不死生物還白,外表狀態是好得不得了,絕對符合太陽騎士的白皙美男子形象,所以現在就立刻出發去問人了!   “混沌神殿?”   暴風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地說:“你真把我當萬事通了?我只是熟悉一些國內的八卦而已,你要問到那麼遙遠的國外去,我可沒那麼神通廣大!”   “原來如此。”我很失望地回答。   大概是看我實在太失望了,暴風搖搖頭後,又補充說:“你問錯人了,去問白雲看看吧!他說不定在書上看到過,那傢伙才真正是一本會走路的百科全書。”   聽到白雲的名字,我也恍然大悟,這種事情的確該問白雲才對!看來我真是最近問暴風問得太多,只要有事情就反射性地想來問他了。   “感謝暴風兄弟為太陽撥開層層雲霧,重見璀璨的陽光,讓太陽頓時感受到光明的喜悅,感謝光明神,感謝暴風兄弟。”   暴風面無表情地說:“真的要感謝我,以後都不要再說感謝的話,都說幾次了?你這傢伙是不是根本就故意的?就跟故意叫錯我們的名字一樣……閉嘴!不准叫我的名字!”   我閉上了嘴,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後揮手道別,等到走出十幾步,確信暴風再怎麼快,也不可能在旁人發現之前,就沖過來打我一拳,然後又回到原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我才跟他道別。   “再見!‘死喔’。”   “……”   背後傳來了暴風報復似的喊聲:“太陽,亞戴爾要三天才趕得回來,這三天的公文,你不要忘記改喔!喂!不准給我裝作你聾了!”   聽不見,我聾了,聽不見……我快步地走開,一路走到圖書館去。   自從教皇上次解雇了圖書館管理員,讓白雲來管圖書館後,他就再也沒擺脫過圖書館管理員的兼差了,就算最近農民大豐收,奉獻的金額變多了,教皇也沒讓他解職。   所以,教皇那老頭根本就是預謀的,為了節省一個圖書館管理員的薪水,他居然把位高權重的白雲騎士長推去做一個圖書館管理員,這簡直是……太好了!   因為現在要找白雲,再也不用不優雅地沿路叫喊,只要到圖書館就可以找到了,實在方便很多,不少聖騎士,尤其是白雲騎士小隊,都難得地給教皇為了省錢提出的計畫鼓了掌。   我走進圖書館,有許多騎士抬起頭來跟我打招呼,都一一微笑點頭回應後,走到圖書館的詢問處,然後優雅地敲了敲桌上的服務鈴。   鈴才響了兩聲,白雲就默默地從桌子後方“升”起來,但只露出了一顆頭,就不再“上升”了。   我微笑看著他,他也默默地看著我,看了一會兒,白雲就默默地站起身,然後默默地跟著我離開,當然,只有他是默默地,我可是沿路都在微笑打招呼,雖然一直都很討厭微笑打招呼,不過,過了被關兩個多禮拜,除了少數幾個十二聖騎,誰也沒見過的日子後,連微笑打招呼都變得沒那麼討厭了。   走在聖殿的走廊,我一邊帶著微笑走路,一邊問:“我想知道渾沌神殿的事情。”   白雲偏了偏頭後,用平板的聲音開始說:“大約七百年前,聖曆125年,相較于光明神殿的仁慈為先和戰神殿的武力至上,民間開始出現‘渾沌’一詞,注重的是隨心所欲……”   “我不要知道發展史!”我有點無奈地說,“等你說完發展史,我太陽騎士的任期都做完了。告訴我,渾沌神殿的代言人、渾沌祭司和沉默之鷹之間的關係。”   白雲愣了下,才又開口說:“渾沌神殿的代言人是魔王,沉默之鷹和渾沌祭司都是服侍他的人,其中沉默之鷹是統領暗騎士的領導者,渾沌祭司則人數稀少,一般大約在三十人左右,但是每一個的實力都非常強大……”   說到這,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的樣子。   白雲說的這些事情大概就是我之前知道的部分,除了這最基本的事情以外,我對渾沌神殿也沒有更多認識了。   我遲疑了下,主動開口問:“多告訴我一些有關於代言人的事情,譬如,他們是如何選出他的?”   白雲遲疑了一下,搖頭說:“沒有真正的記載,只有傳聞。”   “沒關係,說說看!”我十分堅持。反正,有時候傳聞比記載還真實!   “據說是渾沌神親自選擇魔王。”   這怎麼可能!我有點無言了。大約是看到我的臉色,白雲點了點頭,似乎贊同了,但他又補充說:“可能不是渾沌神,而是某種神留下的神器,就像太陽神劍,民間也有傳言,太陽騎士是光明神透過太陽神劍來選擇的。”   太陽騎士當然不是太陽神劍或者光明神親自選,而是由上一任的太陽騎士選的,沒有人比我更明白這點了。   不過,我的確也曾聽過這種傳言,什麼只要是真的太陽騎士就可以把插在石頭中的太陽神劍拔出來,冒牌的就拔不起來,或者是真的太陽騎士一摸到太陽神劍,神劍就會發光,甚至還會講話之類的故事,一直都是吟游詩人最愛吟唱的橋段。   但事實上,只要是聖騎士,甚至是光明神祭司,都可以讓太陽神劍發光,只要把聖光圍繞在劍上就好了。   再來,太陽神劍如果被插到石頭裏,在十二聖騎士中,最有可能拔不出劍的人應該就是我……好吧!有時候傳聞也是很不可信的。   不過,這麼說起來,所謂的渾沌神親自選擇,說不定其實也是從某個神器演變而來的傳聞。我連忙把想法跟白雲說了,然後問:“暗騎士他該不會也有一把渾沌神劍之類的東西吧?”   白雲搖了搖頭,說:“書上沒有寫。”   “渾沌祭司有可能是小女孩嗎?”我嘗試著問。   “書上沒有寫。”   “魔王和沉默之鷹的關係好嗎?”   “書上沒有寫。”   “……有什麼是書上沒有寫,但是你知道的事情嗎?”   白雲毫不遲疑用平板的語氣開始回答:“人要吃飯睡覺上廁所,我是白雲騎士,你是太陽騎士,不要惹你和審判騎士長……”   “十分感謝你的回答,但麻煩你閉嘴!”   白雲非常乖巧地閉上了嘴巴。   看來,從白雲這裏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資訊了,果然還是只能去找粉紅了嗎?本來在弄清一些事情之前,我是不想找她的。   不過,如果要找粉紅才能弄清真相,我也不會逃避,因為事情一定要做個解決,否則我根本沒有辦法放心……失憶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一次!   我轉過身去對白雲說:“白雲,你最近就跟著我去辦事。”   既然,審判要我找個十二聖騎士跟著自己去調查,免得出意外,那當然要選最乖巧最聽話的那一個!   原本綠葉也是不錯的人選,找他跟著我,我還可以在吃飯時間借他的調味料來用!不過,因為我騙他的事情被揭穿了,最近他看我的眼神總是特別的哀怨,看得我渾身不對勁,所以還是別找他的好!   “教皇要我待在圖書館。”白雲愣愣地說。   死教皇老頭!他底下一堆祭司不去用,卻總是在跟我搶我的聖騎士!我立刻問:“那你聽教皇的話,還是我的話呢?嗯?白雲騎士長?”   白雲思考了一下,說:“你的話。書上說,十二聖騎士要聽太陽騎士的話。”   ……原來你這麼聽話的原因是因為書上有寫嗎?那我是不是該把那本書拿去給全十二聖騎士看一看?不,不只是十二聖騎,連教皇也該看一下!   “太陽!”   我不用轉頭就看見,暴風正小跑步地過來,他一跑過來,就簡單明瞭地說:“教皇在找你。”   我左右看了看,周圍沒有離我們很近的聖騎士,我也就直接壓低聲音,簡短地問:“怎麼了嗎?”   “沉默之鷹到了。”說完,暴風淡淡補充說,“教皇和審判好像不太高興,混沌神殿太偏黑暗屬性,不受忘響國的歡迎。”   沉默之鷹……等陽嗎?來得正好,我說不定可以從他嘴裏套出一點有關於粉紅的事情。   但是,我又有些遲疑地想,沉默之鷹居然會在這麼巧合的時間到來,難道……他知道我到過基辛格嗎?   不管如何,先去會會他再說! 不死巫妖第二惡行:派小嘍羅來擾亂安寧   帶著白雲和暴風,我一路快走到了教皇的書房,然後優雅而有節奏感地敲了敲門,門立刻就被打開來了,開門的人竟然是審判!   我禮貌性地對他微微笑,打了聲招呼:“願光明永遠燦爛”,然後就走進了書房中。   書房裏,不只是教皇、審判騎士,甚至還有大地騎士。這讓我松了一口氣,雖然單獨見面應該會比較好問話,不過在沉默之鷹的來意不明之下,還是人多比較安全,尤其有大地的守護盾在,那更是百分之百毫無危險性。   除了以上的人,還有一個人明顯不屬於光明神殿,他轉過身來,光憑那黑暗屬性,我大老遠就能認出他就是等陽,渾沌神殿的沉默之鷹。   等陽現在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沉默之鷹的正統服裝了,他穿著甲胄,但卻是皮制的簡易盔甲,只在心口等要害處鑲有金屬片,還穿著幾乎及地的長披風,胸前的甲胄和披風上頭都用金屬細線勾勒出一頭老鷹。   我特別注意到他的劍,但感覺不出那把劍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那把劍甚至沒有什麼黑暗屬性,比羅蘭的魔劍差多了。   “這傢伙帥到簡直沒天理!”大地忿忿不平地低聲喃喃。   暴風也恍然大悟地低聲說:“難怪渾沌神殿最近聲勢這麼強!沒瞎的女人只要看到他,就會加入渾沌神殿了!”   之前見到等陽就知道他簡直犯規的帥,不過那時他在逃亡,服飾簡單和儀容不整,現在這麼正式的場合,他鐵定是整理乾淨,加上衣服華貴,一定帥到會讓女人昏倒……幸好我瞎了,不然可能待會就忍不住叫羅蘭趁著月黑風高去幹掉他。   雖然幹掉他會讓全天下的男人都大呼痛快,不過,那我就沒辦法找他打聽粉紅和紅詩的事情了。   我走過大地和暴風的身旁,低聲丟下一句:“他結婚了。”   喔!兩人都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許久不見了。”等陽對我露出了微笑,非常恭敬地說:“回到基辛格後繁忙於婚禮以及神殿中的一些事務,所以遲遲沒有來跟您打聲招呼,深感抱歉,希望您會原諒我。”   我聽著等陽那尊敬的語氣和崇拜的表情,然後又感覺到其他人也正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雖然有點懷疑等陽是故意露出崇拜的樣子,好讓其他人懷疑我和渾沌神殿有勾結,不過,根據他之前那次劫走公主的愚蠢行為,加上他現在平穩的心跳,我想他應該沒有那個意思,真的只是單純崇拜我吧!   為什麼,我總是認識一堆神經很大條的傢伙?   羅蘭的一句“再見”差點害我冤死,現在等陽的崇拜……等陽,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們是敵對神殿各自的龍頭人物呀?你崇拜我根本就是一種叛徒的行為!你自己要當叛徒就去當,別害我也被當作叛徒啊!   為了打消其他人懷疑的眼神,我連忙談起了正事,習慣性用“光明神”開始起頭……但“光明”到一半,突然想起這個人早就看過我很不光明的樣子了,沒必要在他面前假裝光明。   如果光明來光明去的話,話一講完,鐵定會看見等陽的迷惑表情,接著暴風還要翻譯一遍給他聽,真是很麻煩的事情。   我直接了當地說:“你是為了獨角獸的事情來找我嗎?”   等陽一愣,然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明顯是完全聽不懂。“獨角獸?”   和獨角獸沒有關係嗎?可是小白最後是被紅詩帶走的,這樣的話,是不是表示紅詩和渾沌神殿沒有關係呢?   也不見得。我想了一想,我做的事情,審判和教皇不見得全盤知道,審判和教皇做了什麼事,恐怕我也不是全都知情,既然如此,就算紅詩是渾沌神殿的人,等陽大概也不見得會知道她做了什麼。   “沒什麼。當作我沒說過吧!”   等陽看著我,當我以為他會追問的時候,他就點頭說好,然後當真就不再問了。   “對了,愛麗絲也有一封信要轉交給您。”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來,說,“她說一定要交給您,讓您知道她對您的感激。”   他遞給我的時候,我還真的有點不敢接……愛麗絲公主絕對不會像她丈夫這樣崇拜我。   我接過信後,立刻順手拿給了白雲後,對等陽說:“一路從基辛格趕過來,你應該很累了吧?不如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你先休息一下,過兩天,太陽再找你聊聊光明神的慈愛。”   等陽點了點頭,十分有禮地說:“我等候您的到來。”   說完,他轉過身去,對審判和教皇都只是輕輕地點頭當作道別,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麼聽你的話?剛剛他對教皇和審判騎士長的態度,可是一臉臭臉,多說一句話都好像會死一樣!”   門一被關上,大地立刻拋棄老實的臉孔,面露古怪神色,一臉狐疑地看著我,說:“難不成他是愛上你了嗎?”   我面無表情地說:“如果是那樣,我馬上告訴他老婆,讓她去殺夫!白雲,把你手上的那封信念出來。”   白雲拆了信,用平板的聲音念出威脅的字句:“敢欺負等陽的話,就算會全身發黑,老娘也跟你拼了!”   我就知道這封信和感激絕對沒有關聯,不過白雲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異狀,幸好,愛麗絲總算還是個公主,沒卑鄙到在信件上動手腳。   披著薄紗的教皇故意壓低了嗓音說:“太陽騎士,你難道和沉默之鷹是熟識嗎?”   聞言,審判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但是,大地和暴風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們兩個都用非常不贊同的表情看著我。   “太陽願對光明神起誓。”我有點無奈地說,“我只是打敗過等陽,然後幫他取了這個名字而已。”   “等陽?”審判看著我,用詢問……或者是逼問的語氣說。   我老實地交代:“他殺過綠葉,我說過要他等我,我遲早要他付出代價。”   雖然照目前的情況看起來,還真有點讓人難以下手,我總不能對一個口口聲聲“您”的人下手……該不會這就是他尊敬我的原因?為了不讓我報復他?   “身為渾沌神殿的暗騎士之首,他來的目的應該不是跟你聚聚吧?”審判淡淡地說。   “我也是這麼想。”我點頭同意後,補充說,“別擔心,我會問出他來的目的。”   審判點了點頭,然後說:“但小心一點,以他的走路方式看來,是個劍術高手。我看,除了白雲以外,大地也跟著你吧!”   雖然我很愛大地守護盾,不過我更討厭大地騎士,讓他二十四小時跟著我,還不如讓等陽一劍殺了我算了!   雖然我和大地都露出了萬般不情願的表情,不過審判還是說:“就這麼說定了,我去審問犯人了。”   審判禮貌性地和教皇打過招呼後,直接走出書房,等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後,我立刻說:“再見了,大地,你去忙吧!”   “審判讓我跟著你。”大地冷冷地說,“如果是你的命令也就算了,審判下令可不能不聽!”   喂喂!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呀?你身為溫暖好人派的大地騎士,直屬上司是我不是審判!你那麼聽他的話做什麼?   我有些懊惱,不得不說實話:“我要去找沉默之鷹,你們在的話,我不好問話,你們先離開一下,我只是去跟他聊幾句。”   咳!   白雲仍舊默默地站在我身後,雖然沒說話,但是卻也沒走開,大地更是直接了當地說:“你去跟審判說啊!他同意的話,我就走!”   “……那就算了。”   看來是不能去找等陽了。我想了想,那乾脆去找粉紅好了。粉紅那邊情況不明,不論如何,我也不打算單獨去見她,乾脆就帶著大地和白雲去好了。   咳咳!   “那你們要答應我,不管看見什麼或者聽到什麼,都不准開口說話或者出手攻擊。”   白雲乖巧地點了點頭,大地只是聳了聳肩。   “咳、咳、咳!”   我轉過身去,面對書房中唯一一張原木大書桌,戴上最燦爛的太陽式微笑,用憂愁的口吻說:“親愛的教皇陛下,太陽見您屢咳不止,心中憂慮,敢問是否貴體微恙呢?真是如此,可需要太陽施展光明神的恩惠?”   “閉嘴,然後滾出我的書房!”   教皇用冷冷的語氣,雖然語氣很冷,但我卻看見他一臉沒好氣地對我翻白眼……雖然他罩著薄紗,不過那根本不能遮掩我的“視線”,我甚至從他無聲蠕動的嘴,看出他說:“別讓沉默之鷹到處亂跑,勾引我們的信徒叛變。”   這點倒是我沒想到的,不過還真的是個大問題!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時,教皇又蠕動嘴巴說:“倒是你現在白得發光,趕快到處勾引人來當信徒!”   我非常爽快地點頭,欣然接受這個任務,如果對方的身材好,除了當信徒以外,還可以順便當我老婆的話,那就更好了!   離開書房之後,我立刻加快了腳步前進。後方,大地涼涼地說:“現在這麼迫不及待要出去亂跑了嗎?”   “是要去調查!”我非常強調地說。   接下來的路上,經過了不少聖騎士,大地立刻換上了結結巴巴的說話法:“太、太陽,這、這邊不是大門的方向,你、你是不是走錯了呀?”   “大地兄弟,雖然此方不合你意,但請相信,無論前往何方,光明都無所不在,神之子民只要以光明之法來處事,都將所向披靡……”   為了報復他說我亂跑,我一邊說,一邊走回我的房間,拿出了三套灰色斗篷來,這期間,嘴上都沒有停止讚美光明神,當我把斗篷遞給大地的時候,他臉色蒼白得像是和一百隻不死生物打了一架!   “這不就是披風嗎?”大地把斗篷翻來覆去,低聲喃喃,“還這麼醜!神殿公家發的都比這件好看多了。”   “錯!”我認真地說,“這不是披風,是斗篷!”   大地不以為然地說:“這有什麼差別!”   白雲用平板的語氣解釋:“披風指的是沒有袖子,可以披在肩上的外衣,斗篷還多了帽子,可遮陽避寒,是冒險者必備的衣物。”   “你也錯了,白雲。”我微微一笑,理所當然地說,“披風是用來耍帥的,斗篷是用來偷……”雞摸狗!糟糕,差點真的說出口了。   “偷?”大地用非常、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我,表情猙獰得和老實兩個字有兩張臉的差別那麼大!   “偷、偷偷隱藏真面目用的!”硬著頭皮,我硬是轉了個詞,然後連忙扯開話題,解釋,“我們如果不遮臉,一走上街道就會被民眾認出來,那除了傳教以外,什麼事情也不能做了。”   話一說完,馬上就看見大地露出完全不相信的表情……也許我根本不需要硬轉,反正大地一定不會相信我真是偷偷隱藏真面目用的,至於白雲,就算我“偷偷”兩字後面接著的詞是“去殺人”,他恐怕都會乖乖跟在後頭當幫兇。   “披上披風,走吧!”   大地一臉想要回嘴的樣子,不過大概是想起他已經答應不問,所以又住了嘴,只是默默地跟我走出了聖殿,找個陰暗角落披上了披風後,我就往粉紅的新住處出發了。   沿路,大地不知道踩到多少次斗篷的衣角,踉蹌了好幾次,我仍舊是一派優雅著,偶爾還停下來翻翻路邊的糖果攤,順便等差點摔倒的大地。   “什麼斗篷!帽子一直遮住我的視線!”大地氣急敗壞地趕上來,拉住我就吼,“太陽,你這麼習慣穿斗篷,平常到底做了多少偷偷摸摸的事情?”   聽到偷偷摸摸這個字,我停下了腳步,問:“你看見白雲了嗎?”   大地一愣,左張右望一下後回答:“沒有。”   “我在……”一個氣虛到不行的聲音響起,但卻沒看見人?   穿著斗篷走在人群中,目標應該很明顯才對,為什麼還能飄得讓人看不見……等等!我根本就不是真的用視線在看,而是用感知,但為什麼還是沒看見白雲?   連感知都不能發現,白雲你飄的功力會不會太強了?   大地皺起眉頭,說:“白雲,你的聲音聽起來很虛,沒事吧?”   “好亮……”聲音聽起來更小聲了,仿佛多曬了五秒鐘的太陽光,他就又更虛弱了。   “都穿著斗篷了,怎麼會亮?”大地不以為然地說,“你真該多曬點太陽,你白得跟幽靈一樣!”   “對了。”我突然想起來,好奇地問,“現在的我和白雲比起來,誰比較白?”   “白目加白癡,你說誰比較白?”大地冷冷地說。   “……你不是刃金騎士真是太浪費人才了!”   大地哼了一聲,不屑地說:“刃金那小子連罵人都不會!”   “我也是這麼覺得……”我突然住了口,停下腳步,下令:“大地,守護盾預備。”   大地的手上立刻聚集了大量的聖光,接著,白雲也突然出現在我倆身旁,手中早就舉著刀了。準備好隨時可以發出大地守護盾後,大地才好整以暇地問:“怎麼了?”   “左邊那個穿斗篷的傢伙有問題!”我低聲說。   “穿灰色斗篷的傢伙?穿斗篷不見得有問題吧?”大地低聲說,“他只是一個穿斗篷的,我們可是三個。”   “他不是活人。”我簡單地解釋。   大地愣了下,眼睛看著那個“人”,然後有點納悶地說:“真是不死生物?他走路挺穩的,不太像呀!”   我同意大地的話,不死生物雖然都會做防腐處理,不過除非死掉的那刻就被死靈法師做成不死生物,否則身上的東西難免都有點腐爛,走起路來總是不會像活人那麼平順,不過,眼前這不死生物走起路來,卻和常人沒兩樣。   雖然如此,我還是很肯定那傢伙是不死生物,好久沒看到這種類型的不死生物了……不!其實我每天都會看到。   應該說,我好久沒有被這種東西攻擊過了,雖然如此,其實也大概才一年……但是,在我遇見羅蘭之前,從來就沒有遇過“死亡騎士”這種東西。   “他是一隻死亡騎士。”   “……魔獄?”大地把聲音壓得非常低。   “不是他。”   我對大地說:“以防萬一,還是先把民眾驅趕開,免得被戰鬥波及。”   大地“嗯”了一聲,開始大吼:“所有人退開!有不死生物出現!”   民眾全都轉過頭來,但卻沒有照著大地的話去做,只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們,這時,我們三個人一齊把斗篷掀開來……   民眾紛紛驚呼了起來:“是十二聖騎士!”   “是太陽騎士,好久沒在街上看見太陽騎士!”   “那就不用怕啦!不死生物遇上太陽騎士也要死啦!”   “太陽騎士,加油!”   聽到民眾的話,明顯是要圍觀了。我皺了下眉頭,不過卻也不是太擔心,有大地在這裏,死亡騎士沒有機會可以誤傷無辜。   大地用誠懇的語氣說:“請、請大家再、再退開一些,這裏很、很危險!”   民眾乖乖地後退了,清出了一大塊空地給我們,大地卻還是不斷請他們再後退一點。我想,他大概是懶得再裝結巴,乾脆叫人家退到聽不見說話聲的地方去。   接著,大地走回我和白雲的旁邊,冷冷地說:“民眾退開了,你不用說一堆光明神東光明神西的廢話了,我可不想一邊戰鬥,一邊還要解讀你的命令到底是什麼意思!給我簡單扼要的命令!”   原來不是不想裝結巴啊!我聳了聳肩,簡單扼要地說:“瞭解。”   看向對面,那名穿著灰色斗篷的死亡騎士似乎一點逃跑的意思也沒有,原本我還準備好了,在大地驅趕民眾的時候,自己得用聖光來阻止死亡騎士逃跑,但是,那只死亡騎士居然就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   這實在是很奇怪,一般來說,不死生物應該可以判斷出我們三個都充滿聖光,他應該要選擇逃跑才對,難不成他真強得不需要逃跑?   我打量起死亡騎士來。他穿著相當普通的服裝,那種服裝是許多戰鬥系的冒險者都會穿的,在尋常衣物店就可以買到,他的長相也是陌生的,腰間掛著的劍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名劍,看來,似乎沒辦法從外表來判斷這只死亡騎士的來歷。   但是,短短一年內出現了兩隻死亡騎士,這不管怎樣都有點異常,所以絕對不能放這只死亡騎士走。   我皺著眉頭說:“白雲,上!”   “還真夠簡單扼要。”大地咕噥,“平常也這麼說話不就得了嗎?”   聞言,白雲立刻抽出了刀,接著我把大量聖光灌注到他的刀上,保證那只死亡騎士不需要被砍,光是用看的就會嚇到尖叫……   “好亮!”   白雲尖叫了一聲,露出驚恐的表情,差點連刀都摔出去了。   “……”   喂喂!白雲,你是不死生物嗎?討厭光線討厭到這種地步也太誇張了!虧你還是充滿聖光的十二聖騎士!   “小心!”   大地突然沖上前,擋在我們兩人面前,他的右手上爆出了一團聖光,逼退了飛撲上前的死亡騎士後,聖光更進一步變成了一張大盾牌的形狀,牢牢地擋在我和白雲的前方。   死亡騎士被大地的聖光逼退,他不斷發出痛苦的叫吼,原本披在身上的灰色斗篷也掉下來,這時,連站得遠遠的民眾都倒吸了一口氣,然後明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大地低聲咕噥:“這死亡騎士爛得也太多了點,比魔獄難看多了。”   “白雲,把刀握好!”我低喝一聲。   白雲點了點頭,乖巧地握緊了武器。   “白雲,你上前試試那只死亡騎士的實力。”吩咐完,我立刻轉頭對大地說,“大地,你多留意一點,別讓白雲受傷。”   “知道了。”   聽到大地的回答,加上白雲本身的特殊能力,我終於可以放心地看戰鬥了。   在十二聖騎士中,速度第一是暴風騎士長,劍術第一是羅蘭,戰鬥能力綜合第一絕對是審判騎士長,但是,戰鬥方式最詭譎難測的一定是白雲。   「跟白雲打鬥好似在跟幽靈打架,他會從哪里冒出來都不奇怪!」   以上說詞來自和白雲對打了五個小時,把聖殿來來回回翻五次,還是不知道要朝哪里揮劍才打得到對手的烈火騎士長。   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是如此,死亡騎士根本就找不到白雲,當他放棄尋找白雲後,就直直地朝我和大地沖過來,但這時,白雲從他背後冒出來,開始猛烈地攻擊,刀速快得驚人,但當死亡騎士回過氣來,要回頭攻擊他的時候,他就又消失了。   大地搖著頭說:“真是一場鬼打鬼的戰鬥!”   真的很像!我是不是該用聖光把這兩個傢伙一起轟了,看看白雲是不是真的幽靈……反正就算他是也沒關係,魔獄騎士都是死亡騎士了,而且還是進階版的死亡領主,十二聖騎士再多個幽靈成員,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大地好整以暇地問:“不過,太陽,你打算要怎麼做?”說完,他帶著詢問的表情,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   “不。”我毫不遲疑地下了命令,“活捉他。”   一隻死亡騎士往往代表著一件莫大的冤屈。對於造就這名死亡騎士的原因,審判鐵定會很有興趣知道的。   看了一陣子,白雲一直都壓制著死亡騎士,這讓我有點疑惑地問:“這只死亡騎士好像沒有羅蘭那麼強?”   “廢話!”大地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知道魔獄的劍術有多好嗎?審判說過,如果完全不用聖光來輔助,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和魔獄打平手!”   我點了點頭。我也曾經聽審判說過,光憑劍術,羅蘭比他強。   “這只死亡騎士要是像魔獄那麼強,要活捉他就真有點棘手了。”大地突然停頓了一下,改口說,“不對,他怎麼說也是死的,根本不可能活捉嘛!哈哈哈!”   “……你的笑話比寒冰的冰錐還冷。”   “真是對不起啊!”大地冷冷地回,“比起你這種太陽騎士,我的笑話是一點也不好笑。”   幹!   再說一次,大地你沒去當刃金騎士根本就是暴殄天物,你的話比刃金毒了起碼一百倍!   “太陽!”   白雲突然大聲叫我,因為死亡騎士突然不管他的攻擊,堅決地沖向我和大地,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雖然不死生物通常最怕我,但當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喜歡發動同歸於盡攻擊的物件也是我。   因為我身上充滿了不死生物最厭惡的聖光,所以當他們快要灰飛煙滅的時候,總要挑個最討厭的人一起下地獄。   不過……哼哼!如果這只死亡騎士有魔獄那麼強的劍術也就算了,如果他有暴風那麼快的速度也行,不過他通通都沒有!就憑這種實力,我光用聖光就足夠淹死他。   雖然剛跟大地吵了一下,不過當死亡騎士沖過來的時候,我的面前仍舊出現了大地守護盾,讓我感覺更加安心了,有守護盾在,就算站著不動都不會有事。   在我準備轟出聖光時,那只死亡騎士卻突然轉了個彎,我和大地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我轟出的聖光落了空,死亡騎士的劍卻朝大地劈下去,而大地的面前根本就沒有守護盾,那把劍直直地朝他的肩膀劈下去……   突然,我的腦海閃過烈火被羅蘭一劍從肩膀砍到心口的畫面。   “大地!”   鏹!   大地抽出了劍,擋住死亡騎士的攻擊,但卻還是晚了一步,他的肩膀仍流下鮮血……居然、居然敢在我面前傷害我的聖騎士!   我猛然爆出了大量聖光,把死亡騎士轟飛後,回過身就朝大地丟了好幾個治癒術。   這時,白雲沖上來,揮出迅猛的一劍,竟把死亡騎士從腰部斬成了兩半,但即使如此,還是殺不死死亡騎士,上半部的死亡騎士伸出雙手,以手代腳,慢慢地挪移。   我一邊走過去,一邊在左右手各聚集了一大團的聖光,然後各補了上半邊和下半邊的死亡騎士一發,他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化成兩團灰燼。   這時,大地小跑步過來,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團飛灰,問:“你不是要活捉他嗎?”   我瞄了他一眼,問:“傷口沒事了?”   大地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聳聳肩說:“連道疤都沒有。”   “嗯……我不小心失手了而已。”我也聳聳肩回答,“轟死了也沒辦法了。”   大地瞄了左右一眼,低聲說:“民眾圍上來了,要脫身可有點難了。”   我感知了下,果然如此,民眾一看見死亡騎士變成飛灰,個個臉上都帶著興奮的表情沖過來了。加上時間似乎有點晚,找到粉紅說不定都傍晚了。在晚上找死靈法師問話,可不是件聰明的事。   “先回去吧!”我只好對大地和白雲這麼說,“明天再來。”   “你是出來散步的嗎?要不要挑吃完午飯的時候來個飯後散步?”大地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晚上比較暗。”白雲小聲地說。   這個毒舌加幽靈的組合似乎至少得跟我到查清真相為止,我突然覺得感冒加上寒冰不做甜點給我吃,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不死巫妖第三惡行:毀壞他人財產   回到聖殿后,我迫不及待跟幽靈和毒舌道別。   “你不會偷偷溜出聖殿吧?”大地十足懷疑地打量著我,說,“審判讓我盯緊你。”   “我要回房了!”我沒好氣地說,“你不放心就乾脆跟進來啊!”   大地立刻拉住了白雲,警戒地看著我說:“不了,白雲你也別去,這傢伙才剛撕了寒冰的衣服,我們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嗎?”   “……”   你這也算綿羊?那世界上就沒有老虎了!我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字說:“我說過,我對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大地聳了聳肩,然後拉著白雲,飛也似地離開。   居然拿白雲當擋箭牌!如果不是白雲擋住了,我肯定要給大地那傢伙一發冰錐,反正“太陽騎士不會魔法”,所以這發冰錐一定是寒冰騎士長髮出來的!   反正也沒人敢找冷冰冰的寒冰騎士長求證。   我氣衝衝地轉過身去,肚子馬上叫了一聲,現在大概是吃晚飯時間吧?難怪走廊上沒什麼人,我也先去填飽肚子再說。   但才走兩步路,我突然感到一個充滿濃烈黑暗屬性的東西,位置就在走廊轉個彎過去的地方而已。   但是,聖殿中怎麼會有黑暗屬性的東西?呃……雖然也有可能是羅蘭,不過那形狀不像是人,四肢著地,像是一匹動物,這種大小應該不是狗……馬?但聖殿的走廊上怎麼會有馬?   等等!黑暗屬性?馬?   “小白?”我脫口而出。   我這一喊,它馬上開始跳走,我左右看看,現在是吃飯時間,聖殿走廊上沒有什麼人,這才連忙小跑步跟了上去,我輕聲喊它,它卻根本不停下來,但我也不敢大聲叫喊,如果被其他人聽見就難以解釋了。   它就這麼一路跑到了聖殿的花園,還閃進了樹叢之間。   我一邊喊它,一邊把感知的距離放遠,發現花園中沒有半個人後,我放聲大喊:“小白,別躲了,是我。”   我走到樹叢前,手上發出了聖光,想要引誘那匹貪吃的馬。   “小白,想不想吃一點聖光啊?”   我撥開了樹叢,樹叢中卻什麼也沒有,更別提是小白這麼大一匹馬了。我把感知加強了,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東西,但剛剛明明就有……是我的感知出了錯?還是誰在搞鬼?   “太陽?”   我沒有轉身,反正已經知道叫我的那人是羅蘭了,轉身實在是個沒有必要的舉動。我直接開口問:“找我有事?”   聞言,羅蘭沒有回答,反正突然幾個腳步沖上來,扳過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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