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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與爭攻(猶記多情番外)

  祈世子非常難得地正坐在書桌前,背不靠腿不蹺,咬著狼毫筆嚴肅思考。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安天下。大丈夫家不齊談何治國安天下。古往今來成大事者,皆因家裏有閑內助,如唐太宗有長孫皇后,蘇軾有朝雲美人,白居易有小蠻腰樊素手……打住。   收回因為想到各家美人而再起色心得思緒,祈世子一臉嚴肅地放下狼毫,目中閃過寒芒,第三十四次發誓:   今天,一定要擺平家裏那只大尾狼冷血蛇混蛋慶國單于閣下。   回到祈王府的居處,驚訝發現侍女們進進出出,見了他,嫣然一笑,含羞離去。   婢女們含羞帶怯的可愛笑容,已經多久沒見到親到摸到了。一念至此,祈世子心中泣血,益發下定決心,要將屋子裏的惡霸趕走。   氣衝衝一腳踢開門,卻傻了眼。   倒退出來看看門扉及院落佈置,這應該是自己的屋子,而不是被柳殘夢再度偽造出來的“轉波閣”。   “你……這是幹嘛?”   溫婉賢慧不可方物的柳公子快步上前,幫他退下狐裘披風:“相公,你回來啦~快坐下,先喝杯酒驅寒。”   “你別叫我相公,我擔當不起。”手忙腳亂拒絕柳公子的好意,就怕披風被脫下來其他衣服也順便脫下來,“還有你這是幹什麼。”   “那要我叫你娘子麼?”柳公子從善如流,不理頭上步搖珠釵叮噹作響,笑吟吟叫道:“娘子,今日是我們之間很有紀念意義的紀念日。”   “也別叫我娘子!”祈世子臉頰抽搐,說到這,連續打了三四個噴嚏,捂著鼻子滿臉嗔怒:“房間這麼多花,你不會是把整個祈王府的花都摘下來了?什麼紀念日?”   轉頭看看佔據了祈王爺起居室大半空間的各色鮮花,柳殘夢聳了聳肩:“當然不是。紅袖別苑的花我就沒去動。”   那是因為紅袖式最有可能出賣自家兄長的人,只要價格談得來……一念至此,祈世子悲從中來,又退了數步,“你還沒說今天什麼紀念日,而且你又打扮成女裝幹嘛!”   一身水藍色宮裝,雲鬢細鈿壓,長衣玉佩墜,步搖珠釵臂釧銀鐲,打扮得比紅袖更像女人的單于大人顧影自賞,掩唇微笑:“我打扮成這樣,你不喜歡麼?”   “你打扮得再真,下面還是有那一根,我幹嘛要喜歡。”目光在柳公子身上打轉,越覺得他打扮絕豔就越寒毛直豎。柳公子不惜血本這樣折騰自己,一定會加倍回到自己頭上的。   “因為今天是紀念日啊,你跟我真正面對面認識的紀念日。”笑吟吟以拍掌:“記得那是荒山野嶺花前月下你還是小小的一隻而我臉上戴著木面具……”   那是自己平生最大的錯誤之一!祈世子面無表情地跟著回憶。與眼前這人有關的回憶,統統可列入平生最大的錯誤去。   “紀念日跟你發神經有什麼關係?”   “有啊。既然是紀念日,便該雙方都開開心心地過,所以我決定滿足你一貫的心願……”   “我一貫沒什麼心願,唯一的心願就是離你離得遠遠的。”祈世子捂著臉哀叫。   “真的不要?”柳殘夢曖昧笑笑。   “你脫光洗淨將自己綁在床上時,我再考慮要不要。”祈世子哼了聲,這人前科累累,沒人會傻得再上當。   “也可以啊,你要來綁麼?”柳公子笑得如神佛般慈祥,祈世子背後打了個冷顫,“我已經洗過了,保證香噴噴。”   祈回過頭來仔細打量柳公子,上上下下每個角落都打量遍,同時努力回想,最近皇宮或無名教藥師那邊,是不是有什麼藥物流失的情報沒被自己注意到?柳殘夢他不是吃錯藥,怎麼這麼好說話?   眼睛眨來眨去,看著十分好商量的柳殘夢,祈世子還是不敢動手:“你……有什麼條件交換?”   “沒有啊,只是覺得今天是紀念日,應該讓雙方都過得開心才好。而且跟你,我實在沒必要做什麼條件交換對吧。”   這話說得……祈世子一臉黑線。   那麼,要相信嗎?不相信嗎?   眼睛危險地眯起來。   “柳殘夢,老實交待,你到底惹了什麼麻煩?是得罪了鳳五國師呢?還是煌及水橫波?或者是我家的皇帝陛下及他夫人?”祈世子一臉正色,“不論你闖下多大的禍事,你現在跟我說,我都能幫上一把,等他們找上門來,我就不管了。”   “都說沒有。而且我若真的惹了他們,現在說給你聽,你也只是拿來當笑話聽,難道還真會為我解憂。”柳公子自然知道自家情人是什麼德性,根本不抱期待。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衣服,“好啦,我脫光洗淨,自己綁在床上,你要不要過來?”   祈世子四下對著空氣吸了吸鼻子,“你沒吃到什麼春藥吧?”   “你這人真難多疑。”柳殘夢開始歎氣,往床頭一倚,坐了下來。   “你不是紅袖易容的?”祈世子繼續懷疑。   “原來你還是想兄妹亂倫。”這次換柳殘夢眯起眼,寒芒一閃而過,“或者你想告訴紅袖她身材平板》?”   祈世子馬上閉嘴,看床上那人真拾起腰帶,將自己的手綁了起來。   “現在如何?”柳公子笑吟吟舉手示意。   柳公子衣服下的身材一向十分有料,肌肉結實卻不過於壯實,肌理緊密細緻而有光澤,寬肩窄臀,雙腿修長,交疊坐著,手上還綁著繩結……祈世子的警戒心開始動搖了。   好像……現在這種狀態,柳殘夢要再扳倒自己,自己肯定也能反應得過來,小心是好事,太過小心了卻容易變成司馬空城計千古笑話……   不過,對於姓柳的,再如何小心似乎都不是什麼錯事。   無數的前科在腦海裏走馬觀花,一幕幕慘劇音容宛在。   “我……我還是去書房。”說完,祈世子轉身飛快地溜了出去。   去書房的半路上遇到紅袖添香豔媚不可方物的妹妹,見到自己,掩著朱唇媚笑:“哥哥,良宵苦短,你居然這麼快就出來……難道你現在真的不行了?”   “去,胡說什麼。”下意識的罵了句,突然覺得此話不對,走了幾步,又猛回頭瞪著妹妹,“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紅袖雙手抱胸嘖嘖地看著他搖頭,“老哥,我這麼辛苦跟你娘子打賭,好不容易贏了他一次,讓他答應給你上一次,你居然這麼浪費了……”   祈世子飛快地往自己院落跑去。   “喂喂,我還沒說完。”紅袖叫不住祈世子遠離的背影,搖了搖頭:“他答應時又再跟我打一次賭,哪怕他脫光光躺在床上綁好雙手,你也不敢上的……老哥,機會就一次,浪費了就沒了,你現在上門,不是自投羅網麼,連帶我也又輸了一次,要幫他抵消部分債單。”   紅袖邊走邊掰指計算,過了會兒,聽到院落裏傳來祈世子臭駡柳殘夢的聲音及隱約的呻吟聲,她捂額歎息:“算了,為人妹妹,理應孝順兄長,債單的事老哥你還是別知道比較好。”   反攻之路,道重而任遠。   對祈世子來說,反攻二字,依然是可遠觀而不可近賞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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