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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罔極之洞房花燭日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皇宮都在震動。   軒轅從御書房裏探出頭,看看本來晴空萬里,現在卻烏雲密佈的天空:「這是怎麼了?」   「稟報皇上,是小太子……」貼身太監苦下臉:「從武聖莊主那裏拿了本陣法大全,在布天雷陣。」   「哦,敏而好學,不恥下問,很好很好……」皇上欣慰的笑容未畢,就見宮殿的上方烏雲越發深厚,天色昏暗晨晝難分,半空中無數細長銀蛇晃動翻攪,一陣又一陣的雷電聲轟得皇宮繼續震顫,御書房雖然堅固,但擺著的花瓶也被震得晃個不停。柳殘夢你是想兵不刃血地滅了朕的皇宮麼!?   皇上繼續微笑。   「宣無名過來,朕有事交待。」   「皇上英明。」在場諸人見了皇上的笑容,無不歡呼,皇上終於要教育兒子了。   「父皇,你找我啊。」   門外傳來啪答答的跑步聲,一身明黃的小娃兒如旋風般卷了進來,白嫩的小臉雖然仔細擦拭過,還是能見泥士塵灰的痕跡。小臉笑得像早晨剛開的喇叭花,清新得很,烏溜溜的眼珠子看著軒轅儘是純潔無辜。   他撲進軒轅懷裏使勁撒嬌:「什麼事什麼事?」   「寶寶你在練習擺陣法是嗎?」   「是啊是啊,柳叔叔說得沒錯,他教的天雷陣不會很危險,剛才擺了陣,除了劈到一座宮殿以外,什麼事都沒有。」   一座宮殿還不夠,你想怎麼樣?像之前在昆侖一樣將整個無名教都差點淹了麼?   軒轅玉扇搖搖,臉上繼續笑得一片雍容華貴:「那寶寶佈陣過程,可有什麼不解之處?」   「有啊,柳叔叔說這個迷魂陣,人進去後就會東西南北找不到出路。可是他沒說佈陣的人要怎麼出來,無名到現在都還不敢試。」小小昊小嘴噘起,拿出書指著某頁有些不悅。   「那正好,朕聽說你柳叔叔今天又回京師。你祈叔叔府上很大,人又不如皇宮裏的人多雜亂,還有暗衛們可以幫忙。寶寶可以去祈王府找柳叔叔探討一二,如何?」不動聲色就把下屬賣了,狐狸皇帝笑得十分慈愛。   「真的嗎?」小小昊拿著小冊子,興奮跳起:「柳叔叔又回來了?」   「……柳叔叔回來你很高興?」皇帝陛下突然覺得不是滋味。他家兒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吃裏扒外了。   「對啊,柳叔叔答應要讓小小昊負責任的。」   皇帝陛下眼前暈了一暈,停下扇子:「什麼責任?」   「如果祈叔叔拋棄了他,小小昊就要他。」小小昊挺了挺小胸脯,努力表現出一副有擔當的樣子。   「哦……哦。」扇子繼續搖動,皇帝陛下想著有空該跟祈王爺討論一下關於小太子的教育問題。「很好,做人就要有擔當。不過柳叔叔太重你負擔不起,留給你祈叔叔負擔就行了。」   「幹嘛負不起?父皇,就算哪一天你被爹親拋棄了,小小昊也會對你負責任的。」   皇帝陛下「啪」地一聲收起玉扇,站起身,笑得百花齊放。   「來人啊,將小太子送往祈王府。」   乒──匡──   一聲巨響,有斐君子閣的大門合上,將藍衣青年拒之門外。聲音震得小小昊和他肩上的小筆猴各自跳了下。   他伸手小心拉拉送他進來的絕凡:「怎麼回事啊?」   「這個……」絕凡很用力地咳了聲,含含糊糊道:「祈王妃……探親。」   「祈王妃?」小小昊眼珠子轉了轉,才想到:「你是說柳叔叔!?」   「是……是啊。」絕凡繼續含糊地咳著,一會兒抬頭一會兒低頭,不敢說為了「祈王妃」這個稱號,小祈王爺氣得三天都吃不下飯。   「那祈叔叔把門關上,代表他不要柳叔叔了是吧?」小小昊眼睛閃閃發亮。   應該是從來沒想要過的──絕凡不敢面對小太子純潔無辜的眼神:「可能……大概……」   「柳叔叔,你又被趕出來了嗎?好可憐,真的不要我負責任?」小小昊蹦蹦跳跳上前,滿眼星光燦爛,猶如星辰大海般地期待。   「小小昊有這心,柳叔叔很高興。不過自古烈婦不事二夫,柳叔叔既然嫁了你祈叔叔,自是嫁雞隨雞,不敢另有二心。」   被掃地出門的柳公子拂了拂衣上沾到的塵埃,輕描淡寫四兩撥千斤,聽得聞訊趕來的祈老王爺、祈老王妃皆感動不已。祈老王爺更慚愧道:「媳婦賢慧,此事全是阿情不對。來人啊,將大門轟開,本王要訓一訓這不孝子!」   「公公,王爺也並非存心對殘夢無情,只是他現下身子染恙,心情不適故而喜怒無常。人在病中分外脆弱,殘夢自能理解,公公不宜為此而遷怒于王爺。只消打開大門,殘夢自會使盡一切手段令王爺回嗔作喜。」柳公子低眉垂目,一臉善良體貼的賢慧之色。   絕凡和在場隱於暗處的暗衛們心中都大叫「不要啊──」,現在沒擋住柳公子對王爺使盡一切手段.回過頭來王爺肯定也會對他們使盡一切手段的,他們才不想因為這緣故而捐軀。   當下以絕凡為代表,躬身施禮道:「王……王妃所說不錯,王爺目前身染風寒,確實不宜見客……」   「我是客麼?」柳公子笑眯眯地橫了諸人一眼,目中只有絕凡才能感覺得到的武聖威壓。絕凡咽口口水,正要繼續以身犯上,祈老王妃已開口:「絕凡,忠心是好事,但夫妻人倫,便是父母也不宜置喙,你可明白!?」   絕凡環目四顧,在場除了隱身的暗衛,沒有一人是站在他身邊的,主子的爹娘、主子的小主子、主子的……王妃,他心中頓時起了撥劍四顧心茫然,無盡悲涼之意。   王爺,士為知已者死,絕凡今天……唯有出賣你了。   「是。」絕凡心中為等會兒的王爺和再等會兒的自己流著寬寬的眼淚,面上一片肅容:「屬下逾越了。」   「很好。」老王妃微笑著向媳婦招手:「你就好好去看阿情吧,沒人敢擋,有事自有本妃與王爺為你撐腰。」   「多謝婆婆。」柳公子將千古最難的婆媳問題處理得得心應手,一張臉誠摯善良到連絕凡都覺得剛才不該擋人。他暗自歎了口氣,看緊閉的大門在老王妃的命令下再次緩緩打開。   送走老王爺和老王妃,柳公子看著也想跟進去的小小昊,蹲下問道:「小小昊今天來找柳叔叔有什麼事?」   「啊,差點忘了。」小小昊一拍小腦袋,從懷裏掏出小冊子:「柳叔叔,這個迷魂陣你都沒說要怎麼布。」   「因為這裏的迷陣不是單獨使用,而是要配合隱月陣和風後陣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柳公子笑眯眯地接過小冊子翻了下,翻出風月二陣來:「小小昊,你要不要在這裏擺個陣法?你在這慢慢布,柳叔叔看過祈叔叔後再出來看看你布得如何,怎麼樣?」   「好啊好啊,去吧去吧。」小小昊開心地看著柳叔叔遞來冊子上畫的陣式圖。   柳叔叔果然厲害,這麼複雜的陣式都能合併在一起用。嗯,要怎麼開始呢?從巽位還是從巳位?   「那,要不要柳叔叔找些人來幫小小昊佈陣呢?小小昊只要指揮他們搬石頭棍子就行。」   「嗯嗯嗯。」小小昊看著陣式圖苦思冥想,忙得連抬頭的工夫都沒有,不住地點頭,也不知是為書還是為他的建議。   柳公子含笑走進有斐君子閣,閣內所有人都提防地看著他如臨大敵,只差沒拿出掃帚表示「這裏不歡迎你」。   「各位辛苦了,不過還要再辛苦各位一次。小太子在外面佈陣缺少人手,令大家出去幫他佈陣。」   有小小昊的助射為虐,有斐君子閣的人再如何不如願,在祈「王妃」一力擔保有他照看祈王爺不會有事的情況下,還是不得不出 去幫小太子佈陣,個個心底嗚呼,希望王爺不要就此病情加重一病不起……   熟門熟路地進了祈世子的起居室,一慣的魯粉香氣被藥味替代,一角還有個小火爐咕嘟咕嘟冒著泡。   祈世子偶受風寒,已病了好幾天,該吃的藥都吃過了。只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雖不再發熱發寒,卻也有氣無力困倦得很,連外面鬧成那樣都沒感覺,靜靜合被而眠,瀏海被汗水浸濕,微微捲曲,散落在臉頰兩側。眉毛皺著,睡得不太安穩;薄薄的嘴唇有些乾裂,因先前的高燒而泛著鮮紅的色澤,微微分啟著,待人承澤。   病弱中的他分外有種稀世的美豔,令人想憐惜又忍不住想傷害。   柳殘夢不由伸手撫了過去,先撩開漆黑的發絲撥到耳後,用指背碰了碰有點冰涼的耳垂,再撫上唇。   柔軟乾燥的雙唇受到觸撫,祈不悅地哼了兩聲氣聲,扭開頭。柳殘夢以為他會醒來,但再看依然睡得很熟。   有些嘲笑自己一瞬間的期待,柳殘夢離開祈世子,將那一直響個不停的藥爐端起,將藥倒進碗裏,正好熬成一碗水的量。   他熄了火,端碗走到床邊,推了推祈世子:「王爺,醒醒,該吃藥了。」   被推的人嗯哼兩聲,眉毛皺得更緊了,往反方向側身睡去,全不理人。   柳公子繼續推他:「相公,該吃藥了。」   「不要。」祈世子被推得煩了,半夢半醒模模糊糊地回答,臉往被子裏埋得更深。   「行非常事當以非常手段,你再不吃,我只有親自喂你。」柳公子笑眯眯地說。   這次祈王爺連應都懶得應,正想繼續熟睡,肩被人往外扳,力道竟然令他掙脫不開。接著腦袋被人固定住,一雙熟悉的唇貼了過來,傳遞的是不太熟悉的藥味。   「唔唔唔唔……」被逼著喝下一大口苦藥,祈世子徹底清醒過來,等柳殘夢的唇一離開就破口大駡:「姓柳的你這混蛋王八羔子……」   「藥效不錯,這麼快就見效。」將人摟在懷裏,左手按著他的腦袋,右手端著藥碗的柳公子笑笑,仰頭將剩餘的藥汁也倒入自己口中。祈世子見狀忙閉上嘴想從他懷裏掙開,但他久病無力,一時哪掙得開,只得死命閉著嘴不從。   柳公子也不急,將右手上的藥碗放開,伸手來捏他的鼻子。祈的內息雖可持久,卻不是真的完全不用呼吸,沒多久臉就憋得滿臉通紅,不甘願地微微分開唇。柳殘夢打蛇隨棍上,將藥汁哺入他唇內時,也放開捏住他鼻子的手,免得岔了氣。   一碗藥渡得斷斷續續,祈世子總是不甘心想掙開,只是他的反復無常柳殘夢早就領教多次,哪敢放鬆警惕。手指插入他頭髮中,將他腦袋固得牢牢的,眼睛對上他睜得大大的閃動憤怒火光的明亮雙眸,唇舌不斷交纏廝磨,氣息相接,原本沒打算幹什麼的,現在也有打算了。   柳殘夢藥汁哺完後並不鬆口,靈活的舌尖繼續在祈王爺唇內徘徊,輾轉確認著自己的領地。祈的舌尖被他的舌尖勾纏得無處可避,咬下去卻會連自己的舌尖也咬到。   他病後身體病疼,比平時更為敏感,不敢真的咬下,被吻得一陣氣促。   好半天柳殘夢才放過他的唇,藥汁並未完全哺入,不少從唇角逸出,他沿著祈唇角的痕跡吻了下去,吻過脖子後,用牙齒噬咬著他的衣領,扯開一道縫,吻在鎖骨上。   祈世子已經回過氣,哪還會客氣,抓著他的頭髮就往外拉:「人呢?怎麼都沒人?他們居然放你一人進來。」   「他們在幫小小昊佈陣。」柳殘夢被拉得頭皮發疼,只得退開。原本束得端整的髮髻被拉散,他索性也放下頭髮。   祈王爺放下頭髮平添三分風情,柳單于放下頭髮卻平添了三分野性。慶國單于幹久了,草原上的血統在他身上表現得益發明顯。   祈看得暗自啐了聲,才後知後覺反應起小小昊在門外──嗚,一個柳殘夢就夠他受了,再來個助為虐的小小昊,他最近是少拜了哪路神仙鬼怪,為什麼會遭此磨難!?   「你幹嘛?」他拍開柳公子探入他衣內的手。   「公公婆婆叮嚀我要照顧好你,我看看你裏衣是不是幹的……」手從他胸口滑向結實勁瘦的腰,探入背後,微微一笑:「好像出汗了,真好。」   祈被他撫著腰背敏感之處,皮膚反射性地繃緊:「父王?」   「是啊,是他讓我進來的。」柳殘夢的手順著他背後曲線的空隙往上遊移,手指在光滑細緻的皮膚上來回撫摸,一臉誠懇:「出汗固然是好事,再受涼就不好。來,我幫你換衣服。」   「去死!」外援指望不上,祈世子只有自救。不過他病才剛好,掙扎了會兒便頭暈眼花金星亂冒,衣服已被柳殘夢脫去大半,離完敗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心下又是憤怒又是挫折,一陣頭暈後,突然停下手不再抵抗。   上衣脫完只剩褻褲,柳殘夢終於發現祈王爺的不對勁,他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嘴唇緊緊抿著,感覺到柳殘夢的視線,祈投來個諷刺般的笑容:「怎麼不繼續了?要做快做,做完給我滾出去!」   「你知道,激將法對我沒用的。」柳殘夢抬起上身,摸著祈世子的臉頰,笑歎口氣:「你這是玩火自焚。」   祈世子哼了聲,繼續冷笑:「哪裏敢激柳大單于你,誰不知柳公子你薄信寡義忘恩善變。」   「不過,苦肉計就有用了。」柳殘夢不以為意地笑笑,將手按在他被風吹得冰涼的胸膛上:「你信不信?」   祈世子一怔,柳殘夢體溫雖低,但手掌撫過的地方還是感覺到微微的溫熱。   信?不信?他還沒想好,就聽到外面傳來趴答叭答的跑步聲,方向正朝著起居室而來。   看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和柳殘夢披頭散髮的零亂樣子,再想到皇上三申五令關於小小昊的教育問題。祈世子想也不想就把柳殘夢往身邊按了下去,同時伸手抓過被子一揚,將柳殘夢和自己全覆蓋住。   小小昊跑進來時,就只見到祈叔叔曲膝靠在床頭蓋著被子對自己微笑。   「祈叔叔,聽說你生病了?」小小昊歪著腦袋問。祈叔叔看起來臉色紅潤,不像生病的樣子啊?   柳殘夢被蒙頭蓋在被子裏,鼻端聞到的全是祈身上的氣息。脂粉香氣混合了藥味,別有一種激蕩人心的色香意味。臉頰正偎著祈的腰側,溫熱結實細膩的肌膚隨著他說話吐納緩緩起伏,被中漆黑猶如暗室的誘惑,分外吸引人。   君子不欺暗室,但柳殘夢從來都不是君子。他側過頭將唇貼在祈的腰間,伸出舌頭輕輕一舔──王爺果然潔癖不輕,生病也不忘潔身,皮膚舔著皂胰子的味道。   「祈叔叔的病已經好了,謝謝……」祈世子說到這,聲音一僵,喉頭滾動了下,才繼續道:「小小昊來探……病。」   他在被子裏的手努力想不荖痕跡推柳殘夢,卻被柳殘夢扣住。感覺柳微涼的雙唇順著他的腰線,將褻褲慢慢咬下。心中破口大駡,臉上勉強鎮靜:「小小昊不是……要在外面佈陣麼?」   「是啊。」這一提醒,寶寶想到自己為什麼進來:「柳叔叔呢?」   他口中的柳叔叔正咬開自己的褲頭,手順著他修長的大腿,在緊合的腿縫間上下滑動,把玩著尚自柔軟的欲望。祈欲掙不能,敏感處被人這樣撫弄著,腰軟腳顫,眸子也充滿了濕潤的水氣:「柳……柳叔叔先走了,不在這裏。」   「怎麼可以這樣!?他明明說要教我迷魂陣的,也沒跟人家說風後陣和隱月陣要怎麼合在一起。」   「風後……隱月……」下身被撫弄後,突然納入濕潤的唇間,祈不知道身體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刺激哪個更大,落有被子外的右手忍不住抓緊了床單。「祈叔叔知道麼?」小小昊轉而求教祈世子。   「哦……我想想……」祈世子微弱地說著,神智一團混亂。將柳公子納入被子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之一,而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基本都跟柳殘夢有關。   他雖勉強壓住呼吸間的急促,以吐納方式緩慢呼吸,卻掩不住越來越紅的臉和額上的汗珠,明顯得連小小昊都注意到。   「祈叔叔你汗出好多,是不是病還沒好?」小小昊拿出宮娥們收在他袖袋裏的小手帕,要幫祈叔叔擦汗,才碰上祈叔叔的手,就見他手一顫,清秀的眉毛皺在一起,一臉痛苦,低低呻吟了聲:「痛。」   「很痛?」小小昊嚇得收回手,全不知被子之下,柳公子正趁著祈王爺無法抵抗之際,將中指探入他體內。   身體雖然退了高溫,內部還是溫熱異常,對體溫低寒的柳公子分外有誘惑力。但許久未經探訪的私處乾澀緊窒,手指只探入一節就換來祈的痛呼,柳殘夢只得遺撼地將手指退出。緩緩吐出口氣,祈世子決定早點把小小昊打發掉,不然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寶寶,隱月陣和風後陣共同點是月和風,這些都是虛影,迷魂陣也是虛陣,三陣共同點都在……」   話沒說完,就感覺到冰涼的物體在靠近自己後庭……不是吧!?又是香雪散!?   「都在什麼地方啊?祈叔叔。」小小昊拉著祈的手問。   「都在……」祈世子咬緊牙,閉上眼,感覺柳殘夢的手指再次深入他體內。有了香雪散的潤澤,進入得很順利,食指已經整根探入他體內。「都在……虛位……兩側……三宮倒置……」   小小昊眨巴著大眼看著他:「然後呢?」   柳殘夢的手指慢慢退出,香雪散的藥效開始發作。他將手指退到穴口,三指同時探入。藥效作用下,痛楚與快感交錯在一起,撩亂了意識。祈一手被小小昊拉著,另一手抓緊手下的被子,身子繃得緊緊的,卻擋不住手指在他體內的探索。   「所以,三陣合併的重點的……巽……驚……生三位,以這三位為點……」   「原來是這樣。」小小昊一拍巴掌,興沖沖往外跑去:「我明白了!再來再來──」   見小小昊終於離開,祈幾乎是虛脫了一般,發出壓抑急促的喘息。後穴被柳殘夢玩弄得幾乎要燒起來,敏感的痛楚和酥癢糾結在一起,他折開被子怒瞪柳殘夢,還來不及發作,已被柳殘夢壓倒,堅硬粗大的欲望毫不容情地沖進他體內。   被比想像中還要美好的高熱濕潤緊纏壓迫,柳殘夢滿足地再次挺身佔有,堅硬撞擊柔軟,呻吟道:「祈,你越來越棒了。」   許久不曾被探訪的地方,因為容納了不自然的欲望而產生劇烈的痛楚幾乎讓祈抽搐,興此同時香雪散在體內造成的酥癢也因欲望填充而不再空虛。   祈身子輕顫,腦中一片空白,手扶在柳殘夢因律動而不斷起伏的背,無意識地迎合著。薄唇微啟,臉頰豔紅,眸子濕潤得要滴出水來,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嫵媚蕩意,令柳殘夢心頭一緊,雙手抓著他的肩,力道大得幾時擁想將他揉碎。   致命的毒藥、致命的尤物,雖然這樣說祈一定會憤怒,但再沒有更好的形容詞來形容他這一幕。讓人會上癮一般,怎麼佔有也無法滿足,想看他不甘不願地迷醉在自己身下一起墮落,想讓他遊移不定的身和心承認屬於自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在他身下順從地任由擺佈。   喘息之間,祈渙散的眼神慢慢凝聚,浮沉的欲望中總有什麼不對勁。他睜眼看著上方不住晃動的九華錦帳,鵝黃色的底……黃……明黃……小小昊!   「門……」祈抓住柳殘夢的頭髮,腦袋搖晃著想讓他停下:「門關好……」   「這個時候……」柳殘夢聲音低啞,帶著貪婪的欲望:「你停得下嗎?」   「不行……」祈還想繼續抗拒,卻見柳殘夢唇角泛起危險的笑容。他調整著角度,對著祈體內最不堪觸弄的一點撞擊:「對,不行。」   「混蛋!」祈的身體頓時繃緊,掙扎著想離開那種可怕的快感。他的聲音哽咽,想避又避不開,整個人都攀緊柳殘夢的身子,隨著他的律動而晃動,才勉強避開強烈的遊渦。   但柳殘夢卻不願讓祈輕鬆避開,將祈勾在他腰間的腿抬到他肩上,低頭便可以看到自己的欲望是如何在他體內進出。看那被折磨得紅豔的穴口吞下自己碩大的欲望,繃到極限的不甘願,楚楚可憐,不由一陣口乾舌燥。   「滾開!」感覺到欲望的脹大,祈幾乎崩潰般扭著腰想掙離卻掙不開。他的長髮淩亂,散在肩頸之間。狹緊的甬道不斷收縮痙攣著,引來柳殘夢更加瘋狂的衝刺。   「小太子,怎麼樣了?」絕凡問一臉苦思的小小昊。   「好像……有點不對。」小小昊點著小下巴很苦惱。   「那要不要再去問你柳叔叔或祈叔叔?」絕凡姑且為他家王爺盡最後一分心,雖然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小小昊一臉正容:「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我們不能依靠別人的指導,要自己想。」   絕凡不太信任地看著他,他低頭認真看著小冊子避開絕凡的目光。   嗚,現在到底布到哪里了?剛才明明還能分得清的,怎麼一下子連進出的路都弄不清了?想找祈叔叔問都不行。   起居室裏春色正濃,但這次不論柳殘夢如何折騰,祈世子總記掛著門沒關上的事。柳殘夢原不肯說,想看他又是擔心又是沉迷的掙扎神色,此時卻有些不是滋味,在祈世子再次提到門時,一口封住他的唇,下體律動摩擦,上方唇舌交纏,快感無可壓抑。   祈臉頰上的液體早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其他,端不過氣來地不斷搖頭。   「別擔心,我給他的不是純正的隱月陣和風後陣。按你提示去布,只會被布成九星迷月困仙陣。」   「算了,不管了,就這樣吧。」小小昊吐吐舌頭,認為放棄也是種美德。   「無名。」有人叫喚他。   回過頭來,小小昊馬上站直身子將小冊子往後扔開,這以擺出甜甜的笑容撲過去:「親爹。」   一回京就被人通知來祈王府接回小皮蛋的前任無帝抱起嬌兒,抬眼看了下木一枝石一塊將整個有斐君子閣都包圍起來的陣法,再看看懷中的小小昊:「這個柳叔叔教你的?」   「對啊。」小小昊低頭小聲說,生怕爹親問他這個陣怎麼布出來,回答不了可有排頭吃了,當下催促爹親快點離開:「爹親走吧走吧,父皇還在宮裏等著你負責任呢。」   看小小昊有些心虛,與往日得意賣弄的神色大相徑庭,夜語昊笑了起來。   利用小小昊來達成你的目標,又不好好收他,整出個九星迷月困仙陣,難道本座吃素的不成?   足尖微點,三顆石子「奪奪奪」地落在生門、休門、杜門。   「無名,我們回去吧,你說你父皇等我負什麼負?」   「如果爹親不要父皇的話,那就由小小昊對他負責了。」   夜語昊停下腳步:「……誰教你這話的?」   「柳叔叔啊。」小小昊笑得天真無邪。   絕凡目送兩人走遠,正要鬆口九米,卻見眼前一陣煙霧迷漫,原本還能看得清石頭樹枝的陣式被煙霧遮擋,連房子都看不到了,正自叫苦時又聽到小小昊的話,不禁冷汗直流。   果然,一根樹枝從那邊飛過來,也不知落在哪里。這下好了,不說煙霧不見了,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似乎眼前從來就是一片空地。   「啊啊啊啊啊……」   「啊──」祈世子尖叫著,四肢緊緊纏著柳殘夢,柳殘夢仰起頭,同樣緊鎖雙眉喘著氣,扣住祈的腰臀瘋狂地撞擊著。緊熱的狹徑不再排斥外物,溫膩地絞緊了他的欲望,每次進出都欲拒還留,就像他牙硬嘴軟的主人。汗水在弓起身時順著尖細的下顎滑落,氤氳出綺豔的情色。   或許是病中身體無力,除了擔心小小昊一事外,今天的祈分外柔順配合,無論他將他擺出怎麼樣的姿勢都不曾反抗過。   柳公子從來不是善心之人,自是趁機將平日只能暇想無法進行的種種劣行都使了出來,將祈世子翻來覆去折騰得幾乎想暈死過去。   祈趴在床上意識一片空白,甜美的餘韻散發在四肢百骸。身子不斷微顫著,覺得自己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如雷的心跳還在相應和著。   「啊嚏──」他打了個噴嚏。   柳殘夢拖過被子蓋住他,起身下了床:「我找人打水給你淨身。」   「不要!」祈王爺忙大叫,卻見柳公子當真停下腳步,轉而走到窗前。他跟著移動目光看過去,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沒有啊……都沒有!?   樹呢?牆呢?房間亭臺樓閣呢?他抱著被子也往視窗過去:「怎麼回事?這可不像九星迷月困仙陣……」   「大概……」柳公子苦笑:「小小昊的爹親回來了。」   關於小小昊如何在無意識中拖人下水的能力,柳公子是毫不懷疑的。顯然現在他就是那個替死鬼了──雖然可能真的沒那麼冤。   祈世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什麼陣法,不由急了:「現在怎麼辦?」   「現在?」柳公子回頭看看抱著被子半遮半露,一臉情色未盡,倦憊脆弱的情人,一臉正色地走了過去:「沒辦法為你打水淨身了,為了避免受涼,我們用最原始的方法吧。」   原諒祈王爺剛剛被操勞過度吃成渣,腦袋一時轉不回來,不大好使,呆呆地「啊」了聲才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再次被柳殘夢壓倒在牆壁上。被努力開拓過的狹谷溫軟濕潤得很,完全沒有拒絕就接受了柳單于的再次造訪。   就這麼大刺刺地在窗臺上……祈王爺扶著窗櫺被頂撞得想哭,得到柳公子的安慰。   「放心,昊帝座的陣法,除了他本人,沒人能破。現在他大概沒心情回來破,我們安全得很,大可以把閣裏沒試過的地方都試一試……」 尾聲   拜小太子所賜布下的陣法,直到三天后柳公子才解開。   這三天中發生什麼事呢?沒人肯說,沒人敢問。   柳公子神清氣爽地抱著一大迭休書和更大一迭帳單回驚雁閣,祈王爺怒氣衝衝地下了命令──絕對不許柳公子和小小昊同時造訪祈王府。如果擋不住柳公子,那麼至少在柳公子到來時,絕對不讓小小昊踏進祈王府半步。把他送回後宮或靖王府寶親王府都行,扔回昆侖也行,就是不許這為虎作倀兩人組同時出現。   而皇宮裏──   聽完小小昊的說明,軒轅也明白大半,嘖了聲:「姓柳的這混蛋。」意似罵之,實甚羨之。   他瞄了眼自己的情人,似乎沒注意到這邊,便玉扇掩唇,小聲向小小昊道:「寶寶,你在父皇這養心殿外面也布個陣,朕讓宮人們幫你。」   「可是……」小小昊囁嚅著小嘴,不知要不要坦白,夜語昊的聲音已經飄過來。   「軒轅,你不怕作繭自縛的話,我可以幫你。」   被發現了!父子倆同時縮肩。   將情人間的危險性做個比較後,軒轅只有遺憾放棄,向軒轅無名指示:「寶寶,你去紫泉宮擺一個讓你爹走不了的陣法吧。」   「有這種陣法嗎?」小小昊一臉驚喜,看著爹親。   軒轅和夜語昊對望一眼,相互含笑。軒轅從桌上翻出一本書,遞給軒轅無名。   「有啊,就在第九十七頁第五行起。」   小小昊將書翻到第九十七頁,目光落在第五行上。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   拊我畜我,長我育我。   顧我複我,出入腹我。   欲報之德,昊天罔極。   完 幕外小劇場 關於皇帝閨怨這回事   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緣枝,當君懷歸日,是妾斷腸時。不信妾斷腸,歸來看取明鏡前。   軒轅:「朕看來瘦了沒有?」   祈:「尚衣宮來報,皇上近來心寬體寬,腰圍倒圓了兩分。」   軒轅:「有沒什麼一天內瘦下來的藥?」   小小昊:「父皇你死心吧,爹親傍晚就會來了。」 含情欲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語之一   『寶寶打破了靖叔的圓壺,他跟靖叔說是小雲看到靖叔和侍女在一起,一怒打破的。』   『寶寶在紅袖的胭脂里加了香雪散,回來跟朕說效果比胭脂紅一點,不過紅袖臉上好像長了紅疙瘩。』   『寶寶把朕心愛的扇子題詩後寄給煌小兄了,希望煌小兄能認出那是寶寶的字而不是朕的字,唉。誰教寶寶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的,朕找到了滅九族!』   『寶寶又從柳公子那裏要來陣法去祈王府學著擺弄了。唉,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阿情,你明日出不了府別怪朕。』   『寶寶很想念小伊祁,昨天偷偷去小伊祁的上玩了一天。阿彌陀佛,朕什麼都不知道,聽說昊留下的兵書也被寶寶撕開折狐狸了。』   『寶寶……』   「嗚……」三九嚴寒,小小昊腫著屁股被爹親罰著趴在床上抄寫華嚴經:「父皇大壞蛋──」 含情欲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語之二   『父皇說,靖叔公生氣的話,只要說是寶叔叔幹的就沒事了。今天試了一下,果然很成功,靖叔公一點都不生氣,還笑得合不攏嘴。』   『父皇說,香雪散是種很神奇的東西,一定要小心使用。果然很神奇,紅袖阿姨用了臉馬上紅了。』   『父皇說,思君如滿月,夜夜減清輝。又說昆侖現在一定大雪封山。父皇想念煌叔叔好可憐啊,小小昊來幫忙~』   『父皇說,祈王府範圍空闊寬大,很適合練習剛拿到的陣法圖。佈陣了保護祈叔叔,祈叔叔一定會高興的。小小昊前天布了個迷魂陣,聽紅袖阿姨說,祈叔叔跟柳叔叔一起被困在陣裏三天都出不來。柳叔叔的陣法果然強大。』   『父皇說小叔叔府裏有很多有趣的東西, 包括爹親留下的東西,不過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沒有一樣東西有爹親的味道。父皇是壞蛋,折狐狸給他。』   『父皇說……』   「朕是冤枉的!朕要抄那只八哥九族!」 含情欲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語之三   『昊啊,你什麼時候才回來?朕好怨。』   『小雲你和靖叔○○╳╳了沒有?朕好奇。』   『到底誰給寶寶霹靂彈的,又碎了一間宮殿,朕好苦。』   『柳兄據說過兩天又要來了,到底要不要順手賣了小祈呢?朕好煩。』   『¥@*%#*……』   「這純是誣衊!為什麼那只八哥還活著!」 閨怨   打起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啼時驚妾夢,不得到昆侖。   「為什麼這麼寫?」   「不好麼?」   「為什麼是驚妾夢?朕乃堂堂天子九五至尊……」   「可是寶叔叔說父皇上午又在發閨怨不肯批奏摺了。」 關於王妃省親這回事   碧玉破瓜時,郎為情顛倒。   「王爺,這是王妃從塞外千里迢迢給你送來的瓜果。」   祈王爺出廳瞄了眼,中滿眼的鮮綠翠意中和了暑氣,不由神色緩了緩。   「還有一封家書。」   祈王爺心情不錯地接過信打開──   碧玉破瓜時,郎為情顛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瞪著四行大字中特別著力的「情」字,祈王爺握信的手顫抖著顫抖著……   「柳殘夢你這死巴羔子,破你個大頭……」最後一個「瓜」字強行吞了下:「砸,給本王通通砸了!」   「慢。」紅袖郡主千嬌百媚娉婷出場,玉手一揚擋住下人的動作:「老哥,你可知道這西域香瓜,京中一顆可賣五兩銀子?」   「哦?」   「而且。」紅袖郡主眸中寒芒一閃:「如果是我們祈王府賣的話,一顆可賣五兩黃金。」   「哦……」祈王爺的聲音拖得更長了。   是日,祈王府門外搭了個草棚,王爺郡主當街賣瓜。 遼東小婦年十五,慣彈琵琶解歌舞   「琵琶放下本王看看……你就是醉夢小榭新進的遼東小婦?」   「正是奴家~」   「你從頭到腳哪一點小婦哪一點十五了,紅衣看上風木頭後眼精也瞎了不成!」 如何薄幸綿衣郎郎,比翼當日連理願。   「君是丈夫,薄幸若此。相公,你真的不要妾身了麼?」   「呸,妾你個大頭身,你把下麵切了我就認你這『切』身!」 手裏金鸚鵡,胸前繡鷓鴣。暗眼偷相形,不如從嫁與,作鴛鴦。   「也罷,相公不要妾身,妾身要相公便成。拚作一生休,盡君今日歡。」   「滾!暗衛都沒人麼,還不快將這登徒子給本王趕走!」   「相公,夫妻私事,三網六倫,法不宜傳六耳……」   「唔唔……放手……唔……」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十八禁中,略…… 月黑雁飛高,單于夜遁逃。欲將輕騎逐,皇上也逃了。   「來人,一定要將姓柳的那無恥下三濫崽子抓到給本王剝皮生炊熟烤了!」   「王爺王爺,不好了,皇上也逃了……」   魚網之設,鴻則罹其中,螳螂之貪,雀又乘其後。機裏藏機,變外生變,智巧何足恃哉。   青年在縱橫十九道的黑白盤上放下一顆棋子,含笑挑眉:通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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